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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昏君也在看我直播》23-40(第27/28页)
时空,将那个因为兵败就放弃自己的生命的蠢侄子揍一顿。
前方,意气风发的萧盛扬着下巴,冠冕堂皇地叙述了一顿戏班子的罪名之后,便挥了挥手,说道:“带回大牢,交由大理寺会审。”
意气风发的少年一挥长袖,准备不带走一片云彩,结果转头就看见了人群中正黑着脸看着他的小叔叔。
萧盛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身旁的副将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小声抱怨:“副郎将,都和你说了,别穿绛纱袍,这玩意除了装逼之外毫无用处,还不方便行动。你不听,这下好了吧?”
萧盛:“……”
我差点摔倒是因为绛纱袍吗?
萧盛心里苦,萧盛死道友不死贫道,萧盛冷笑:“我皇叔在下面看着呢。”
副将:“???”
副将不可置信地转头,一眼就看到了面色漆黑的皇帝。
副将:“……”
完了完了,皇帝陛下是不是看到我刚刚凶神恶煞的样子了?
副将一个踉跄,也差点摔倒。
萧盛带着副将一起将戏班子送入大理寺大牢,等他终于摆脱了喋喋不休的大理寺少卿之后,一个转角便看到了等在前方的他的小叔叔。
小叔叔身边还跟了一个唇红齿白看起来就很乖的少年,那个少年看到了他,还冲他笑了笑,唇畔两个梨涡很甜很甜。
莫非这个少年就是传说中那个勾得他的小叔叔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狐狸精转世?
萧盛眸光一转,立刻走到萧楫舟面前,恭恭敬敬地向着萧楫舟行了一礼:“见过小叔叔,小……”
萧楫舟的死亡视线轻飘飘地落在萧盛的身上,萧盛求生欲旺盛,瞬间将“小婶婶”两个字咽了下去,改成了:“齐大人。”
齐滺笑眯眯地回礼:“见过广陵郡王。”
萧盛哪里敢要他小叔叔的心肝宝贝的礼,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说着,萧盛问:“小叔叔,你怎么来了?”
萧楫舟皮笑肉不笑,内心里还在为这傻孩子竟然敢自/戕而生气,因此语调都是阴阳怪气的:“走在路上,见广陵郡王好大的威风,在下久仰,故前来拜见。怎么,广陵郡王瞧不起在下?”
萧盛差点没哭出来:“小叔叔,我做错了什么你直说成不?”
萧楫舟冷笑一声。见萧盛已经要被吓哭了,萧楫舟才算勉强舒了心,瞟了萧盛一眼,说道:“走,带我去见阿姐。”
嗯?阿姐?豫章公主萧知福?不是早就死了吗?难不成又活过来了?或者其实是魂?
齐滺想入非非,一旁的萧盛已经快要吓死了:“小叔叔,你去见我母亲做什么?”
母亲?
萧盛是雍明太子萧桧舟和妾室云定南的儿子,而二人都在今年年初萧楫舟登基的时候死在一场大火里,据说一同死亡的还有他们的女儿——九江郡主萧盈。
一家五口,从大火中活着的只剩下两位,雍明太子的独子、广陵郡王萧盛,还有雍明太子的发妻、现今的广陵太妃李问疆。
所以,萧盛口中的“母亲”指的应该是李问疆?萧楫舟竟然叫自己的嫂子“阿姐”?
这身份太乱,齐滺需要捋一捋。
萧盛被萧楫舟赶在前面领路,他自己则在后边和齐滺解释:“我认识阿姐的时候才八岁,刚到凉州不久,而那时阿姐女扮男装成了凉州军麾下的一名校尉,我们就是这么认识的。”
齐滺:“!!!”
齐滺瞪大了眼睛:“女扮男装从军?还成为了校尉?”
