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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假千金与穷书生》50-60(第10/15页)
夏金山捧着昨晚的账目看了又看,确认了数遍才放下心。这是他第一次为主家办事,哪怕并不出挑,但也绝不能出错。
自从正骨后,他的精神便好转许多,这些时日已能自如的坐在木椅上外出,甚至还能给宅子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帮把手。
“金梨。”夏金山唤道,没多后院便传来一声应,夏金梨挽着袖子,手还湿着,便匆匆赶过来:“哥,你要如厕吗?”
虽说他们兄妹间亦有男女大防,可沦落为奴籍后,夏金梨早已选择性的将这些细节抛到脑后。
大防与否不重要,旁人的言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兄妹能够平平安安相依为命的活下去。
夏金山听到妹妹这样问,脸上露出些许窘迫。
“不不不,没有,我叫你来是另有其事,”夏金山缓了缓,问起她香铺的事,“你这几日去香思坊送饭,铺子里忙不忙?”
夏金梨猛地点头:“忙!可忙了!哥你都不知道,宋姑娘调制的香料味道可好闻了,闻起来特别舒服,每日都有好些客人过去,哪怕是只闻闻香气不买东西,宋姑娘都不生气。”
这便对了。
夏金山轻叹了口气,根据盘点的账目,香思坊的生意的确不少,甚至算得上火爆,一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他隐约记得听卫公子提起过,宋姑娘将他们兄妹买回来本是为了好生调教,有朝一日能帮她打理铺子。
可如今他们兄妹一个身残养伤,另一个被死死困着,他们身为奴籍却没做多少本分的事,实在让他羞愧。
“宋姑娘待我们这样用心,你万事须得为她想得多一些,以后每日再送饭时你在铺子多待会儿,捡着要紧的活儿去做,让主家多些休息的时间。”
夏金山仔细叮嘱道:“还有件事你且记得,主家待我们有大恩,我们不能背叛主家,更不能再给主家添麻烦。此前的事,千万莫提!”
夏金梨顿时慌了神:“可是姐姐她……哥,你可不能忘了姐姐。”
看着妹妹惊慌的神色,夏金山心中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沉声道:“你说了?”
夏金梨连忙摇摇头:“我没跟主家说,倒是,倒是同陈大人说了,他可是京城来的小青天,能耐很大的,但也只说了父亲的事,没怎么提姐姐……”
她越说声音越小,垂着脑袋,怯怯的不敢抬头。
夏金山无奈极了,事已至此,悔过已迟,他只好再三告诫:“以后不许再提。”
夏金梨连忙点头答应。
另一边,县衙里的协商刚出头绪,才勉强达成一致,陈不逊转头便安排人将联考通知贴在了告示栏。
孙夫子与张夫子刚出门便瞧见衙役踮脚张榜,气得脸都绿了。
张夫子咽不下这口气:“他这是何意?合着此事已定,找我们来只是走个过场!”
孙文心亦有些不甘心,但随即又道:“此次联合考试,规模大小堪比一次县试,实在难得,早些通知学子也能让他们多些准备时间。”
倒也有几分道理。
张夫子勉强说服自己,又道:“那姓卫的小子着实可恶,竟敢说我们不愿参加联考是怯战!他那芝麻大小的学识,也敢放出此等狂悖之言!”
“是可恶!”孙文心眼神闪了闪,边走边低声同他说道,“不过也该小心,那小子没什么学识,竟有底气说出这番话,未必背后没有倚仗。”
张夫子冷哼一声:“他能有什么倚仗?那个坐轮椅的瘸子?他连秀才都不是!”
“也许吧,”孙文心看似不经意的提道,“可能还不止,我听闻陈大人对他颇为看重。不过也是,到底是年纪相仿,能玩到一起去,不像我等,一大把年纪了,只能靠些许束脩过日子。”
张夫子沉默着没吭声,走了许久,他才猛然看向身旁的孙文心,似笑非笑道:“孙兄,此次也算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不等孙文心反应过来,张夫子转走迅速走远了。
“凡兹阳县籍学子,均可参与考试,若成绩优异……还有这种好事?我们私塾的学子也能得到县衙的嘉奖?”
“那是不是就有去做小吏的机会?没准县太爷一眼便瞧中我了呢!”
“连考两日?这规模和正式程度,简直比得上县试了,莫非是今年又一场县试?”
“谁知道呢,反正不用我们掏银子,费些笔墨而已,万一中了还能得县令大人的嘉奖,简直一本万利……”
“对对对,须得好好准备一番!”
“……”
得到消息的学子们高兴之余便激起了愈多的学习压力,简直卯足了劲儿要在联考中崭露头角。
县试一年才一次机会,还是在二月份。
今年二月已过,恰逢当时新旧县令交接,根本无暇顾及此事,此次联考规模之大,莫非便是另一种形式的县试?
但令学子们懊恼的是,联考的日期定得很着急,就在三日之后。
“三日的时间虽匆忙,但考试前的准备时间也足够了,”宋柏轩看向跟在身侧的卫辞,“我本想着让你再磨炼几年,可眼下根本没得选,不过也放宽心,尽力去做,正如蕴儿说的那样,脸面并没有那么重要,不上榜也没什么。”
卫辞抬起头问道:“师妹说过这样的话?”
宋柏轩应了声,语气有些低沉:“蕴儿还是太辛苦了,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也是为了他。
卫辞在心中默默补上这句,眼神愈发坚定,他总不能让师妹一直如此辛苦下去。
……
县衙,送完第一波客人,很快又来了第二波。
陈不逊掸去衣衫上的糕点渣子,漫不经心的吩咐道:“先上茶,晾上一晾再说。”
但话音落罢,他又想起宋蕴也在此行人中,只得起身:“罢了,我这便过去。”
他快马加鞭赶去金安府又回来,一路风尘仆仆,但总算与范老将此事商议出了一个章程。
范老原本想着盛阳书院只靠县衙偶尔的接济,以及学子们零零散散的束脩,总能撑上一阵子,至于更多的事情,却并未深想过。
但此次宋蕴的提议却给了他们一个新方向。
商人。
一个被士人瞧不起,且能力与魄力皆具的群体,他们身上虽有士人最瞧不起的铜臭气,却也掌控着一笔不逊色的财富,恰巧能解书院许多困局,但究竟该如何说服他们呢?
陈不逊在心中思忖着说辞,等到了会客厅,瞧见满室男子皆坐于一侧,另一侧仅有宋蕴一人时,他好不容易热络起来的脸色瞬间降温。
他请来的都是县城中规模不小的商户,多则独占一条街,少则拥有三两家铺子,只有宋蕴是刚起步,身家较弱。
陈不逊本不想让宋蕴来蹚这一次的浑水,但提议出自于她,她又格外想为自己的父亲与夫君尽份力,他没资格借口阻止。
“诸位家中也都有学子吧?”陈不逊看向众人,“此次邀大家前来,是为了联考之事。”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敢开口。
告示栏的消息他们的确看了,可他们从商,商人虽早已不是贱籍,地位也非常低,事关全县城学子的学业与考试,他们又有什么资格插手?
陈不逊随意道:“每年的县试本应有拨款,可今年出了意外,错过了县试时间,我欲组织一次考试,让所有兹阳县籍的学子都有资格参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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