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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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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弃自己,可身体和情感早已先一步于意志的进行屈服,屈服于分离的焦虑,屈服于痛苦的空气。

    屈服到没有什么是不能屈服。

    “我是你新找到的挡箭牌。”

    瞿温书温柔的低头去寻找连夏的唇,反复碾转,“夏夏,你总应该……对我好一些。”

    连夏被瞿温书的食指抬起下颌,他浅栗色的瞳孔微微张了片刻,又很快恢复正常。

    没有挣扎。

    瞿温书闭了闭眼,熟悉的心痛蔓延过每一寸神经之后,眼前人的呼吸竟显得更为不可或缺。

    “或许……你看到了新闻,又或许听到了某些议论。”

    瞿温书伸手拥抱着,拥有着,感受着怀中的人,叹息般的开口,“你不忍心戚韶之将矛头对准他,不忍心戚韶之伤害她,或者……让他去死。”

    瞿温书道:“所以你放弃他,选择我。”

    怀中的人微微一僵。

    瞿温书却笑起来。

    他的声音平和,如同浸染了蜜糖般的柔软而甜蜜。

    “没关系。”

    瞿温书吻了连夏,“没关系,夏夏……你在他身边两年,现在,也该……回到我身边。”

    浅薄的月色投在寂静的木地板上。

    连夏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像在认真的沉思,又似乎只是片刻放空。

    连夏道:“再过两个月,我要过生日了。”

    “我知道。”

    连夏的眼神纯然又无辜:“我要一整晚的护城河烟花秀。”

    瞿温书:“不止护城河,我给你这五十年来B市最盛大的烟花秀。”

    连夏道:“我要CBD和电视塔的投屏表白。”

    瞿温书:“好,全国都会为你庆祝,我的夏夏二十三岁生日快乐。”

    连夏:“我要整个B市的玫瑰。”

    瞿温书:“好,全球所有国家,最美的红玫瑰。”

    连夏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连夏道:“其实在我小时候,我过生日的时候……总希望有一个家。”

    瞿温书一顿:“我知道。”

    “不过后来我发现这个愿望很不现实。”

    连夏笑了一下,“但其实也没关系,因为我发现……只要有许多人爱我,我就会有不同的家,最后总有一个,能够收留我一个晚上。”

    怀中的人虚弱又纤薄,是那种似乎能被一阵风吹走的不正常的苍白,明明刚才还红润的面色,只是片刻离开了呵护,就重新回归了毫无血色的惨淡。

    他的手背上还有滞留针停驻的痕迹,手腕向上的血管星星点点的遍布青浅的痕迹,那是数次急救过的证明。

    可他的理由依旧那么毫无道理,那么自私自利,那么人渣又恶劣。

    瞿温书却酸涩的落下泪来。

    在某一瞬间,他突然想起十几年前留学在外,班内一名之前没有任何联系的法国女生陡然向他告白。

    女生十足狂热,笃定且自信,用流畅的法语和中文表达对他的喜爱。

    良好的家教教给了瞿温书如何尊重女士,他不便冷然拒绝,便婉言互不了解,实在无法接触。

    女生却答:我钟爱你的所有,包括你的所有恶念,卑劣,哪怕残暴,我依然爱你,我的眼睛永远为你哭泣。

    ——我钟爱你的所有。

    ——包括你的恶念,卑劣,自私,忘恩负义。

    在这一秒。

    瞿温书终于不得不承认,哪怕这样,哪怕这样,他仍旧迷恋眼前的这个人。

    他终于也狂热的爱上这个人早已经肮脏的心,毒蛇般的吐息,松开手就决然不回头的冷漠……无可自拔。

    “我们组一个家吧。”

    瞿温书将怀中的人圈进臂膀里,用一个守护的姿势,“一个只属于你的家,只有你和我,我们永远在一起。”

    连夏没有说话。

    也并不挣扎。

    他靠在瞿温书的怀抱里,明明主卧内的窗户已经紧紧合拢,可他还是被些微的凉意带着低低咳了起来。

    呛咳的状态让连夏更加疲惫。

    他望了一眼窗外的月色,突然道:“可是我会死的很早的,瞿温书。”

    连夏说:“我这个人太坏了,玩弄感情,脚踏好几条船。又自私,又恶毒,已经病成这样了,注定不会有善终。”

    无比坦然的语气戳伤皮肉,在穿透肺腑,鲜血从伤口泵出,无声无息的让瞿温书连嘴里都是腥味。

    “我的大房子,我没花完的钱,我的货币和基金……”

    连夏掰着手指,一样一样的算来算去,算了半天,点了点头,“瞿温书,我不把自己的东西捐给那些垃圾基金会,等我死了,你要全部烧给我。”

    瞿温书张口,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接受不了,被连夏假定过的死亡。

    “但是你别烧我。”

    连夏攥着瞿温书的袖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玩,“那个炉子好可怕,我真的会怕。”

    瞿温书闭了闭眼,光照陆离的想象让他无法呼吸。

    他扣住连夏的手:“你不会死,夏夏,我们去找医生,去找更好的医生……”

    声音陡然停止。

    因为瞿温书看到怀中的连夏突然吸了吸鼻尖。

    一滴泪顺着他的眼眶滚下来,滚过精致又小巧的下颌,在顺着真丝睡衣一路向下,落在瞿温书搂住他的手背上。

    是烫的。

    “没有用……瞿温书,宋勘已经带我看过所有医生了,他们说,能维持现状都是上天保佑,每一天,都是赚的。”

    连夏的声音很轻很轻的。

    “……瞿温书,我好怕死。”

    瞿温书突然觉得,或许在这一刻,他已经先于连夏,因为心脏被撕碎而死去。

    因为他真的感到了被撕碎的痛苦。

    在寂静的卧室内。

    浅蓝色的桑蚕丝床枕已经被揉成一起。

    床中的两人相依相偎,带着说不出的亲昵。

    连夏突然从瞿温书怀中转过身,像个孩子似的跨坐在男人身上,仰起脸,漂亮的眼睛里倒映出瞿温书清隽俊朗的容貌。

    他的眼眶还是微红的,鼻尖挺翘,无辜而纯善。

    连夏牵着瞿温书的手,整个人向前靠,趴在他的怀里,像是央求似的,绵软又乖糯的开口道:“老公,等我死的那天,你陪我一起走吧。我不想一个人。”

    瞿温书微微低头。

    从他的角度向下看去,连夏眼底的水光,狡黠,畏缩,害怕,自私和肆意全部一丝不漏。

    世界在改变。

    时间在改变。

    每一个人都在改变。

    只有连夏,他固执的,苍白的,死寂的,一成不变。

    离开他从不提起的童年之后,面前的这个人,他生活的每一丝空气,每一寸土壤,每一分每一秒,都用金钱堆砌而成——

    他真的是一朵,金钱与权利中开出的。

    剧毒的花。

    瞿温书突然笑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几乎是带着宠溺的,妥协的,放弃的,吻了吻连夏光洁的额头。

    “当然,夏夏。”

    瞿温书攥紧连夏的五指,直到确认他的整个人落进自己怀里,“我和你是一家人,我们当然,生死与共。”

    *

    时间是一条悄然向前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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