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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妾》50-60(第9/15页)
深仇。你敢说五年前镇南王一案与你无关吗?你宋也高高在上,富贵滔天,可你曾见过无数支离破碎的家庭,无数个跟我一样无处可归的孩子?你就该死,你就是一条狗!”
宋也不跟盘雪废话,径直将一块长命锁摔到了盘雪面前,“付姑娘,我将你唯一的一个妹妹请回来了,你继续骂,我喜欢听,你多骂一分,我便待你妹妹多好一些。你继续啊。”
盘雪攥着宋也的衣摆,目眦欲裂道:“你将我妹妹怎么样了?”
宋也一把挥开了她的手,残忍道:“我不是说了,我将她好生请了回来。你若不信,我可以砍了她一条胳膊,给你瞧瞧我的话是否属实。”
盘雪盯着地上的金锁,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良久后,她哑声道:“你想怎么样?”
“两个要求,第一,你将我身上的蛊毒解了;第二,帮我给付家去一封信。”
在听完信的内容后,盘雪冷道:“毒我可以解,信我办不了。”
宋也不强求,“可以。”
“那我便奉上令妹的一只手以解的相思之苦如何?”宋也从善如流地问。
“你无耻!一个小孩子,你恶心不恶心,使这样的手段?”
宋也笑了,“你当时令温迟迟的马受惊,让她险些坠下山崖之时可曾想过她也是一个无辜人呢?所以付姑娘,我们都是一类人,利益为先不是吗?”
盘雪伏在地上,双肩颤抖,已然泪流满面,她将黯哑颤抖的声音吞进了嗓子中,无力地道:“我答应你。”
半个时辰后,宋也身上的蛊毒已然被解,信被送出去之时,盘雪也被人带下去关在了牢狱之中。
长柏进来的时候,见着宋也正立在窗前,看着外头出神。
他不敢耽搁,即刻道:“主子,温姨娘不见了。”
第57章 下情盅
天色渐晚, 滚滚浓重的黑云压近,最后一点光亮被吞噬殆尽,瓢泼的大雨落下。开春来第一场雨, 声势相当浩大。
沉沉的暮色中走出了一个戴着草帽, 衣着简陋的男人,大半的容貌便被遮在了阴影中,往下细看,衣摆处与鞋上沾的尽是烂泥。
客栈内,小二老早见着了来人,硬是将桌上的东西收完才不慌不忙地迎了上去,“打尖还是住房啊?”
“两个白馒头, 一斤肉一壶酒,一碟花生米, 谢谢。”男人压低帽檐迅速往里走。
小二未作他想,很快将东西送了上来,本想着还要等一会儿, 男人却没多久便结了账走了出来。
小二去收桌子, 上头的东西已然一扫而空,唯有一壶酒满满当当, 动都未动一口, 不由地奇怪。收拾了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这怪异的感觉是怎么来的了, 这个男人身量小, 给银子的手又嫩, 而且似乎没有喉结。
温迟迟走进雨幕中, 弯弯绕绕, 拐进了一处废弃的马棚中。
马棚已然荒废了很久, 味道不是很大,四周也没什么人家,温迟迟便在此处藏了两日。已有两日不曾吃过什么,温迟迟这才不得已在将近傍晚之时外出。
城中近日鹤唳风声,一列列官兵像幽灵一般在街头晃荡,温迟迟也不知上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才将怀中的馒头与牛肉拿出来用了两口,便听见了规整的脚步声,温迟迟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隐在木柱后头。
隐隐雷鸣从远处传来,风吹雨打,四下并不寂静,然而那沉重规律的步伐却格外清晰,一声一声像踩在了她如擂鼓的心间。
脚步近了,温迟迟浑身僵硬,就在感觉这一队人马即将离开之时,她才深吸了一口气缓了过来。
抬脚落到草垛上,却不料枝条尚且干枯,内里已然腐烂,踩上去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领头的官兵骤然停住,鹰隼般的眼睛落在了马棚中,他领人逼近。
“谁!”
温迟迟深吸一口气,即刻拔步从马棚的另一门而外,往外头跑去。
正跑着,蓦然,一只手攥住她的肩。
两个白馒头,滚到了地上。
“你”温迟迟瞪大了双眼。
“闭嘴。”
温迟迟被带着飞快地往反方向去,隐在了墙角,见着那队官差像无头苍蝇一般往另一边跑过去。
来人将面纱揭了下来,女子那一张明艳的面容便露了。盘雪拉着温迟迟往往前头去,温迟迟却将她的手甩了下去。
“你要带我回去?”温迟迟面色不太好看。
“说你蠢还真是,”盘雪抱着双臂,“我若当真要带你回去,又何必带您四处躲?”
温迟迟:“你没有帮我的理由。”
“就凭我和你一样是被宋也玩弄的女子够不够?”
温迟迟往后退了两步,显然是不信的。
盘雪没有心情同温迟迟站在雨中扯事情,连拖带拽地将她带进了客栈,开了间厢房,又点了好几道菜。
盘雪看着桌前,指了指菜,“坐下,吃吧。”
温迟迟坐下来,没动筷子,只问她:“你想做什么?”
“帮你出城,”盘雪自顾自吃了好几筷子,往日那股娇气劲儿已然消失不见,她道,“你不是想离开么?我可以帮你,其实你们这些只能依附于男人的女人是挺可怜的,遇上良人还好,遇不上也就像你这样了。”
说来轻松,那轻飘飘的话语却像石头一般砸向温迟迟了心间。
盘雪知道温迟迟不信她,又道:“至少我没伤害过你,不是吗?”
她还欲再说,却见着温迟迟拿起了筷子,闷头吃了起来,盘雪挪开了眼睛。
第二日之时,盘雪便带着温迟迟来到了城门口,因着近段时候城内戒严,盘查关卡的官兵也多了起来。
今日已然放晴,但因着天气尚且寒冷,蔬菜与炭火的供应与需求的量依旧大。
只见远远地驶来了一辆放置着盛泔水的木桶,浓重的味道令行人不由地蹙了蹙眉头。
官差将通关文牒拿在手中仔细打探了一番,目光又落在驾车之人身上,“将草帽脱下来!”
驾车之人手一抖,官差定睛瞧了一番,见着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无疑,摆了摆手示意放行,接着继续盘查后头的人。
就在那辆牛车出了城门,缓缓往城外驶去之时,身后传来了又一声爆喝:“慢着!”
还不待牛车停下来,十来个腰环弯刀的官兵即即刻赶了上来,团团围住,领头的官差抽刀架在了老者脖子上,对着身后的下属道:“搜。”
两者木桶盖子双双被揭下,须臾便被扔到了地上。
官差俯首往里头扫过去,眼睛从一只木桶挪到另一只木桶。
没有。
官兵这才收回了眼睛,首领也将刀没入了鞘中。随着“刮擦”一声剑响,牛车也飘飘摇摇地往郊外驶去。
约莫走了数十里,牛车停了下来,老者从马车上下来,将外头那只空着的木桶从车上取了下来,又揭开底下的木板,扶着温迟迟出来。
温迟迟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觉着缓了过来,她看向盘雪将粘着的胡须拿了下来。
沉默了一阵,便听见盘雪道:“外头那只木桶之所以不装泔水,一是怕你和腹中胎儿压着,二是故意作给他们看,牛车行走起来便会摇晃,不同于与那盛满的泔水桶,官差注意力在木桶上,便不会注意到这些。”
温迟迟点了点头,同盘雪将木板放了回去,又将木桶搬到了牛车上。
温迟迟同盘雪一起坐在前头,盘雪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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