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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阿月究竟是多少人的白月光》60-70(第4/18页)
注意到他的异样,只当他是个摆设!
“我出去透透气,你们慢慢聊!聊到明天早上都没问题!”
丢下这句赌气的话,中原中也穿上外套,脚步如飞,一刻都不想待在这个让他血压升高的地方。
房间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门扉关闭的巨响在空气里荡开让人不安的涟漪。
“他怎么了?”时透月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方才还好好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发火啊?她百思不得其解。
织田作之助暗忖片刻,脸上浮起恍然大悟的神情,他伸手抄起桌上的两张贺卡,将其并列排好,放到她面前。
对比过于明显,再迟钝的人都能看出来,但她绝对不是故意为之!
因为中也挺让人省心,反而没什么好交代的,但织田嘛……前段时间不知怎么了,突然心血来潮说要金盆洗手,原因是想要写小说。
就特喵离谱啊!跨行跨得也太猛了吧,这两个职业属于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那种。
所以她写贺卡的时候忍不住多交代几句,顺便问了下具体原因,然后一不留神就写满一大页,根本收不住笔。
意识到问题所在,她立刻起身,准备追上去跟人解释,可步子都还没来得及迈出去,就被红发少年抬手拦住。
“走远了,你现在去追也来不及。”
她焦急地推开对方的手,“那也得去啊!总不可能放着他不管吧。”
中原中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相信只要她认真解释,对方很快就会消气。
织田依旧顶着那副平静到让人无语的表情,“这样吧,你给他写封信,有时候文字比口头表达更有用。”
鉴于对方的亲身经历,时透月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于是乖乖坐回原位,“好嘛,你家
有纸笔吗?”
“嗯。”他为了写小说已经买好备着了,但还没有下笔。
……
看着足足占据三页纸的文字,时透月感觉自己很有水字数……不对,是很有写作的天赋,不愧是作文满分选手!
把纸叠好,塞进手工制作的信封,她将目光移向坐在身旁的人,“你为什么突然想写小说啊?”
其实这个问题她憋了好久,一直没机会问,今天恰巧只有他们两人在,正是开口的好时机。
少年没搭腔,而是接过信封,拿在手里发了会呆后,徐徐说道:“写书既写人,夺取他人性命的人,没有资格书写人生,所以我决定不再杀人……【1】”
起因是他在执行任务时,鬼使神差地从目标人物的别墅顺手拿了本夏目漱石的小说,书中的其中一人也是名杀手,但临近故事结尾,对方停止了杀人。
他很想知道那名杀手这么做的原因,但却一直找不到小说的下卷,直到在茶馆偶遇作者本人,才意外获得最后几页残缺的下卷。
“那个人对我说‘结局就由你来写吧,这是让这本小说保持完美的唯一办法’。【2】”
听完故事的原委,时透月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有点不甘心,毕竟她也曾旁敲侧击过多次,但对方全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神色里还透出那么一丝隐晦的不耐烦。
嗯,还挺伤人的。
然而……这小子看完一本小说后就决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作为朋友,她内心感到不平衡也是人之常情。
小小地气了两秒后她就释然了,那什么,输给夏目漱石不丢人!更何况结果是好的就行,她又何必小心眼地去在意这点小细节。
注意到她脸色的变化,红发少年在心底打起了腹稿,战术性清嗓,“咳,其实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我都记在心里。”
“哦?是吗?”时透月挑起眉梢,挺直腰板,用指尖轻叩桌面,模仿起老妈审犯人时的架势,“那你说说,我都跟你讲啥了?”
“……”少年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心虚,然后立刻移开视线。
他着实记不清了,刚才就随口那么一提,没想到她会追问。
见此情景,时透月悠悠叹了口气,双手一摊,无奈地晃着脑袋,“罢了,也没指望你能记得。”
“抱歉。”目光又重新聚焦到手边的小说上,少年低头望着封面的文字,微微愣神,语气似是问询,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像我这种人,真的有资格书写小说吗?”
他像个离家多年的孩子,在外漂泊许久,找不到回去的路,神情迷茫又无措,这样的表情让时透月感到揪心。
“当然有!”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她脱口而出道。
紧接着神情激动地站起来,拔高音量振振有词:“人类都是需要依靠牺牲其他生物才能活下去的杀手,只要你以后别去主动伤害别人,上帝会原谅你的!”
“更何况如果真的是无药可救的恶人,怎么可能因为看了一本小说而决定收手,织田你、你……”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急不可待地继续说:“在你的灵魂深处,肯定隐藏着善意,只不过需要有人帮忙引导出来而已,夏目先生一定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对你说那番话。”
夏目漱石是怎么想的她也不知道,但至少她本人对此深信不疑。
依稀还记得几年前初次和织田见面时,对方误以为她是无家可归的流浪儿童,还好心提出可以带她回家,再到后来,他愿意收养中也……这些事无一不在彰显着他的善意。
有的人情感外放,像是色彩绚烂的花朵,所有喜怒哀乐都写在表面,而有的人则相反,情绪全收在心里,好似躲藏在冰雪之下的白梅。
虽不明显,但只要用心留意,终能寻着香气找到满树的梅花。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不知过了多久,少年迎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声音轻轻的,“月,谢谢你。”
“啊?”时透月感到十分意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因为织田向来以姓氏称呼她,突然一下子改口,她多少有点不适应。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将少年的头发映衬地愈发红了,烟蓝色的眸子宛若深夜里沉寂的海,一束阳光正好落在他的眼眸上,在此刻幻化成破晓时分的朝霞。
既然对方都已经改变称呼,时透月也顺势跟着“入乡随俗”,口气僵硬地给出回应:“别客气,作、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似乎也对称谓的改变感到无所适从,表情噎了一下,但也没有提出异议。
临走前,在时透月强硬的要求下,他不太情愿的交出《明暗》三部曲,并郑重嘱咐:“看完记得还我,一定要还。”
“知道啦。”
结果因为小说的内容过于精彩,时透月挑灯夜读到凌晨才肯合眼,导致去往五条家的行程被迫搁置。
另一边,负气离开的中原中也回到家后就收到写给他的信,他惊喜之余又透出几分担忧,“她有没有跟你抱怨我太过孩子气?”
仔细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是他小题大做了,所以刚出门没走几步就开始后悔,但碍于面子,才迟迟没有回来。
织田作之助轻轻摇头,三言两语就打消他的顾虑,“本来见你生气,她打算追出去,是我拦下让她写信的,有些话当面可能不好意思说,写信更合适。”
“谢谢你,织田。”锗发小男孩笑着跑回房间,迫不及待地拆开来看。
“给最喜欢的中也,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最终,他满脸通红地看完信,然后小心翼翼地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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