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欲盖弥彰的暗恋》50-60(第8/14页)
……”
“那么以后呢?”徐朦朦站定侧身看他,“以后你会不会对在溪也能像你说的这样无所谓呢?”
宋博承有点慌,手足无措看她却不知道从何解释,说着违心的话,“我和她既然是过去的事了,就说明不合适,以后我们也不会有任何联系,你放心我虽然看着不靠谱,但是我知道做人道理。”
徐朦朦相信他说的,宋博承只是看着不靠谱,但是说话做事还是有一定章法的,他既然把话说的这么直白,没有对她隐瞒,说明对过去的那段感情不能说全然放下,但在往愿意忘记,努力开始新感情的路上走。
他的前女友如果是别人,可能今天徐朦朦或许会一笑置之,毕竟都是成年人谁没有一段情感往事?但恰巧他的前女友是她最好的朋友,甚至是从小到大的好友。她没有怪任何人的意思,纯粹不喜欢这样。
“我相信你会像你所说的那样去做,但我也要向你承认一件事,我们之间没有后续了。”徐朦朦轻抿唇,“不用我细说你也一定知道,我不想彼此为难,至于家里长辈那边,我希望统一一下说法,这也是我今天找你的原因。”
宋博承收到她消息后猜到了会说什么,不过没想到她会这么快,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和庄在溪看起来果断实则有拖延症的性子不同,徐朦朦是看起来柔弱而已,她很有自己的见解和想法,不受任何人影响。
“来之前我还在想要怎么和你解释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渣男,或者说些什么可以挽留一下。”宋博承轻笑,“看来是我多虑了。”
“你什么都不说就已经胜了绝大部分人。”徐朦朦不吝啬对他这次处理两人关系的欣赏,“比起一味同我解释两人之前的关系或是通过贬低前女友来换取自己好形象的low行为,你起码是有良心的。”
宋博承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深意,舒朗道:“这可能就是你和她的不同吧,你会换位思考,会结合所有去看问题,可她不会,她只在意当下的感受,即便你去解释也于事无补。”
庄在溪和宋博承的这段往事,徐朦朦不清楚,只知道两人当初分手时闹得不愉快,个中情由只有他们本人最清楚。她不会听宋博承说,是因为她和庄在溪是好友,既然是好友她就没必要听宋博承的说辞,在溪会和她解释清楚。
“宋博承,这次留下来是因为在溪对吗?”她问得很直接。
话已经挑明,宋博承没有欺骗的必要,“我不知道对她到底是旧情未了,还是憋着那口气。”
“因为她主动提的分手?你觉得自己没面子?”
“如果是这样倒好了。”宋博承忆起那段往事,嘲弄道,“她根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我,断定我和那个女人纠缠不清,其实并不是,那时候我拼了命的同她解释,她每次见我除了说分手没有其他话,我从来没有哄人到这程度,气性上来了,同意了她说分手。”
徐朦朦许久未言。她相信庄在溪不会无缘无故生气,但宋博承的话也不见得全是假的,起码庄在溪一直提分手这件事,的确是她性格能做的事。
“你不要只说其一不说其二,分手的确是在溪提的,可她也不会无缘无故没有理由一直说分手,你可以觉得她这人难哄,性格不好,但我始终相信她的为人。”
宋博承脸上掠过一抹难堪,大抵是勾起了那段往事,长叹一声:“我的确有不对的地方,当时和朋友们喝了酒,男男女女都有,玩游戏的时候好面子听别人吆喝两句就玩大了,我没想到会在那里碰见她。”
