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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假千金与穷书生》30-40(第5/16页)
怕是要一段时日才能归来,这份礼物是陈大人留给宋姑娘的,托我转交予你。”
宋蕴愣了下,托着手中的木匣走出千丝坊,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百姓,她竟生出几分迟疑。
半晌后,宋蕴终是打开木匣,望见其中躺着的,一颗极精致瑰丽的银薰球。
熏球下压着一张字条,上面的字体清瘦有力,却又透着几分飘逸,正如陈不逊其人,看似散漫轻挑,心中却自有刚正。
“遥祝芳辰,贺新生。”
“新生……”宋蕴弯弯唇,这才想起自己的生辰要到了,说起来,这次生辰也的确算得上是她的新生。
她须得好好贺一贺才是。
宋蕴脚步轻快的回到宋宅,仔细将熏球挂了起来,这颗熏球仅有巴掌大,镂空的纹路却极其繁复精致,似百花相竞,又好像是一朵彻底绽开的牡丹,将盛香的小盂簇拥在花心。
香气袅袅,如百花绽放在身侧,叫人爱不释手。
“师妹,师妹,你瞧——”卫辞的声音很远便传了进来,宋蕴转过身,恰好对上他愣住的表情。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那颗极瑰丽的银薰球,坠在架子上,被她拨弄两下,正晃晃悠悠的荡在半空,好不惬意。
卫辞望着那只精致的银薰球,脸上悄然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羞意,他努力把自己买来的黄铜香炉往袖中藏了藏,掩住那份不自在。
既然师妹有了更好用的替代品,那他这只香炉必然没了用处,况且,他这只香炉远比不上那只熏球精致漂亮,连价格都只是它的零头。
“师兄,你要让我瞧什么?”宋蕴问道。
“没,没什么,”卫辞不想给她平添烦恼,胡乱说道,“只是想让师妹瞧瞧我新练的字,师妹没空的话,便算了吧。”
他转身要走,袖子却被人拉住,卫辞身子僵了僵,回头正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美眸。
“师兄骗人,我都看到了。”
那样明晃晃的黄铜香炉,如金子般亮眼,怎么可能藏得住?
宋蕴不在意卫辞涌出的怯意,见他不肯拿出来,索性自己伸手去取。
时下的黄铜并不值钱,但因色彩与金有几分相似,倒也格外招人喜欢。
宋蕴喜欢金子,也喜欢这样金灿灿的颜色。
“不错,”她摸了摸炉壁上金灿灿的纹路,眼中笑意愈发明显,肯定道,“师兄这是要送给我的吗?”
卫辞呐呐点头,见她眼中的欢喜不似作伪,心中的不安才渐渐消退。
他道:“是黄铜的,也很笨重,比不上师妹的银熏球精致,师妹不嫌弃就好。”
“怎么会嫌弃?我欢喜还来不及。”
宋蕴捧着黄铜香炉仔细打量,许久后才放到几案上,同她原来的香炉摆在一起,笑着对他说:“谢谢师兄,我也很喜欢这份生辰礼。”
“生辰礼?”卫辞顿住,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那只银薰球上,这竟是旁人送给师妹的生辰礼?
老师家贫,银子都在师妹手中,自是不可能买这样贵重的礼物。
但……不是老师,又会是谁呢?
第34章 【34】“师兄,你过来些,你脸上好……
宋蕴辗转许久,仍未想出自己的名声为何会传到县令夫人耳中,她索性爬起来继续调香。
安眠香她早已调制过很多次,也有许多种,香气不一,但成分却极其相似,想要满足县令夫人的要求并不难。
但宋蕴不知为何,心底总有些不安。
这一路走来不算安稳,有艰辛,有心酸,还有无数次的痛苦与愤懑,而等她终于拿到断情书摆脱平阴侯府,她心中除了放松,还有一丝茫然。
她如今过得很好,父亲的腿伤即将痊愈,师兄正直良善待她也极用心,莫绫还陪在她身边,时而帮她一起操持制香的生意。
但宋蕴总觉得这份安稳不够真切,如空中楼阁摇摇欲坠,如水中明月一戳就破。
他们如今没有足够自保的能力,根本经不起一丝动荡。
所以,不论县令夫人是为何而来,她都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宋蕴心中有了决断,才吹熄蜡烛入睡。
第二日照例要读书,因昨夜睡得太晚,宋蕴被揪起来的时候还打着哈欠,迷蒙的睡眼中满是水汽。
她捧着手中的尚书,只觉得目之所及,皆是一片酷刑。
算起来她已接连读了好几日的书,表现十分乖巧,父亲想必也消了气。
宋蕴壮起胆子,小声跟卫辞打商量:“师兄,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
卫辞看向她,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果然,他听到素来温柔乖顺的师妹说:“我能不能小睡一会儿?师兄只管念书就好,我不会受打搅的。”
“……师妹,”卫辞脸上露出几分无措,“老师会生气的。”
宋蕴十分肯定的哄他:“不会,父亲待我向来宽厚,不会因这一件小事就生我的气。”
卫辞:“……”
他觉得师妹对恩师的滤镜有些重。
眼看着师妹就要不管不顾的昏睡过去,卫辞心中满是挣扎,他既舍不得让师妹辛苦念书,可又觉得这样的想法十分卑劣,岂不是要耽搁了师妹的上进?
恩师对师妹期待颇多,而师妹亦是读书的良才。
他不能害了师妹。
卫辞闭上眼,狠狠心,拒绝了她的提议:“师妹,今晨你可以少读一会儿,但切不可如此懈怠。”
“……”
宋蕴缓缓抬起头,带着水汽的美丽眼眸瞪大了看着他,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卫辞努力不被她的眼神影响,专心盯着书上的字。
宋蕴:“……”
很好,她要生气了!
整个早上,宋蕴都没跟卫辞讲话,连吃饭时偶尔视线相撞,她也会迅速躲开。
卫辞几度欲言又止,都被宋蕴切断进度条。
待宋柏轩授课时,两人之间的冰层才有融化的迹象。卫辞悄然松了口气,努力找准了机会插话,表述自己的见解,却不料师妹好像越来越生气,直接瞪了他一眼。
卫辞茫然的捧着书,第一次觉得《尚书》竟如此晦涩难懂,还甚是无用,连叫他让师妹解气都做不到。
授完课,两人正要离开,宋柏轩却突然将他们叫住:“等一等。”
“父亲还有事?”宋蕴问道。
宋柏轩从头枕下摸出一个信封:“有人从京城捎了封信回来。”
宋蕴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迹,皱了下眉,最终还是垂下眼眸,没说话。
赵晴云为何又要同父亲传信?
是……还未死心吗?
宋柏轩将信放下,竭力克制着怒火:“信上说,平阴侯仍要派人过来,怕是来者不善。”
卫辞心中一颤,拼命压抑住自己的胆寒:“他们还要如何?侯府为此事作的恶还不够吗?一桩桩,一件件,放到寻常百姓身上早已足够抄家灭族!”
可就因为是侯府,因为是权贵,因为有人帮他们顶罪善后,他们不知错不悔改,胆子一次比一次大!
但卫辞的愤怒过后,接着便是警惕:“老师,信上的内容……可是真的?”
他与赵晴云自幼一起读书,自然认出了她的字迹,可经历过先前的种种设计,卫辞并不愿全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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