“何止呢,”萧楫舟略带几分惆怅地说,“阿姐要回去嫁人之前,已经晋升为五品的怀化朗将,那时她才十四岁。”
十四岁的五品军官,放在整个大梁来看,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偏偏因为嫁人而不得不离开自己奋斗许久的战场,回到大兴城那个用黄金编织的鸟笼里。
更悲惨的是,李问疆的不受宠是都被史书上记载的。《梁史》记载,雍明太子萧桧舟独爱妾室云定南,一生一儿一女都是云定南所出,太子妃李问疆对他来说都只是个摆设。
《梁史·慕容皇后列传》中曾经记载过,慕容须蜜多很不喜欢儿子独宠妾室冷落发妻的行为,为此骂过萧桧舟“宠妾灭妻”,甚至说出“我不想百年之后让我的子孙后代都去拜见阿云这个贱籍女的血脉”这样的话。
而与云定南这个在梁史上都能出现好多次的妾室来说,李问疆的名字却出现的寥寥无几,而且每次出现,都必然伴随着雍明太子萧桧舟的宠妾灭妻。
甚至没有一个人,仅仅是因为她是李问疆,而在史书上留下她的名字。
齐滺莫名有些惆怅:“这太可惜了,原本她是可以成为一个名传千古的女将军的。”
“确实。”萧楫舟也无奈起来,“我曾经劝说过阿姐,让阿姐重新领兵,可惜阿姐拒绝了。”
想来也是,以李问疆现在的身份,一旦去边疆领兵,流言蜚语只怕要比灾年的雪还要大,多强大的心脏才能经受得住这样的流言蜚语。
抱着这样可惜的心情,齐滺随着萧楫舟来到了广陵王府……的后门。
看着像作贼一样四处张望的萧盛,齐滺觉得他们不像是来串门的客人,而是来鸡鸣狗盗的贼人。
齐滺语塞:“一定要这样吗?”
萧盛回过头,悄声说道:“这个时间点母亲应该在吃斋念佛,我们不要打扰她。”
齐滺:“……”
行叭。
这么看来李问疆好歹还算有个安慰,最起码她拼命救下来的继子对她还算孝顺,
齐滺和萧楫舟跟在萧盛身后像是作贼一样
楠諷
走在后花园里,萧盛看起来这样鸡鸣狗盗的事做得不少,他们一路走下来竟然一个人都没碰到。
眼看要走到一扇垂花门前,萧盛道:“过了门就是前院,你们稍等片刻,等母亲念完佛,我就来找你们。”
看得出来李问疆在萧楫舟心里的地位确实不一样,他堂堂九五至尊纡尊降贵到了臣子家里,竟然真的愿意等待。
萧楫舟道:“不着急,等……”
“萧盛!”萧楫舟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充斥着怒意的女声便从一间佛堂里传了出来,“我是不是说过,你这辈子都不允许进到我的院子里来!”
齐滺:“……”
恍惚间,齐滺觉得,他和萧楫舟可能是被萧盛当枪使了。什么不想打扰李问疆念佛,这分明是拿他们当借口,来进李问疆的院子啊。
齐滺有些好奇,萧盛究竟做了多少让李问疆不满的事,才能让李问疆这样愤怒。
正好奇着,齐滺便感觉到眼前一阵风吹过。他还没意识到这是什么,手腕就先被萧楫舟拉住,顺着力道向后一仰,直接跌到了萧楫舟的怀里。
头撞到了萧楫舟紧实的胸膛,齐滺被撞得眼冒金星:“你的胸前塞石头了吗,这么硬。”
萧楫舟:“……”
齐滺睁开眼摸了摸被撞疼的后脑,正准备再吐槽几句,结果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一杆笔直的长/枪。
长/枪通体呈现出闪着光的银白色,看得出主人应该将它打理得很好,就连长/枪枪头的红缨都干净如新。
如果这杆长/枪出现的场合是某一处被精心保养的武器库,也许齐滺会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这杆光洁如新的长/枪。
只是可惜现在,这杆长/枪横在他的眼前,还带着凛冽的杀意,让齐滺看了只觉得心惊肉跳,恨不得离这杆长/枪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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