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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假千金与穷书生》50-60(第8/15页)
下伤药,皮外伤好治,但……须得克制些,免得一再复发,落下病根。”
白大夫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些许,但卫辞还是听得自闭,恨不能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再不出来。
宋蕴望着险些原地去世的卫辞,差点儿笑出声来,她用仅剩的良心走上前帮他解围:“白大夫,不如帮我父亲也诊一下脉,瞧瞧这骨头可是长好了?”
白大夫瞬间来了兴趣,弯腰摸向宋柏轩的腿骨,十分满意道:“总算是没白养着,都长出肉来了,可以试着站起来走走,但每日不得超过半个时辰。若有不适,及时来药堂寻我。”
盛阳书院学子打架的消息没多久便传进了县衙。
陈不逊翻看着学子的考卷,思忖片刻,还是取了所有上榜的考卷,一同带去盛阳书院。
杨夫子处理了大半日俗务,仍是没理出头绪,见陈不逊过来,他立刻将差事交了出去,沉默的避到一旁。
陈不逊认命的接了过来。
“上榜学子的考卷我都取了过来,”他看向宋柏轩,顿了下,“但此事蹊跷,只公布考卷许是不能堵住悠悠之口。”
宋柏轩也想到了这一层,语气沉重:“书院的学子向来懂事,知晓卫辞与我之间关系的,也有一些,但绝不会拿此事来攻讦我们师徒。”
又或许是利动人心,县衙的嘉奖让他们生了其他心思。
总归不是桩好事。
陈不逊缓缓说道:“县城里的学子数量有限,有了盛阳书院,许多学子再不肯多付银子去念私塾。如今书院中便有许多是从其他几家私塾退下来的,盛阳书院背靠县衙,又有我这个从京城来的世家子,那几位夫子再有意见也不会闹到明面上来。”
不会闹到明面上,未必不会在背地里有些小动作。
倘若盛阳书院就此一蹶不振,再招不到学子,受益的又是谁呢?
宋柏轩沉默许久,声音轻得似乎没有重量:“陈大人,给世间学子多一条读书的路,不好吗?”
“科举三年一次,每次只取不过百人,”陈不逊低笑两声,嘲讽道,“多一个人念书便多一分威胁,哪怕孤本藏书早已被豪族独占,人心啊,素来贪婪可笑,不过是为逐那几分利禄罢了。”
杨夫子皱眉说道:“我本想着将闹事的学子找出赶出书院,可如此岂不是坐实了盛阳书院不公不正?依我看,此事须得从源头上解决,将上榜的考卷全部张贴出来,由他们评判。”
宋柏轩摇摇头:“迟了。”
“想要泼脏水的人,总能找到缺口,”陈不逊屈指轻叩在桌面上,颇有些无奈,“便是公布,考卷亦有可能被调换,被代笔……若想挽回盛阳书院的名声,怕是得委屈卫辞。”
“陈大人,今日你能委屈书院学子,明日你便可毫无负担让书院的夫子让步。一步退,步步退,这样委屈求全才得以生存的盛阳书院,又能存续多久呢?”
熟悉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宋蕴直接推开门,目光直直的看向陈不逊:“换句话说,如此保全的盛阳书院,是范老真正想要看到的吗?”
陈不逊望着眼前气势逼人毫不退让的女子,竟莫名生出些许欣慰,但随即便是汗颜,有一瞬间他竟想与她解释清楚,他并无任何私心。
他在大理寺呆了多年,审案断案倒是颇有经验,而处理政务,做好一名县官,于他而言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杨夫子看了眼闯入的宋蕴,眉头轻皱,宋柏轩却好似未曾察觉女儿的唐突莽撞,只是笑了下,看向陈不逊:
“小女说的未必没有道理,陈大人以为呢?”
女子怎可妄议政事?宋夫子对女儿也太纵容了些。
杨夫子看向陈不逊,他不觉得这位出身清贵的世家子会理会宋蕴,可没想到他只是跟着笑起来,神色间并无丝毫不满:“宋掌柜可有好主意?”
宋掌柜?这称呼倒是新鲜。
宋蕴莞尔一笑,对上宋柏轩鼓励的视线,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与其任凭旁人作壁上观的看笑话,何不将他们也拉入这一滩浑水里?不能服众的缘由只有一个,那便是技不如人,可倘若……不是呢?”
与其将矛盾聚在盛阳书院内部,不如将矛盾捅出去,让所有的私塾与学子都来争一争,届时所有人都身染浑水,再想明哲保身可就难了。
如果盛阳书院能在诸多私塾中脱颖而出,必然能压住种种质疑,如若不能,书院被怀疑的偏私问题可解,同样能自证清白。
陈不逊怔了下,摇头说道:“这太冒险了,况且县城学子众多,若真铺开摊子,规模堪比县试,没有户部拨银,县衙根本承担不起这笔费用。”
宋蕴轻笑:“如此盛大的一场考试,费用自有人愿意出。”
第56章 【56】“师妹……卫辞同样低下头,……
陈不逊直直的看向宋蕴。
还未开口,便有人抢先将他的话说出来:“荒唐!实在荒唐!”
杨夫子黑着脸起身:“读圣人言乃君子行径,书院也好,小考也好,怎能与商户沾染上关系?此事不可行!”
陈不逊轻声叹气,他并非没有想过这种法子,但似杨夫子性格的读书人不在少数,倘若他执意如此,怕是会适得其反。
“杨夫子,人活在这世上便注定与要商户沾染关系,您的衣食住行,哪样不是从商人手中得来?便是笔墨纸砚,一本幼儿启蒙用的《论语》,也须得花些钱财,”宋蕴不卑不亢的与他对视,眼中含笑,“圣人言落于纸上才得以传承,天下学子才有书可念,既如此,商户何错之有?”
在大盛朝,商户虽不再是贱籍,却也没什么地位可言,士人以日日围着铜臭打转为耻,可背地里却没少赚银子。
宋蕴从不觉得行商有何不妥,若有得选,谁又愿意平白低人一等?
杨夫子的脸色仍不好看:“你这是诡辩!”他看向宋柏轩,“宋夫子,你便是这样教养你的女儿的,妄议政事,乱出主意,若天下女子都像她这样,岂不是乱了套了!”
宋柏轩忍不住抚掌大笑:“若天下女子都像蕴儿般聪慧,我等必然能多享些清闲。”
杨夫子彻底黑了脸:“……胡闹!”
“宋掌柜所言也不无道理,”陈不逊沉思片刻,“只是这个度不好掌控,我须得与范老商议一番。”
杨夫子不高兴:“陈大人!”
陈不逊笑笑,安抚他道:“我知道杨夫子你的顾虑,你放心,多少银两都不会污了考试的公平公正,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只是有一点,”陈不逊说出自己的担忧,“盛阳书院的学子学识本就差些,怕是会吃亏,盛阳书院的脸面……”
这是事实。
宋柏轩跟杨夫子听了也沉默,他们最清楚学识的差距有多难弥补,别说是一两日,两三个月,一两年都未必能赶上。
“脸面很重要吗?”宋蕴不在意道,“便是叫人看了笑话又如何,迟早会有这么一日的,难道因为害怕丢脸便一辈子不参加县试了?”
众人皆是一静。
饶是对她颇有不满的杨夫子都沉默下来,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说来可笑,他们读书人最看重的便是脸面,行事竟畏畏缩缩,还不似一个弱女子有魄力。
陈不逊行至书院门口,突然回过身,对上宋蕴惊讶的视线,他问道:“你就这样相信他?”
语气中夹杂着说不清的酸意,哪怕卫辞的考卷由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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