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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惹春舟》80-90(第7/13页)
知道这是太后让步的信号,便接着道:“南兹的矿山虽大,如何开采也是个难题,太后的家族精于此道,何不与臣妾携手为陛下分忧呢?”
太后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皇帝告诉了你许多事情。”
云舟微笑:“您是陛下的生母,陛下念着您,臣媳是陛下的妻子,他自然也念着臣妾。”
……
从宁和宫里出来,云舟长吁了一口气。
小钗等在外头十分焦急,每回来宁和宫,小钗都替云舟捏着汗。
她迎上去:“娘娘,太后怎么说?”
云舟只是微微点点头。
小钗压不住性子,一下兴奋起来,问道:“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去一趟南兹国啦?”
云舟看她那兴奋雀跃的样子,回答:“自然要去一趟的,你又能见到我阿娘了。”
小钗已经乐开了花。
“那陛下会不会去?”小钗又问。
云舟想了想,摇头:“不知道。”
小钗嘟起嘴来:“陛下不去看看你怎么当女王的,多么可惜,去一趟南兹,来回也要数月……”
她表情突然促狭起来:“陛下在家肯定得想死娘娘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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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王妃
萧铮的密令送至南边, 童宪待命的军队便迅速包围了南兹王城。
暮氏的残军早已经军心涣散,逃得逃,降得降, 不堪一击。
不出半月,童宪就传回捷报,□□皇帝他已经占领了王城, 生擒了暮氏二皇子, 现在只等新王就位。
而云舟这边, 也已经准备好出发了。
恰在离开之前,正赶上萧锐为晨霜办酒。
晨霜做了岷山王妃,自然要大办喜宴, 萧锐怕萧铮也跑去南兹, 一拖又是几个月, 干脆赶在他走之前大办一场。
萧锐纳妃,皇帝去参加倒是无妨, 只是皇后身份着实敏感,她自己就曾是岷山王的妾, 如今萧锐纳正房王妃, 她又以皇嫂的身份来祝贺, 着实不妥当, 所以婚宴上只有皇帝作为兄长一人来贺, 皇后的身影并没有出现。
晨霜拜了堂, 坐在喜床上, 因为她的新房还是关雎阁, 萧锐说关雎阁好, 非要住这边, 晨霜倒是住惯了的, 也不紧张,只是听着前院的热闹,心里遗憾云舟不能来。
关雎阁里,出出入入的都是来道喜的贵妇,暮氏姐妹是都中的传奇,许多人都是颇好奇的想看看她,晨霜心里不耐烦,但不得不妥当周旋着。
好不容易天色一晚,人都散了,房中安静下来。
晨霜刚刚打算松快松快,只听门轻轻响了,一个命妇打扮的女子进来,戴着观音兜,低着头。
晨霜心里正念着怎么又来人了,定睛一瞧,心中一喜,一下冲上去将对方抱住。
来人哎呦一声,摘了帽兜,喜烛柔和的光芒下,那张脸正是不应出现在这的皇后娘娘。
云舟是和萧铮一道来的,只是没有穿凤袍,打扮成寻常贵妇的样子,偷偷地着人安排直接进来了王府后宅。
晨霜松开手,跪下就要向云舟行礼,膝盖还没着地被云舟忙着搀扶起来。
“我要受你的礼,何苦乔装改扮,不如站到陛下身边,让你和你郎君好好给我磕三个头。”
云舟虽是说着玩笑话,但声音嗡声嗡气的,再看眼睛也是肿的,显然是哭过一场。
晨霜心中了然,问道:“你从我阿娘那屋来的?”
云舟脱了披风,点点头:“我先去见的刘娘娘。”
说着眼泪又滚下来,也不知有什么好哭,但云舟见到刘妃,觉得她瞧着不如以往年轻了,一时触动忍不住伏在刘妃怀中大哭一场。
晨霜也眼睛发酸,但忍住了,她笑道:“你马上就去南兹了,赶紧抱着赵娘娘哭去吧,别抱着我阿娘。”
云舟也笑,姐妹俩携手在榻上坐了。
云舟听着外头远远传来的宾客欢声,有些遗憾道:“你这婚宴办得急了些,不然等我从南兹回来,从容的操办多好,婚礼能这要盛大的多。”
晨霜眼睛亮晶晶的:“我不在意那些虚的,反倒是……”
云舟看她神情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你也知道了,二哥在南兹被生擒关押了……”
晨霜与云舟对视,两人心照不宣,都是泪光莹莹。
那是只有与她们相同的血缘才能理解的一种伤心。
再是大胤的反贼,那也是他们的亲哥哥。
他们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尽管大魏宫廷从小将皇子与公主分开教养,云舟与三位兄长并不亲厚,但毕竟也没有仇怨。
尤其是二皇子暮棣,云舟记得,他是性格比较随和的,不像太子那样高傲冷漠,有时候在花园里遇见了,他也肯陪年幼的妹妹们玩一玩的。
云舟记得暮棣还曾经给她和晨霜摘过挂在树梢的风筝。
晨霜喜服下的手,轻轻搭住云舟的指尖。
“旎旎,你此次去,如果还能见到二哥,能不能劝劝陛下,虽说成王败寇,但就算非死不可,不要太折辱他吧……”
晨霜说道一半说不下去,喉咙哽得难受。
云舟轻轻地点点头:“童将军他们暂时将二哥关了起来,待我过去见一见他,或许能保住他的命,以后隐姓埋名的生活,也不是不行,我想陛下是肯为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从他们的父皇守不住江山时起,暮这个姓氏作为一种势力就已经为天下所不容了,她筹谋着加入母亲的家族,又何尝不是一种身份的洗脱。
但这个姓氏背后代表的,就全是耻辱吗?就没有一点值得怀念的温情吗?
也是有的,比如晨霜,比如暮棣,甚至魏帝也曾给了她锦衣玉食的生活的。
即使是理智上必须割舍的,也还是会觉得心痛。
这心痛,不能和任何人言说,只有晨霜才能懂。
晨霜听云舟如此说,心情才平静了些,云舟替她擦擦眼泪,安慰道:“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呢?姐姐只管过好日子,剩下的事都交给我。”
两人叙了一阵话,直到外头有人催:“娘娘,陛下要走了,御辇在外头等着您呢。”
云舟重新披上斗篷,依依不舍告辞而去。
萧铮与云舟走了,宴席没一会也散了,萧锐从前头回来。
他喝得有点微醉,迈步进来,差点在门口绊了一跤。
萧锐自己呵呵笑着站稳了,朝晨霜摆手:“别起来,你坐着,你坐在那很好看。”
晨霜听这话忍不住想笑,她拍拍榻边:“过来坐。”
萧锐立刻坐过去。
晨霜转身对着她,问道:“你仔细瞧着,我是谁?”
萧锐微醉的眼睛笑眯眯的:“晨霜,暮晨霜。”
晨霜睨他:“可没有把我认作皇后娘娘吧?”
萧锐听笑话似的:“我都说一千遍了,你们没有一点相像,傻子才会认错。”
晨霜道:“那你带我回来那天不是因为我像她吗?”
萧锐拿手指点住晨霜的鼻尖:“那不是你装来骗我的么?”
晨霜没忍住,笑了,说了声:“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对不住了。”
萧锐摆手:“不不不,是我捡到大便宜了,你是公主呢,脑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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