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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皇家搞事日常》60-70(第21/21页)
来烦她了。
何皎皎不去管这些,苏皇后图明面上的孝心,让她搬回了慈宁宫。
她陪着老人家吃斋念佛,清净过完了年。
转眼开春。
归京勤王的宗室子弟,陆陆续续要各自回封地去,二月初六晚,苏皇后办了场家宴。
何皎皎在女眷席上坐了会儿,香靡脂粉味混杂酒气,压得她呼吸沉闷。
她托辞走出宴厅透气。
是夜,春寒料峭,回廊桥绕着一座荷花池,何皎皎看水面波光粼粼,冷不丁听少年声嗓冷冽,“何皎皎,四月初三,如何?”
宴乐声杂乱,廊下灯烛照暗影四起,何皎皎一时没发现凌昭人在哪里。
她不找,掉头就走。
谁知,何皎皎转身一抬眸,便见前方拐角,凌昭环臂斜柱,肩头探来一枝廊外开得正盛的海棠花。
他目光灼灼地问她,“四月初三,你觉得这天如何?”
何皎皎脚步慢了一瞬,她随即低眸,沉默从他身边经过。
凌昭伸了手,但不是拦她。
少女与他擦肩而过,掠起一道清浅的香风,少年抚过她一边的发髻,空落了一手抓不住的风。
凌昭也未觉失落,只想,四月初三,差不多了。
何皎皎一边头发缴得长短不一,近来出门,都挽斜鬓,好藏她剪碎的短发。
到四月初三,她的头发应该长好了。
回到宴上,眼前觥筹交错,何皎皎且一身春夜的寒意,犹自不散。
她听不到朝堂上的消息,偶尔撞见宫婢们说小话,“十三爷不是太子爷的亲弟弟么,怎么二人一见面都没好个脸色。”
四月初三,凌昭要干嘛?
何皎皎一夜辗转反侧,找不到头绪。
二月初九,作今年的春桑礼。
太后不想同苏皇后打交道,借病不出面,何皎皎原要随她一起。
然,凌昭那句四月初三梗在她心头,让她寝食难安。
内务府来人时,何皎皎便记了名。
一早春日盛,万里无云碧空下,贵女命妇们的车辇驶出城,何皎皎一下车,太阳竟晒得人头昏眼花。
嘉宁找何皎皎一起扶犁,何皎皎嘴上应着,眯起眼睛,目光却探向不远处绿荫下的苏月霜。
自小产后,太子妃鲜少人前露面。
何皎皎想跟她说说话。
春季多雨,水田更为泥泞,一脚踩下去好难再拔出来,何皎皎稳不住重心,和嘉宁扶着耕犁途径苏月霜身边时,便直直朝她摔去。
连同宫婢嬷嬷们,数十人人仰马翻,满身黑泥。
她们只得回庄子里洗簌换衣,何皎皎赖进了苏月霜的阁子里去。
何皎皎接近地十分刻意。
不过,搅混水嘛,没关系的。
宫婢们支起乌木搭在阳光正盛的游廊下,要给她们晾刚洗过的头发,苏月霜抬手,让周围伺候的都退下去。
“说吧,什么事儿?”
苏月霜先开口问,她没管自己还滴着水的湿发,把何皎皎头发散上木搭。
哪个大家出身的爱下田插秧啊,正好偷会儿懒。
旁边花架上爬满绿藤,花影斜疏,日光和洵,她们依在廊下。
听何皎皎语气轻轻,“我记得,儿时,凌昭总爱带着我去闹太子哥哥。”
她忽然陷入回忆般,“太子哥哥就总罚我们,站墙角、打手心、抄弟子规……”
凌行止大她十岁,大凌昭八岁,对何皎皎小女娃要和缓些,在凌昭跟前,一直板着面孔当严厉的大家长。
凌昭从小的狗脾气,越罚他他越闹人,罚站能趴东宫外头的游廊睡着,何皎皎让他带困了,也趴着睡。
凌行止听见外面没动静,放下书出来看,巴掌大约是扬了又扬,后头咬牙切齿,一手一个把他们抱回屋里去睡。
这样的时候有很多,何皎皎絮絮叨叨,全说给苏月霜听。
她安静地听着,看少女眉眼秀丽,侧颜恬静,不时忍俊不禁,笑出一声。
凌昭从小到大一箩筐的糗事,如何说得完呢。
但不知为何,何皎皎神情越沉思憧憬,苏月霜心跳俞重,逐渐不安。
“月霜姐姐……”
何皎皎最后低低唤,杏眸涌现泪光,她道:“我从小就把太子哥哥当亲哥哥,我不想看他和凌昭走到你死我活这一步。”
她垂下纤细脖颈,泫然欲泣,惹人怜惜,“四月初三,你让太子哥哥,万事小心一些?”
“我,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可是我……”
“只要最后,你们留凌昭一命,饶他一命就好了。”
苏月霜白了唇,捏得何皎皎手腕生疼,“皎皎。”
而何皎皎,话尽于此。
苏月霜知道的底细肯定比她多,她想得自然更多,她为了他的表哥,是可以去死的。
春日绚烂,一处檐角,蝴蝶困顿蛛网之上,垂死挣扎。
且看最后,谁入谁的彀中罢。
【📢作者有话说】
相信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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