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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阿月究竟是多少人的白月光》80-90(第6/16页)
回到家中,时透月招呼他们二人落座,接着就去书房取出棋盘,放到客厅的矮桌正中。
这并非多此一举,书房被她弄得太乱,不方便带客人去那边下棋。满地都是看完之后没有及时归位的小说和漫画,进去得绕着走。
双方抬手做出“请”的手势,有模有样地跪坐到矮桌两旁的蒲团上,把棋子放到规定位置。
看着对面端坐的赤井秀吉,时透月只觉得他好像变了一个人,气势跟先前完全不一样!眼神从略微呆萌变得十分锐利,好像能看穿她所有思绪那般。
将棋是高攻低防的竞技游戏,很多棋子的走法比起防御,更适合进攻。但在全面发起攻势之前,先要在本阵中做好防御,蓄势待发。
下棋就像织一张细细密密的大网,每一步都至关重要,若是因为大意而导致这张网出现漏洞,对方棋手便会乘虚而入。
赤井秀吉的棋技比时透月预想中的要高很多,仅仅是通过观看比赛就能达
到这个水平,只能说是天赋异禀,万里挑一的奇才……不,恐怕不止。
尽管这么说有些武断,但时透月认为他有着成为职业将棋手的潜质,倘若他真的走上这条路,估计在将棋方面的造诣不会比羽田浩司低。
最为重要的是,她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热情,这是她所缺失的部分。
同样惊讶的还有赤井秀吉,日本人都这么谦虚吗?之前听时透月的口气,还以为她平时只是随便下着玩玩,水平应该比较业余。
可实际上她的棋艺相当高超,自己竟毫无招架之力,被打得节节败退。
仿佛是以棋盘为城池的君王,棋子在她手中成了忠心耿耿的士兵,她掌握全局,清楚的知道该如何让士兵发挥出最大作用。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甚至可以轻易解读出他的棋路,下一步会怎么走,下下步……她好像都能预测出来,每一次进攻都被她巧妙地化解。
好不甘心,她只比自己大一岁而已,为什么水平会差那么多?
安静观棋的赤井秀一无聊到犯困,他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后悔没有带本小说来打发时间。
“你家有书吗?”
满门心思都扑在在棋局上的时透月基本无暇顾及他,过了大约有十秒,她才如同刚设定好程序的机械般回复道:“二楼最左边的房间。”
她连赤井秀一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更别提书房乱不乱的问题了。
*
送走二人后,时透月见时间还早,就想着去书房把读到一半的推理小说看完。
刚推开门,她立刻傻眼。
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整洁?
几个小时前堆得到处都是的书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她家的书按照五十音顺序排列,把书整理好的那个人显然发现了这点。
脑筋缓慢转动,她这才想起赤井秀一问过家里有没有书……所以是这位热心大哥帮忙收拾的吧。
没想到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话说回来,他当时之所以突兀地提出让她一起回英国,可能是看到了她眼底的向往。
唔,还挺细心。
时透月觉得自己有必要在明美面前多说点大表哥的好话来为他正名!
离开时透家没多久,秀吉单刀直入地问:“大哥,你是不是喜欢她?”
“什么?”秀一眉头紧锁,“难道不是你喜欢她吗?”
“啊?我怎么不知道。”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秀吉第一反应是大哥羞于承认,才故意这么讲,把他抓来当挡箭牌!
这是怎么一回事?是自己会错意了?赤井秀一细细观察着弟弟的表情变化,“那你为什么对她那么殷勤?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我哪有啊!”
“你没有吗?”
“没有!”
……
在一连串毫无意义的争论后,秀吉看着他哥发出灵魂质问:“现在该怎么办,我们都答应人家了。”
“能怎么办,我跟你一块儿去跟爸妈说呗。”
就这样,一场由乌龙事件促成的旅行,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定了下了。
时透月成为最大受益人,第二大受益人则是夏油杰。
早晨的训练结束后,她对正在拉伸肌肉的夏油杰说:“我要出去旅游两周。”
“好耶!”小孩子藏不住情绪,他开心地一下子蹦了老高。
两周不用再见到她!还有比这更值得庆幸的事吗?夏油杰默默祈祷,但愿时透月能玩得忘乎所以,等暑假快结束了再回来。
心中的想法仿佛被看穿,她冲他微微一笑:“你很高兴嘛,是不是在祈祷我能晚点回。”
被那个阴恻恻的笑容吓得汗毛倒立,求生欲拉满的夏油杰疯狂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无视他过于夸张的反应,时透月绷着脸嘱咐:“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要认真训练,等我回来是要检查的,你偷没偷懒一眼就能看出来。”
夏油杰倒吸一口凉气,这都能看出来?
“如果被我发现你敢偷懒,你就死定了!”
她说的咬牙切齿,夏油杰听得心惊肉跳,只得一个劲地点头。
*
行李收拾得都差不多了,但总感觉好像漏掉了什么。时透月坐在行李箱边凝眉思考了好一会,才起身跑进仓库。
玉青锻造的咒具攒了一大箱,品质参差不一。
武士刀就别想了,属于管制刀具,有可能不给托运。她翻遍整个箱子,终于找到一把看起来跟水果刀差不多大小的匕首。
此行的目的地是伦敦,和东京一样属于繁华大都市,咒灵的等级也比较高,为以防万一,还是带把咒具去比较好。
三天后,时透月登上飞往伦敦的飞机。直到现在,那种不真实的感觉才消失。
说实话,她没想到赤井夫妇真的会同意这么唐突的请求,消息是在第二天的中午由赤井秀吉转达给她的。
实际上就连兄弟俩都感到诧异,母亲答应地非常爽快,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不假思索,而且她心情似乎特别好,隔着话筒都能感受到语调中的愉快。
至于父亲嘛……只要母亲同意,他也只能点头。
挂断电话,他们两一通分析,最后得出结论:想要女儿罢了。
事实证明他们的推理完全正确,母亲在见到时透月的那一瞬间,眼里的母爱就开始泛滥。坐飞机的时候还特地把她叫到自己身边,帮她编辫子。
不知道头皮是第几次被扯疼,时透月没忍住,轻呼:“痛。”
可以明显感觉到手法的生疏,玛丽阿姨自己是短头发,家里其余三人也都是短发,想来平时也没有编辫子的机会,不熟练也是情有可原。
但为什么要拿她来练手啊?呜呜呜。
玛丽赶紧松手:“啊,抱歉。”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时透月只能含泪说:“没关系。”
幸好玛丽出于歉疚,之后就没有再对她的脑袋出手。
经过十三个小时的航程,飞机穿过厚重的云层,俯身落在伦敦希斯罗国际机场。
一轮明月悬挂天幕,刚下过雨的地面被染成深灰色,潮湿的空气裹挟着薄雾,将机身包裹的严丝合缝。
来之前就听说伦敦有着世界“雾都”之称,此刻亲眼所见,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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