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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回到十六岁[足球]》50-60(第13/15页)
“……你在尤文图斯怎么样？”内斯塔犹豫着问，“我听说里皮很喜欢你。”
尤文图斯在冬歇期之前都不太顺利。安切洛蒂离开了，因扎吉和齐达内也离开了，德比原本领先了三个球，又被都灵连追三球扳平——
“和队友？还不错。球队命运我得说不太好。”内德维德说，“毕竟你知道我们抽到了什么签。曼联的运气真不错。或者说——他们的板凳厚度让人羡慕。谁能想到范尼受了伤也不影响他们进欧冠？他们的签运就是那么好，里尔、奥林匹亚科斯？不是什么难缠的对手。”
内德维德的话语中依然能听出他对欧冠分组的不满，尤文图斯的下一组对手每一个都显得那么难缠，没有谁能说有绝对必胜的把握。总要有人回家，而没人想要做那个输家。
“会好起来的，帕维尔。”
“事情不由我们控制，桑德罗。从我转会的时候我就知道。”内德维德说，“祝你圣诞快乐，虽然圣诞节不应该说这么扫兴的事。但是我听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我需要给你一个完全出于朋友的劝告——拉齐奥的财务状况还是很糟糕。想想你的命运。”
大概是拉伊奥拉的消息。而这消息确实让这个节日蒙上了一层阴影。内斯塔不关注高层在转会市场上做了什么事，但他知道和财政有关的往往都很糟糕。
如果说尤文图斯只是不顺利，那么拉齐奥的联赛成绩可以用“噩梦”来形容。球队的糟糕规划让几乎所有人都不在状态，内斯塔不会说这是因为中场球员的引援没有带来预期的、像内德维德和贝隆一样的效果——球队的失球数量和他们的后防有不可分割的关系。他和斯塔姆的组合原本应该比现在的表现更好，整个球队的低迷状态已经和某几个球员无关了。这是整个球队的危机。
欧冠就是这剩下的最后一根稻草。财政问题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等待，俱乐部在等待，球迷也在等待。
“我想主席不打算在东窗期买卖球员。”内斯塔说，“至少在球队的欧冠旅程结束之前，不会有谁需要考虑命运。”
得到内斯塔的联系方式的过程顺利得让人惊讶。克里斯蒂亚诺没有马上给他发消息——毕竟他不得不在调整好情绪之后离开洗手间。然后被老头拉着认识更多的老朋友。
他们中的大部分他都见过，在2017年的那场聚会上，他们这会的态度要比那时候更亲切。每一个和他见面的老头都给他送了点礼物——要么是一张季票，要么是某个大商场的礼品卡，或是十字架的耳钉——对老头子来说绝对是投其所好的礼物。在爵士的默认中，克里斯蒂亚诺只能收下这些东西。然后被老头们拉着聊了一个下午。
他的爸爸妈妈听不懂英语，爵士总是让他把他们说的话翻译成葡萄牙语告诉他们。多洛雷斯女士喜欢听这些夸赞的话语，老阿维罗先生不像她那么明显，但他显然也是高兴的。
在手术大获成功之后，迪尼斯.阿维罗恢复得不错。这是克里斯蒂亚诺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看到他爸爸。他穿着毛衣，因为不能喝酒，他只拿着凯西夫人准备的无酒精饮料，他和爵士坐在一起，老头比划着和他说话。他们在一起说话的情况在以前都很少发生。他足球世界里的父亲，和他现实世界里的父亲在一起过圣诞节——比起真实，这更像是一个梦里的场景。
克里斯蒂亚诺选择在背后偷偷摸摸发短信。
‘米诺说私人号码是你同意的。’他这么给内斯塔打了招呼。
“真遗憾我们以前花在葡萄牙的时间少了点。”弗格森对老阿维罗先生说：“不然我一定会让克里斯蒂亚诺进我们的青训——”
克里斯蒂亚诺把这话翻译给他爸爸。
“但是罗纳尔多小时候更喜欢西班牙的球队。”迪尼斯说，“我们让他去里斯本，那是因为他的教父可以照顾他……他太小了，十一岁就离开了家。如果那时候是英国的球队邀请他，可能我们也不会愿意让他离开家乡——曼彻斯特有点太远了。”
克里斯蒂亚诺犹豫是不是要把第一句话也翻译给老头。他没有犹豫太久，因为老头立刻就说：“你实在不是一个称职的翻译，克里斯蒂亚诺。你的翻译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他想要翻白眼，很快被老头拍了下脑袋，于是他只能笑着把他爸爸的话翻译给他。
“西班牙的球队，哪一支？”老头这句话显然是问他的。
“皇家马德里。”克里斯蒂亚诺说，“你会感到意外吗？”
“一点不会，孩子。”老头说，“我很清楚那件白色战袍对西葡语系球员的吸引力。”
克里斯蒂亚诺在心里默念：千万别问我现在喜欢哪一只球队。
他的许愿成真了，因为弗格森转过头去，和阿维罗先生聊起了英国的食物。
‘我很好奇你想找我说什么。’内斯塔回复了他的消息。
‘我们打的那个赌。我认为是我赢了。’
‘这倒是让我有点我在和一个青少年对话的感觉了，克里斯蒂亚诺。’
克里斯蒂亚诺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青少年？不受控制、随心所欲、冲动鲁莽。内斯塔是在指哪一类型的相似？
‘我听不懂。’他这么回复，‘你想说得更详细一点吗？’
‘你想说得更详细一点吗？’
内斯塔几乎忍不住笑出声——他的妈妈在沙发上转过头来看他，“桑德罗？”
“对不起，妈妈。”他为自己在家庭时光的不专心道了个歉，“我在看新闻。”
“有些新闻的确愚蠢得可笑。”他的哥哥这么说，“那些记者就像脱口秀演员一样傻。”
他在心里为费尔南多的这句话给罗纳尔多道了个歉——毕竟他的这个笑完全不是因为罗纳尔多很傻，他是个诚实又有趣的小子。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赢了那个赌约但是当时没有找你兑现，那么我可能就不会继续要求兑现——’
‘你不会是在告诉我不应该让米诺找内德维德要你的手机号吧？别告诉我成年以后必须要这么复杂。’那小子这么回复，‘我忘了找你要手机号，我当时没有想到我赢了。’
‘为什么现在想到了？’
‘也许是因为不到半个月我们要和拉齐奥踢比赛？我的记性真的很不错。’
他的确是个青少年。内斯塔这么想，这个罗纳尔多知道这么说话意味着他有很大概率会上场吗？
‘你知道这句话和直接告诉我你会上场没有区别吧？’
‘我会不会上场都不会影响你们怎么防守。’
一点儿没错。内斯塔想，但是这会有一个影响，那就是他和法瓦利谁踢左中卫，谁踢右中卫——他发誓他一定会锁死克里斯蒂亚诺的。他绝对不想要给这个小子一点机会。
‘说说看吧，你想要什么赌资？’内斯塔把话题扯回轨道，‘你赢了，这很公平。’
‘我想要《FIFA 98》的游戏卡带。’那小子说，‘我听说你恰好是一个游戏迷……’
‘听说？’
谁会把这样的消息告诉他？
‘你的经纪人——他来找我的时候发现我在偷偷玩游戏。他说你有很多游戏卡带。’
……棒呆了。内斯塔在心里诅咒莫吉的大嘴巴，但他不是赖账的人，他只能和这个年轻的小子约定下次见面的时候把游戏卡带交给他。——罗纳尔多是个游戏上瘾者？弗格森爵士知道吗？
这个青少年最后祝他圣诞快乐，又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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