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怎敌她,晚来风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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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文钱,温殊色还觉得捡个了便宜,如今可见,便宜没好货。

    躺下后,谢劭不敢再动了,“睡吧。”

    温殊色也不敢动,稍微偏过头,问他:“郎君,皇上怎么说的。”

    今日他能和靖王一道回来,便知道谢家八成没事了。

    但她不确定。

    谢劭抬手,动作尽量小心,拉住她搭在被褥上的手,握在掌心,低声道:“不会有事,明日宫里便会出消息。”

    今日他随许指挥进宫面圣,靖王也在。

    许指挥将南城的事全都禀报给了皇上,皇上听后,沉默了好半晌,又让他把凤城发生的事一件不漏地禀报完。

    皇上还是没吭声,反而让人替他赐了座,奉上茶水招待,还问候了父亲。

    离开后,才听到了身后屋内传来了茶盏摔地的声音,“这个逆子,他这是德不配位……”

    第69章 

    皇上的话,他和靖王都听到了,回来的路上,靖王曾问他,“谢公子害怕了?”

    经历了这些,其中局势已经明朗,两人用不着拐弯抹角,这一趟,谢家已和靖王绑在了一起。

    太子是皇上唯一的亲生儿子,纵然再专横跋扈,皇上气归气,未必会把他如何。

    日后太子一旦翻身,谢家必有灭顶之灾。

    “谢家从搬至凤城起,便已和那位站在了对立面,谢家本该灭于半月前,能依仗王爷躲过此劫,乃天命不亡,何惧之有。”

    靖王一怔,意外地看向他,对面谢劭却一脸平静淡然。

    靖王收回视线,不再说话,眸底慢慢地涌出了些微暗光。

    自己何尝不知,要到了那一步,不止是他谢家,还有靖王府,真能做到束手就擒?

    若他德厚流光,勤政为民,受万民敬仰,乃众望所归,自己的存在为他添上了顾虑,不用他来讨伐,必会给他一个高枕无忧的交代。

    但他屡次展现出昏庸无能的一面,无端激发战事,扣押将士粮草,这样的人,当真能配让他赔上整个靖王府,乃至整个天下……

    “本王自幼便跟在陛下身边,亲眼见他从战乱中一刀一枪打下了如今的江山,圣上登基,纷争了几十年的战乱才得以终结,天下太平了二十余载,河清海晏,四海升平,谢公子放心,圣上比谁都清楚这一切的来之不易。”

    —

    皇宫。

    皇上摔碎了一个茶盏,痛声骂完后,便一直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久久不动。

    煽动战事,扣押粮草,假造圣旨,抗旨不尊,私调军府公然追杀证人……

    还有什么是他太子不敢做的。

    皇上闭上双眼,依旧无法平息心中盛怒,胸膛急剧起伏,片刻后突然急喘起来。

    刘昆赶紧上前搀扶,“陛下息怒,当心身子……”

    皇上年轻时身强力壮,一人能从上百人的突围中冲出来,如今上了年纪,不得不服老,这番一气,老毛病又犯了,一张脸咳得通红,饮了半盏热腾腾的茶水,才平息下来。

    太子这番所为,为的是什么,皇上心里清楚,可他固然耍上万般手段,也不该丧失良知,败坏品德,动国之根基。

    “他只知道揽权,可知如何御敌?他以为这天下就永远太平了,辽国为何不敢挑起战事,是怕他太子?还是丧失了野心?”皇上失望透顶,“朕膝下单薄,无子孙之福,走到今日,就只剩下了他和靖王,为何他还容不下手足?非要赶尽杀绝,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皇上这几句质问,刘昆不敢发话。

    知子莫如父,太子的秉性,皇上并非今天才瞧出来,为何在八年前把谢仆射派去凤城,这不也是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

    皇上怒气渐渐平复,痛惜地道:“朕最痛恨的便是手足相残。”

    父母走得早,留下他们三兄弟,儿时也曾相依为命过,既能共患难,为何就不能有福同享。

    是以,无论河西河北的两位王爷做了何等的荒唐事,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太子说要削藩,把两人这些年的所做作为全都查出来摆在他面前,他才知道,自己不能再纵容下去。以两人的德行,待自己百年归去,必会挥军攻入东都,到那时,便是他为大酆埋下了祸根,默认了太子的做法,任由他把河西河北的两位亲叔叔斩草除根。

    可靖王不同,他安分守己,一直驻守中州,碍着他太子什么事了!

    当初自己身在战乱之中,颠簸流离,万不得已把尚且才两岁的靖王带在身边,言传身教,到底还是跟着他一道上了战场。

    好几回都险些回不来,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曾经无数个日夜他都睡不着,愧对他母亲临终所交代的那句,“只求吾儿一世平安。”

    这天下他打下来了,终于可以履行当初的诺言,想让他过上安稳的日子,把中州划给了他,心头还是想他离自己近一些。只要大酆在一日,他靖王,包括他的子子孙孙都能安稳度日。

    如今看来,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他的弟弟容不下他,不惜搭上自己的名声和前途,也要取他的性命。

    自己尚还在世,便能如此肆无忌惮,等将来他走后,靖王一家还能活?

    心底默念了一声那个名字。

    念儿,这天下没有真正的安稳和平安,只有坐上了这把椅子,方才能决定自己的生死。

    “刘昆。”皇帝突然唤了一声。

    刘昆忙上前,“奴才在。”

    “拟旨吧。”

    打下这江山,能安稳地坐上二十年,其中的艰辛和不易,没人能比他更有体会。一国之君乃万民共扶,自己付出了多少辛苦才换来了天下苍天的安稳,谁也不能破坏,包括自己的儿子,也不能。

    刘昆弓腰:“是。”

    —

    皇后元氏听说皇上已经面见了谢家三公子,脸色一阵发白,急急忙忙赶过来,刘昆扶着皇上刚从御书房出来。

    见到皇上的神色,心头便“咯噔”一沉,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可是延儿他又惹陛下生气了……”

    不等皇上回答,皇后又急声道:“那孩子自幼在陛下身边长大,对陛下的父子之情胜过了君臣,要是他有什么不对之处,陛下是他父亲,把他叫到跟前来,好好说教,他定会听陛下的话。”

    皇上摇头,冷笑一声,“说教?朕怕是没那个本事了。”

    皇后脸色一变,忙拽住他衣袖,颤声道:“陛下,陛下是他的亲生父亲,儿子错了,父亲不教,谁还能教,他不过是一时糊涂,陛下……”

    “一时糊涂?”皇上冷哼一声,厉声道:“假造圣旨,挑拨战事,扣押军粮,他眼里可有朕这个父亲?可有天下苍生,黎民百姓?”

    皇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他已经知道错了,都怪臣妾,舍不得管教,陛下把他叫回来,臣妾定会好好训斥……”

    “晚了。”皇上声音一软,仿佛熬尽了全身力气,“你要是之前有这个觉悟,他也不至于走到今日这个地步,朕教不了他一辈子,你也不能。他从小日子过得太好了,不知何为艰辛,何为民生,沉迷于权术,不行储君之责,怎能行诸君之权,借此机会,让他自己好好反省吧。”

    这话是何意?

    皇后元氏一慌,拽得更紧了,“陛下,他可是您唯一的儿子啊……”

    皇上转头看向她,“所以,你的意思是,不管他做了何事,是不是昏庸无能,朕别无选择,都得将这天下交给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厌恶,“别再逼朕追究你元氏一族,太子为何走到今日,你身为母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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