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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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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色刀正悬在头上,他如何能听她的,于是一边扒她的衣裳一边道:“长这么貌美,也不想喂狗吧,你不如就从了爷吧!”

    温迟迟此时浑身颤抖,她不住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不要,不要”

    “住手!”她摁住他的手,颤声呵斥,“我是相爷的女人,又岂是你能随意指染的,若是他知晓定然不会轻饶你!”

    “一个妾罢了,那他为何没来!”说罢,那人便俯身下来,一手摁住她,一手开始剥她的衣裳。

    温迟迟心中不抱有任何的期待了,却仍旧用尽了力气去推搡他,眼泪不住地往下掉,泪水朦胧中,她瞥见了一个玄色衣裳的一角。

    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才别开眼睛,却不想下一刻身子一空。

    她抬起头,只见宋也立在自己面前,身量修长,只着了一件单薄玄衣,手提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冷剑。静默地立在不远处,满身尽是寒霜,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己。

    她喉头呜咽,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不下来,只别过头看向另一侧。

    因而她也就没看到宋也将手上那把歃血的冷剑举起,悬在那人的头颅之上,忍了又忍,最终狠狠地将他束起的发削了个干净。

    他扔了手上的剑,吩咐长柏道:“阉了,九九八十一刀,一刀不不许多,一刀不许少。”

    宋也弯腰将温迟迟拢在臂弯中,替她将身上的衣裳拢好,抱着她的手又收紧,哑声问:“还乱不乱跑了?”

    不多久,一匹矫健的骏马自远处飞驰而来,宋也抱着温迟迟一下便跨了上去。

    “不哭了,我来了,便不许再哭了。”宋也垂眸看她,亲了亲她粉嫩的唇,再不避讳。

    温迟迟品出了他话语里的不满与警告之意,毕竟那人裤子都褪了,哪有男子能忍受这个?她便不敢再在他面上落泪惹他不快,于是虚虚地攥着他腰侧的衣裳,将脑袋别到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宋也感受到衣裳的湿润,冰冷的面色缓和了些,他一手策马,一手轻轻稳住她,半抿唇道:“若再胆敢有下次,腿就别想要了。”

    温迟迟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眼泪也止住了。

    头顶的星辰在飞速地移动,岔出来的枝丫挂在她寝衣之上,直直地划了一道口子,露出她隐约的一片雪白之色。

    宋也策马,未曾低头,只将她往怀中压了压,令她完全贴在他的胸膛上。

    耳边呼啸的风便径直被他挡在了外面。

    温迟迟抬头,盈盈月色下,那如玉的面容更加冰清隽永,她不由地问:“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你此时不应该”她顿了顿,想着措辞,“在忙吗?”

    宋也俯首,与她眸子相触,须臾后便挪开了,否认的话将要脱口而出,又觉得没必要同她解释什么。

    总不能说,因着想起了她的样子,就没心思同别人干那事了吧?那他的颜面往哪儿搁。

    他随口应道:“晴雨过来禀告,我便来了。”

    说到晴雪,温迟迟想起秋香,于是她担忧地问:“那秋香呢?她在何处?”

    宋也:“客栈被烧了,长柏在后头的柴房找到了她。”

    “她没事。”宋也见她不再应声,补充道。

    依旧不回话。宋也平视前方,一心驾马。

    半晌,他忍不住沉声问:“你究竟乱动什么?”

    温迟迟听见他的呵斥停了动作,脑中却不停地回忆着。她那个为阿濯祈福的平安符明明是随时随地带在身上的,就是穿着寝衣也没拿下来过,怎会找不到了?

    她脸色唰地一下便白了,秋香说,须得带在身上七七四十九天不能断。这么重要的东西,她又怎能如此粗心大意!

    她立即拉了拉宋也袖子,“停下,我得回去一趟我有东西那儿了。”

    宋也没有搭理她,只道:“什么重要的东西?回头让晴雨给你添上就是了。”

    “没有替代的很重要的东西。”

    “那也不要了,你听话。”

    宋也非但不停,反而加快了马速。

    温迟迟语气却异常坚决,“可是那个东西当真对我很重要,我要回去拿的。我不耽误你,你将我放这儿就是。”

    宋也凝眉,语气已经有些恼了,“温迟迟。”

    温迟迟见着宋也冷硬的态度,便知道要他松口几乎不可能,心中却越发着急了起来。

    她本不相信这些,可那个梦,她当真怕极了一语成戳。在意之人生死之间的事,她又怎能不谨慎,又怎能冷眼旁观。

    可是她力气没宋也大,又能怎样?

    她沉思了片刻,扯了扯宋也的袖子,软软地唤他:“郎君。”

    宋也将低下头,便见着温迟迟极力地够着脖子,一张樱唇粉嫩娇艳。

    他嘴唇勾了勾,往前方扫了一眼,确定没有危险,便不做他想,去迁就她。

    刚要碰上的瞬间,他冷声道:“此时撒娇也不管用。”说罢,像怕她会反悔,紧紧地扣住她的脖颈,重重地碾压了下去。

    温迟迟几乎喘不过气,却在宋也情动之时,悄悄摸上了发间的簪子,一下扎在了宋也腿间。

    只听宋也闷哼一声,松开了她,眼中一片诧异之色。

    温迟迟趁他不注意,如法炮制,扎在了马匹身上,只轻轻地开口:“对不起。”

    说罢,便从发疯的马上一跃而下,滚到了地上。

    第33章 绛河清

    温迟迟从疾驰的马上摔了下来, 滚在地上,周身疼痛如潮水一般朝她席卷而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再耽搁, 忍着痛坐了起来, 看着宋也疾驰而去的背影,心中的不安消减了许多。

    手一松,那带着血的簪子便自她手上滑到了地上。

    手上也沾了不少殷红的血迹,还有些血迹顺着她的手腕淌到了她的袖子上。

    也不知是宋也的,还是马匹的。

    温迟迟看了只觉得心惊,连忙捂住了颤抖的指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将地上的银簪自地上拿了起来, 用帕子仔仔细细地擦干净,这才收起来。

    双腿依旧发软着, 然而她依然顾不上许多了,那日梦中之景又像梦魇一般笼在她的心上,她心中惶恐又酸涩, 心跳骤然加快, 再不敢耽搁,强忍着疼痛与乏力站了起来, 拖着如铅般沉重的腿往林子里走过去。

    纵然虚弱, 她走的很急,许是走着走着双腿已然麻木了, 尖锐的痛感减轻了不少, 她又加快了脚程。

    直视前方看路, 心中又挂念着事, 当她被高高凸起的一处绊着时明显愣了一下。

    隔着不算厚实的鞋底, 她先是觉着软软的, 真正落到实处时又觉得坚硬如骨骸。

    骨骸

    温迟迟骤然低头,便瞧见了地上躺着的东西,尸首依然分离了。

    浓重的血腥之气瞬间扑到了她的鼻腔中,令她忍不住干呕。

    遍野都是横尸,无一例外,尽是尸首分离,死相丑陋。

    将才过来的一路,温迟迟被宋也搪在怀中,未曾留意到这些。不说将才了,就是她长这般大,连死物都未曾见过几眼,更何况这么多横死的人。

    她忍下如擂鼓般的心跳与心上的恶心,脑袋一片空白,只拔腿朝前头跑过去。

    虚虚地瞟前头,有阴影之处便径直略了过去,再不敢仔细看一眼。

    她自然也未曾见着,不远处面色发沉的人跟了她一路。

    宋也立在一匹完好矫健的马匹之上,就这么随意地驾马,腿上的伤口仍旧不断地朝外头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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