徐朦朦不置可否:“你难道到现在都没想过,玩游戏并没有错,错的是你本身,明知自己有女朋友还和异性不保持距离,这件事不是任何人的错,仅仅是你的错。你说放下身段哄在溪,又说因为气性高,同意了在溪提分手,从始至终你都不觉得自己言行有错,你只知道她生气去哄,却没想过她生气的源头就是你。一段感情不知情由的妥协那叫敷衍,明知有错却装作无伤大雅那叫不负责,很明显,你是二者兼具。”
她的话可以说是字字戳心,没有一句咒骂脏词,却字字句句狠辣,让宋博承招架不住,找不到为自己辩解的借口。因为所言不虚。
他们感情上的事徐朦朦是外人,若不是涉及在溪,她一句话都不会多说。当初分手在溪的确看上去和从前不一样,依旧爱玩爱闹腾,可是细细想来,那段时间她并非如此。以前泡吧一个星期必去一次,那段时间没怎么听她提起过去酒吧的事,好像变成了一个月才去一次。只是那段时间徐朦朦忙于写作,如今想起心里愧疚难当,她忙着事业忽略了在溪。
他们的谈话戛然而止。
或许在这段并不算愉快的聊天里,他们共同回忆起那段逝去的往事,各怀心思,回忆起来不过也是懊恼和叹息。
宋博承被一通电话叫走了,临走前看了徐朦朦一眼,说:“他们如果问,你就说是我的错,不过本来也就是我的缘故。”
这样说自然是省了不少事,起码金女士那边不会有任何唠叨的可能,但解救自己的前提是让别人担责又说不过去,她拒绝了宋博承的提议,“就说性格不合适吧,他们问起,我们都说性格不合适。”
宋博承驻足片刻,到嘴边的话终究没说出口,点头同意了她找的借口。其实他想告诉她,梁呈曾亲口承认喜欢她,可是感情上的事他的好兄弟只会比他处理得更好,多此一举只怕会闹出别的事,故没再多言。
和宋博承分开后,徐朦朦在村子里晃悠,傍晚的古侗村充满了年代感,古旧的房屋被夕阳笼罩,房顶像橘黄的金片在闪烁。
“要我说那小子就是……”正说话的男人推了推身旁准备点烟的沈从,“沈哥,那不是梁呈那小子的女人吗?”
沈从掏打火机的手停下,循着他眼神提醒看了过去,抬手阻止想要过去的兄弟,“你小子猴急什么?暂时别动她,还不到和梁呈撕破脸的时候。”
“沈哥,我就不懂了,梁呈整天和平叔对着干,你先前不是也说让咱们逮着机会就去捣乱?今天好不容易看到那女人一个人,我们去说两句又怎么了?”
沈从点着烟,吸了一口,吞云吐雾似的,“那天沈俊从学校跟变了个人一样,这小子对我说话从来就没那么客气过,回来破天荒给我倒水,作业本都找不着的毛小子,你猜那天说什么了?”
“俊子说什么了?”
“臭小子居然要我去给他买作业本回来写作业,你几时瞧见他这么积极了?”沈从瞧了眼前方渐行渐远的背影,“我后来问了其他人才知道是她在班里给沈俊一通教育,出奇的是成天跟在沈俊后面那群小子,居然也开始学习了!”
“这是好事啊!依我看俊子保持这样的学习态度,以后说不准考个状元回来了!”
沈从夹着烟不语,良久,道:“但这事让我看出来不对劲儿,你说这女人还挺厉害,梁呈这小子只怕听了她不少话,你没瞧见这次回来大刀阔斧干一场,饭馆,民宿,后山修建的地方,这不就是冲着赚钱去的,他就是个破律师职业还能懂这些?”
“沈哥你的意思是说梁呈也是听别人的话做事?而这个人就是刚才那个女人?是她指使他这么做的?”
“你还不算太笨。”沈从又吸了口烟,“我舅这次算计错了人,梁呈不是重要人物,刚才那个女人才是。”
“沈哥要不说你是平叔身边最得力的人,我们几个就没想那么多,还是你眼光毒辣看得长远!”
拍马屁讲究的是无时无刻都能见缝插针来一句,沈从深表欣慰地拍拍身旁的小弟,“我也发现了,彪子你比他们聪明些。”
彪子得了领导夸奖,喜不自胜,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