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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假千金与穷书生》110-120(第4/14页)
盛放那一日。”
他瞧了眼宋蕴的肚子,忽然问道:“阿辞可为孩子起名了?”
宋蕴轻轻摇头,这是他们二人的第一个孩子,可两人都没有起名的打算。
她想把这个机会给父亲。
宋柏轩顿时高兴起来:“我来想名字,只是不知这孩子是男是女,干脆都想一个……”
忽然间,大门被人踹开,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一列官兵闯进院子,将院门堵得严严实实,领头的官兵问道:“金安府举子,宋柏轩何在?”
来者不善,恐是会试出了岔子。
宋柏轩安抚的看了眼宋蕴,接着缓缓转身,沉声道:“是我,敢问各位官差,宋某犯了何事?”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宋柏轩心头止不住的发沉。
“来人,拿下!”
一声令下,手握长枪的官兵涌上前,宋柏轩脸色微变,当即道:“慢着,我随你们离去便是,莫要伤人!”
“父亲!”宋蕴脸色发白,想要上前,却被妙雨死死地拦住。
宋柏轩安抚道:“蕴儿,别怕,为父行事坦荡,自认无错无过,纵是到了大理寺,也能辩言一二,你且安心,莫动了胎气。”
“好一个行事坦荡,无错无过!”领头的官兵嗤笑道,“会试舞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我大理寺还能冤了你不成?”
“不可能!”宋蕴反驳道,“定是你们搞错了,我父亲绝无可能舞弊——”
“放肆!大理寺办案,岂容你一个妇道人家插嘴?!”领头的官兵眼中泛冷,“宋柏轩,拿上你的浮票,速速随我等入狱!”
宋蕴着实咽不下这口气,她最是了解父亲的为人,哪怕全天下的举子都去舞弊,宋柏轩也绝不会这样做。
时至今日,宋蕴哪还不明白,父亲怕是落了旁人设下的圈套。
宋柏轩摸了摸胸口的位置:“浮票在我这儿,我随你们走,各位管家,千万莫要伤人。”
“父亲,此事没那么简单……”宋蕴愈发着急,但宋柏轩却打断她,仔细叮嘱道:“蕴儿,此事你不必插手,有范老和忠王殿下在,盛阳书院绝不会倒下,我也不会有事。”
“父亲——”
“还有,我已经为你腹中的孩儿想了名字,如果诞下的是男孩,就取为明赫吧,‘明明在下,赫赫在上。’①愿他生而逢时,一生顺遂。如果是女孩……”
宋柏轩轻笑一声,望着宋蕴:“就叫时熙吧,愿她生在光明灿烂之处,永沐于烈阳下,灰暗不侵。”
“蕴儿,这原本是我为你取的名字。”
他不知在这错换的十几年里,他的女儿过得是否快活,是否曾被欺辱,可他希望在此后的人生中,她能够自由而快活,前路光明,尽是坦途。
官兵们推搡着宋柏轩离开,理智告诉宋蕴,她该冷静的向人求援,等待最佳时机,但她却控制不住的追了上去。
她的父亲不该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的父亲一生清白,教书育人,身上怎能有如此污名?
“老师!娘子!”
匆匆赶来的卫辞脑海中一片空白。
会试舞弊,以老师的才学,何必去舞弊?
宋柏轩被官兵簇拥着,根本无法停下脚步,他看见卫辞,高声说道:“去照顾蕴儿,卫辞,你若是照看不好蕴儿,为师死也不会瞑目!”
这是他对卫辞说过的最重的话。
卫辞心头剧震,眼中含泪:“老师,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娘子……也定会早日将您救出来,还您一身清白。”
宋柏轩最后看了一眼宋蕴,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任凭官兵推搡着前行。
他早知这条路荆棘遍布,却还是毅然决然的踏了上来,只因这是最快最能向上爬的方式。
走到今日这般地步,他从不后悔。
若是能洗清污名,步入朝堂,自然是好,可哪怕他声名狼藉的死在狱中,有范老的照拂,蕴儿和卫辞也不会活得很辛苦。
他这一生,再别无所求。
……
官兵过境,百姓尽皆避让,宋蕴望着空落落的街道,腹部隐隐作痛,痛意一点点加剧,她几乎站不稳。
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滴落,妙雨大惊,连忙喊道:“快,夫人要生了!”
卫辞心中一颤,急忙抱起她往早已备好的产房赶去:“烛下,快去请稳婆和大夫,妙颜去烧一锅热水,妙雨,去找备好的药箱……”
宋蕴死死的抓着卫辞的肩,强忍着疼痛:“快派人去金安府送信,此事定要让范老知晓,还有忠王府、信王府、平阴侯府,我要你大张旗鼓的去求援,求他们看在以往交情的份上,护住父亲!”
“我去,我都去!娘子,你先别再说话了,保存气力,父亲的事我定会倾尽所能,保父亲性命无忧!”
宋蕴定定的看着卫辞,确认他是真懂了,才松了口气,疲惫的闭上眼:“把莫绫叫回来吧,我想她了。”
哪怕眼下并不是最好的时机,但宋蕴却等不及了。
在所有的奴仆之中,哪怕平日里她都一视同仁,可究其根本,她最信任的人,只有莫绫一个。
生产是她最危险的时刻,她只想让莫绫守着她。
“好,我立刻派人叫她回来。”
卫辞一口应下,焦急的将她放置在床榻上,还未启用的产房中满是寒意,他匆忙抱来两只火盆,一只放在床头,一只放在床尾。
床榻上的宋蕴疼得满头大汗,脸上毫无血色,卫辞急得蹿起来,止不住的往外看:
“稳婆怎么还没来?烛下呢?烛下!”
院子里乱糟糟的,宋柏轩被抓进了大理寺,宋蕴动了胎气即将生产,两个主心骨倒下,下人们都慌了手脚。
卫辞在产房中急得团团转,一会儿给宋蕴擦汗,一会儿给她喂热水,等稳婆和大夫终于来到时,他已急出了一身汗。
稳婆姓刘,是京城少有的圣手,从她手中诞生的婴孩没有近千也有七八百。
刘稳婆到来后,有条不紊的安排下人们去准备吃食、热汤,将无用的人全都赶了出去。
卫辞却死活不肯走,刘稳婆气得急眼:“这位郎君,产房脏污得很,血气冲天,十分不吉,会冲撞了你。”
“娘子生产是喜事一桩,何来冲撞一说?你只管为我娘子接生,其他的事我自有分寸!”
卫辞半跪在床榻边上,紧紧地攥着宋蕴的手,毫无惧意。
见他不肯离开,刘稳婆只得看向宋蕴:“夫人,女子生产,没有郎君在一旁守着的道理,他是男子,到底不方便。”
宋蕴看向卫辞,后者立刻说道:“娘子,是父亲让我守着你,无论是何原因都不得离开!”
宋蕴很清楚,这些时日来,哪怕宋柏轩从未提起,他的内心也在时时刻刻受着煎熬。
当年只因他一时疏忽,非但错换千金,与血脉骨肉分离,还未能赶上亡妻的最后一面。
他不想让这种风险再发生在她的身上。
念及此,宋蕴只好道:“刘娘子,不必管他,他虽是男子,却也是我的夫君,无须避讳太多。”
“这……”刘稳婆脸上尽是为难,此事是前所未有,但主家都不介意,她也没其他法子。
“罢了,夫人的生产之事最要紧,”刘稳婆说罢,当即吩咐随性的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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