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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情敌抱着孩子来找我》20-30(第16/21页)
女儿的脸上。
沈煦川笑道:“一分钱没挣到,伤你自尊了?”
许青沉微微侧目:“我又不是你,没那么容易破防。”
沈煦川怼了男人的后背,嘴里嘀咕:“傲慢的家伙。”
许青沉不以为意,掀开碍事的衣物,躺在了女儿的身边。
他第一次挨着九斤睡觉,他能听到孩子一来森*晚*整*理一回的呼吸声,他把手放在女儿的肚子上,那里吃得鼓鼓的。
脚下不断传来“沙沙”的声音,他知道沈煦川在脱衣服。
沈煦川把外套和裤子全部脱掉,只穿了短袖和舒适的短裤。
许青沉随意地瞥一眼,看见两条又白又直却很坚实的大长腿,立马回忆起过往的某些片段,他轻轻地闭上眼睛,声音低沉微哑:“你不冷吗?”
“不冷啊。”沈煦川说完就凑过来,没有去九斤左边的空位,而是挤在许青沉的身后。
许青沉侧躺着,脸对着九斤,后背完全暴露给沈煦川。
“滚去另一边。”许青沉拿出冰冷警告的态度,试图吓退身后的人。
沈煦川一点也不惧他,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也就嘴上厉害。
“别这样老许,你的外套分我一点。”沈煦川低声笑,扯过许青沉身上的外套,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我穿的少,大腿根冰凉,不信你摸摸。”
“”许青沉心里默念,天灵灵地灵灵,王母娘娘快显灵。
快点来个神仙或者道士把身后的妖精抓走。
帐篷的宽度正好可以容纳三口人,沈煦川硬生生躺在了许青沉的背后,导致他不得不把小九斤往帐篷边缘挪一挪,自己再往九斤的方向靠近。
沈煦川得了便宜还卖乖,不仅抢他的外套,还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真好,许仙儿身上有阳光留下的香味。
两具温暖的躯体挨着,久违的悸动萦绕在他们心头。
沈煦川虽然如愿以偿地抱住了男人,但是他的手指尖在发颤,心里十分忐忑,他害怕许青沉对他凶,无情地把他推开。
他表面好像很坚强乐观,其实心里还是脆弱的。
如果许青沉真的把他推开,哪怕是用胳膊肘轻微地抗议,他该怎么办?
还好许青沉没有,可能是忍了又忍,终究是不忍那么对待他,放任了他的小动作和勾引人的小把戏。
遐想使沈煦川紧张的心情不知不觉地松弛下来。
“老许”沈煦川软乎乎地叫,抱着许青沉腰身的那只手更紧了,“你真好,你哄九斤睡觉,我来哄你。”
他的腿和脚丫总是不老实,可能觉得冷,试图往许青沉的腿缝里挤。
许青沉感觉心口有什么东西燃烧起来,一阵酥痒的快感集中在背部,仿佛他们之间没有衣服的阻隔,这种感觉会驱散人身上的疲惫。许青沉压住那股不知名的热量,控制情绪说:“别说蠢话。”
沈煦川的脸埋在他的颈后,轻微打个哈欠,说话带着软糯的鼻音:“什么蠢话,我说真的,我要哄你睡觉。”
说话间,沈煦川的手做出轻拍的动作,就像哄孩子那样。
“嗳,许仙儿,海丝特说你会长久的留在C市生活,你现在属于事业稳定,居住点稳定,孩子也有了,你仔细想想,你还缺什么?”
他话里话外的暗示,不要太明显。不止如此,他还用脚趾轻轻地戳着许青沉的小腿,一下一下的跟小猫挠痒痒似的。
“我很容易满足,有这些就够了,保持现状最好。”
说完,许青沉下定决心,从现在开始闭嘴。
沉默会令人胡思乱想,沈煦川认真地舔了一下嘴唇,似乎有重要的话要讲,但又难以启齿。
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开始绷紧,仿佛有一根生满铁锈的锥子扎进他的心脏,压迫得内脏紧张,惶惶不安。
“许青沉,你想不想知道,当初症状发作的时候我为什么会去找你,后来又为什么离开”
许青沉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隙,心里迅速盘算着,如果自己点头答应,那么按照沈煦川滔滔不绝的演讲风格,这一晚上他俩都别想睡觉。沈煦川温热的身体一直在考验他的理智,他不想在孩子面前做出奇怪的事,于是努力酝酿出点睡意,一口回绝:“不想。”
沈煦川:“”
沈煦川生气又无奈地叹息:“好吧好吧,出来玩就不应该翻旧账,我们来日方长。”
时间随风流逝,夜灯因为用电过度而变成了微弱的暖黄色。
耳边的呼吸声均匀,温暖,有着令人心安的频率。
沈煦川稍微抬起头颅,试探性地摸了摸许青沉的脸,发现对方呼吸的节奏未变,便大着胆子慢慢低头,吻住了男人的耳垂。
这应该是许青沉身上最柔软的部位,就像他的心肠那么软。
最要命的是,他的心只对一个人软。
“许青沉,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
次日清晨,景区的太阳似乎比城市的太阳上班时间要早。
四点多天蒙蒙亮,沈煦川爬出帐篷,精力充沛地围着人工湖跑两圈,然后回到吉普车和帐篷附近准备早餐。
他提前备好牛奶和面包,还有许青沉爱吃的海苔寿司。他干起活来轻巧又迅速,一点不觉得麻烦,快乐的像只早起筑巢的鸟儿。
帐篷里忽然出现几声异样的响动。
沈煦川转头看去,帐篷的帘子被拉开,许青沉抱着睡眼惺忪的女儿快步走出来。
若不是许青沉性子沉稳,估计可以用跑的。
“有虫子。”在沈煦川疑惑不解地注视下,许青沉灰着脸憋出三个字。
沈煦川无语至极,撸起袖子往帐篷走,路过许青沉身边时,说:“瞧你那点出息,闪开。”
许青沉抿紧唇不说话,抱紧九斤跟在沈煦川后面。
沈煦川一马当先进入帐篷,弯腰翻找,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可能在毯子下面。”许青沉好心提醒。
沈煦川顺势掀开毯子,果然看见一条无害的爬虫。
“就这?”沈煦川不可置信,嫌弃地瞥一眼大惊小怪的爷俩,然后用手抓起那条多腿的爬虫,好奇地研究了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条蜈蚣,还是一条未成年的蜈蚣,小可爱,这么可爱的生物竟然会遭人嫌。”
许青沉看得头皮发麻:“你能放下它吗?”
“不能!”沈煦川嘴角浮现一抹坏笑,抓住那只蜈蚣慢慢站起身,“来,老许,或许能激起你的创作灵感。”
“沈煦川,你不要命了。”
许青沉抱着孩子往后退。
沈煦川钻出帐篷,像恶魔一般步步紧逼,“想不到啊许画家,你还怕虫子,我实话告诉你,你的画比这恐怖多了。”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的画可没有这么多条腿。”
“可是你画过一串人头!”
“我画头可以,它长腿就不行。”
“我的天,大自然要围着你转吗?”
“”
许青沉无言以对,别开脸,不愿意去看沈煦川手里的东西。
他不怕爬行动物,相反,他喜欢蛇或者是蜥蜴,他经常画美杜莎,但受不了腿多的生物。
沈煦川偏偏不遂他的意,好不容易找到他的弱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思忖了片刻,沈煦川提出一个条件:“老许,你亲我一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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