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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女配后我和女主的白月光HE了》90-100(第9/17页)
爱妃还替她求情做什么?”
“陛下有所不知,红瑶是臣妾进宫时就在身边侍候的老人。这些年来她最是得用,臣妾真的不离不了她。”
自先皇后去世之后,凤印就回到刘太后手中。刘太后最是倚重端妃,这些年来都让端妃协理后宫。如同调派宫女这样的事,刘太后压根不会过问,几乎是全权交给端妃安排。
傅丝丝的一番话,成功转移了皇帝怀疑的方向。
“遇事慌神无主,朕瞧着这奴才也不是一个中用的。”
“臣妾是乡野长大的,身边的人能用就行,臣妾不是精贵精细的人。”傅丝丝媚眼流波,“那些个看上去就很厉害的奴才,臣妾反倒用不来。刚刚没遇到谢少夫人之前臣妾就碰到一个,如果不是看她穿着奴才的衣服,臣妾还当她是来宫里打家劫舍的,生生把臣妾吓了一大跳。”
皇帝心下生疑,“什么样的奴才,居然把朕的爱妃吓了一跳。朕必是要把人找出来,给爱妃出气。”
两人你来我往,听着像是在打情骂俏。
姬言后背的汗又布了一层,整个人像是泡在冰窟里。
这时他又听到傅丝丝柔中含媚的声音,“挺眼生的,臣妾以前没见过,也知是哪个宫里。走路像是带着风,眼神瞧着也不是个善茬。她明明是从臣妾身边经过,臣妾险些以为她是冲着臣妾来的。若不是谢少夫人喊了臣妾一句,臣妾说不定真的要被她吓坏了。”
傅丝丝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阴谋,皇帝和姬言父子已经各自心里有了数。皇帝是满心的恼怒,而姬言则是无尽的后怕。
最后皇帝带着傅丝丝走了,姬言和隐素一前一后地去往赏花宴。至于那个叫红瑶的宫女,即便暂时还不会动,结局却已经注定。
赏花宴还在继续,远远听到舞乐声。
临进去时,姬言目光复杂地看了隐素一眼。
“谢少夫人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吧。”
皇帝都没下令封口,他倒是急了。
“六殿下放心,臣妇绝不多言。”
方才真是好险。
她抱着傅丝丝从后门翻出去没一会儿,傅丝丝就醒了。傅丝丝听她简单说了事情经过之后的第一句话是,“陛下前几日突然问我,想不想当皇后?”
这正是傅丝丝找她商议的原因。
“我找你来不为别的,就是怕陛下透了什么口风出去,你们不知道如何应对。切记若真传了这样的风声出去,你们只当没听见。”
“姑姑放心,我会好好叮嘱爹娘的。那姑姑是怎么想的?”
“我又不傻,谁知道他是不是试探我,我自然是拒绝了。我说自己资历太浅,膝下又无子,一心只想侍候好他,压根不想当什么皇后。”
“那姑姑,你想当皇后吗?”
傅丝丝闻言,幽幽望了一眼宫外的方向,道:“哪个女人不想母仪天下,若是从前你这么问我,我一定会说想当。但是现在…我可能像有些不懂事的鸟儿一样,金笼子待烦了,竟然想当一只野雀。”
所以是想出宫吗?
隐素忽然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回头望去时却是空无一人。她若有所思,朝着某处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百般谋算皆成空,幕后之人怕是气坏了吧。
赏花宴一切如常,姬言露了面,有意向的姑娘们少不得再次显摆自己。淑妃一直笑眯眯地看着,盘算着和哪家结亲才能给儿子最大的助力。
姬言面上一派风流,目光却是隐晦地不时看向隐素。
隐素仿佛将方才发生后搁置脑后,没有故事的娇憨小脸以及没心没肺的与人谈笑,让人毫不怀疑她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
她无比庆幸,又心有余悸。
若是她没有多想,若是她迟去了一步,恐怕书中的情节就会上演。到时候傅丝丝一杯毒酒香消玉殒,他们傅家也会跟着重蹈书中的悲剧。
忽然她听到上官荑的碎碎念,“不要看我,不要选我。”
“上官姑娘今天的琴弹得不错,本宫很是喜欢。”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淑妃娘娘一开口,无数双目光看了过来。
淑妃娘娘看的不止是上官荑,不一会儿那目光又移到吕婉的身上。“吕姑娘作的诗,本宫以为也是极好的。”
隐素好巧不巧,就坐在两人中间。三人挨得近,听到淑妃娘娘的夸奖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地贴紧她。
很显然,她们都不愿意嫁给姬言。
她似不经意道:“若说弹琴作诗,德院之中数顾姑娘最佳。可惜顾姑娘今日没来,若不然娘娘必能见识到不一样的风采。”
顾兮琼托了病,没有出席这次的赏花宴,此举正合淑妃的心意。
身为姬言的生母,淑妃不可能没有听过儿子心里有人的事。以前顾大人还得势时,她倒是乐见其成。如今顾家大不如从前,最为得力的姻亲也出了事,她是一万个不愿意。所以她听到这话,自然是不悦,又碍于隐素如今的身份不好发作,只好装作没听见。
姬言神色不虞,侧身在她低语一番。初时她脸上还带着笑,听着听着笑意褪尽,面色也白了几分。
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她惊疑不定地看了一眼隐素,瞳孔缩了缩。
谢少夫人到底在其中做了什么?
事关傅丝丝,她知道如果隐素真做了什么,也一定是暗中帮了自己的皇儿。她心惊的不仅是背后之人的算计,还有隐素的手段和能力。
“若不是谢少夫人提起顾姑娘,本宫还没想起来。以前本宫见她确实是个才情不错的,但前些日子听说她和谢少夫人之间多有矛盾,想着应是品性有几分不妥当的地方。”
这话实实在在是在向隐素示好。
如此一来,顾兮琼的名声又差了一些。
若真是心悦之人,岂能不为之辩解。然而从始至终,姬言都没有为顾兮琼说半句好话,仿佛淑妃说的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
所谓深情,也不过如此。
花宴散时,隐素被朝华宫里的太监请去。
一进朝华宫,等待她的不是刘太后,而是皇帝。
自古帝王皆多疑,当今陛下也不例外。
天子之威如赫赫,霸气外露如雷霆。当一个帝王盯着一个人看时,那人感觉到的不仅有天子之威,还有生命不受控制的恐惧。
隐素表面上的反应,正是如此。
“说吧,之前是怎么一回事?”
皇宫是皇帝老儿的地盘,只要不是一个昏庸的君王,想查什么查不到。隐素可不认为自己的小聪明能够瞒天过海,当下交待得那叫一个干净。
“臣妇…臣妇不是有意隐瞒陛下,而是思妃娘娘交待臣妇不要说的。”
皇帝面色一沉,头顶似乎在冒绿烟。“思妃竟然敢骗朕!”
“陛下,思妃娘娘也是迫不得已。她说皇子们接连出事,最难过的就是陛下您。您是天下之主,也是皇子们的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儿子之间相互算计,您身为一个父亲该是何等的伤心又痛心。她不想给您添堵,说反正自己也没出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叮嘱臣妇莫要说出去,免得您和六殿下生间隙。”
皇帝闻言,头顶的绿烟变成了红色。
倒是和思妃的说辞一致。
他一想到思妃抱着他哭,哭着说心疼他的那些话,天下第一的大男主义思想得到了空前绝后的满足。
他不由想起贪图余美人新鲜的那些日子,思妃没有哭闹也没有幽怨,见到他的第一句就是说他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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