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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秧子虫母爱护指南》100-110(第15/30页)
204;有些褪色。
伊黎塞纳含着雾气的嗓音低低的,“你想让哈苏纳公爵过来照顾你吗?”
言谕看着他一步步靠近自己,下意识想要后退,但是水底很滑,他的跛脚踩不稳,就这样被伊黎塞纳拦住了腰。
言谕垂着眼眸,轻声说:“刚才是想答应先生的。”
伊黎塞纳听见他坦诚的回答,眉心轻跳,说了声:“你就这么喜欢他?”
随后,他摘掉了小虫母的助听器,把手浸到水里,放任言谕自己在一片空寂里沉沦。
听不见、躲不开,只有逼疯虫母的感官意识吞没视线。
伊黎塞纳呢喃着说:“明明他能做的,我也能做,你为什么心里总牵挂着他?就是因为他陪伴你十年,所以你在乎他的感受。”
言谕陷入完全混乱的境地,迷茫中,他扯住伊黎塞纳的头发,睁开眼,比划着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
伊黎塞纳摇摇头,并不告诉他自己嫉妒的要命的心情,俯身亲吻着他。
等不到晚上了,现在就想要祂。
温泉的水温犹如虫母温暖的怀抱,言谕扯着他的头发,他越扯,伊黎塞纳越近。
唇一贴上,空气又变得稀薄,高山之上空气清新,却也清凉,温泉水声潺潺响动,可惜,言谕听不见这美妙的大自然的馈赠。
祂也听不见伊黎塞纳在他耳边的呢喃,那些不甘心的话,可能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了。
最后,祂被抵在石壁上,一双桃花眼无神的张着,膝盖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连水花都变了模样。
言谕听不见,所以很难说出完整的话,祂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求过他,因为下意识说出来的话,向来是不算数的。
不管伊黎塞纳倾诉的是爱意还是委屈,祂都不会知道。
没有情话,时间就显得过于漫长。
夜幕降临,温泉水渐渐平缓,言谕被伊黎塞纳从水里捞出来,伺候着穿上衣服,又被他囫囵地用两支翅膀包裹起来。
伊黎塞纳就这样把疲惫的、湿漉漉的虫母带回了母巢。
言谕攥着他的手指,睡的昏昏沉沉。
伊黎塞纳的心软的就像水,任由祂拉扯着,就这样一直守着祂,坐到了夜里。
夜里,母巢里还亮着灯,雄虫们选取了一颗能源矿,挖空了石芯,用燃油和做了一盏蘑菇灯。
言谕醒了,戴上了助听器,因为口渴,喝了一些露水后,发现伊黎塞纳不在。
言谕被他做的狠了,不想去找他。
正好,借着这点光,言谕趴在白蛋旁边观察,白蛋保持着恒温状态,不过,言谕看着看着就听见洞外有异响。
整片营地地处丛林旁,飞禽走兽,无奇不有,出现星兽都有可能,言谕不怕黑,蹒跚着爬起来,拿着一把刀慢腾腾地走了出去。
洞边有几个暗戳戳的影子,倒三角形的脑袋,下肢肌肉缓慢的痉挛着。
是一些低等级虫族?
言谕放松了戒备,同时,他闻到了它们处在求偶期的信息素,明白了它们此行的目的。
言谕走出去,温和的看着它们。
低等级虫族们也盯着他瞧,感知到虫母对它们的驱散之意,它们不舍地看了一会儿,之后就蹲在母巢边上当玩具。
言谕失笑,轻轻咳嗽,拿它们没办法,就回去接着睡觉了。
母巢外,一位工作了一天的雄虫终于完成了所有的记忆任务,来到了虫母冕下门外。
阿加沙踯躅着要不要进去,就这么一犹豫,大概就有五分钟过去了。
“他已经睡了,你还不走吗?”
一道修长的影子从石壁后缓缓渗出来,长至脚踝的雪白发丝被风微微扬起。
伊黎塞纳冷冰冰的眼神看着阿加沙,声音很轻的说,“阿加沙,你又找他干什么?”
阿加沙回侧过头,桀骜的眉眼挑起来,“伊黎塞纳?原来你真的没死,我还以为军政处的通报出了问题。”
伊黎塞纳默不作声。
阿加沙意识到什么,皱着眉头说:“所以,那天在暗物质实验室窗帘后躲着的虫,就是你?”
伊黎塞纳不承认也不否认,他不置可否。
寂静的深夜里,只有灌木丛里的蛙鸣声,高等级雄虫强大的精神力磁场触碰到彼此,充满着浓烈的敌意。
阿加沙感受到对方的精神力阈值,很高,比起当年在军校时还要沉着,像一面平静的镜泊湖,倒转过来却是一片汪洋的大海。
“你比以前更加强大了,”阿加沙坦然面对这个事实,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但是我也不差。”
天生S级的骄傲,让阿加沙高大的身体在夜风里也脊背挺拔。
他望着沉静的母巢,那里面睡着一只温柔的小虫母,是他最温软的梦,是年少求而不得的少年。
阿加沙叹息着说,“毕竟我是隐翅虫,不受虫族喜欢,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才顺理成章地来到祂面前,这过程也不比你从深渊里爬出来更艰难了。要不要试试看,我能不能把言谕从你手中抢回来?”
这种问题通常不会得到回答,阿加沙绕过伊黎塞纳,径自来到母巢洞穴里。
新翻修过的土路被铺上了短草地路面,洞穴深处,言谕卧在蚕丝软吊床上,沉睡不醒。
阿加沙想要碰碰他的脸,眼神却不住的往言谕露出衣服外的皮肤上看。
衣领处隐隐约约有道印子。
他想杀虫了。
阿加沙虽然没有实战过,但他看过。权力到达一定位置时候,规则就显得不那么重要,军部都是雄虫,有些虫玩的非常凶,甚至有虫邀请他一起玩雄虫,阿加沙通通没兴趣。
他见过那些被铐在笼子里的雄虫,身娇似柳絮,一身乱七八糟,看了就倒胃口。
那种为了性而生的消遣实在无聊。
他记得那些虫身上的印子,如今又在言谕身上看见了,顿时脑海里联想到了无数的画面。
他咬紧牙关,脸色一变,本性里的暴虐冒出冰山一角。
虫母身上的印子恐怕不止这些。
阿加沙的鼻息闻到了一些淡淡的雄虫味道。
在虫母冕下的腹部以下,不是很浓郁,但费洛蒙的味道似乎是从生殖腔里散发出来的。
白天的时候闻不到,晚上就异常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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