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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回到十六岁[足球]》240-250(第14/15页)
西甲冠军而已，就因为巴塞罗那很多年没有西甲冠军就显得很特别？那么切尔西的上个英超冠军和现在隔了五十年——顺便说一下，西甲金靴是迭戈.弗兰——以前在曼联被叫水货的那个。”
“我以为你已经搞明白了法国人的偏向呢。”坐在他对面那个西装革履的眼镜男人不屑地说, “他们就是喜欢那些巴西佬——那些南美人。罗纳尔多去年拿了欧洲杯，但结果怎么样？他只拿了金球奖第二名，就连应该板上钉钉的世界足球先生也只是第二名。”
“他们不会给一个蔑视权威的臭小子颁奖。”
“也许罗纳尔多拿了太多的世界足球先生——年轻人不应该拿太多奖杯, 这会让他们对这些东西缺乏敬畏心。”
“虽然我不喜欢罗纳尔多, 但是我记得他最开始是因为弗格森爵士做手术才缺席的。”挑起话题的大胡子打断逐渐偏移的话题, “如果是因为他不参与颁奖典礼就不给他奖杯, 那恰好说明了这些东西本来就充满了偏见、内幕, 是可操纵的。”
“这是投票的奖项。”眼镜男人说，“谈公平没有意义。”
“那么就随他便, 让这些贱人再刻意地造一个‘南美球王？’，第一个巴西人已经失败了——我知道他们很着急，毕竟马拉多纳和贝利都太老了。”
他的发言引来了不少的注目礼，某个微醺的女士更加直接，她拉着她的座椅，选择加入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安迪悄悄看了一眼他夹在鸭舌帽上面的录音笔，确保它正在工作。某个阿根廷人的名字一出口，几个年龄大的英格兰人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了，关于金球奖的话题眼看着就要被草草结束，他连忙加入话题：
“我觉得弗兰克有机会。”他说，“上赛季的英超最佳球员，切尔西拿了五十年以来的第一个英超冠军，还是以创纪录的分数拿的——95分，只丢了15个球。没理由不给他。”
“那么按照这个逻辑，罗纳尔多是上赛季的英超金靴、欧洲金靴——如果他没拿到金球奖或是世界足球先生，那是因为什么？”那个半醉的女士开口，安迪闻到一股强烈的橄榄味，她大概喝了很多干马天尼。“欧足联对我们英超的球员存在歧视？”
他不敢在切尔西的球迷中间提罗纳尔多，于是只能老老实实地等着其他人来回答问题。
出乎安迪的预料，切尔西的球迷并不排斥谈到那个名字。
“如果不是兰帕德或者罗纳尔多。那就证明了一件事。欧足联不希望我们英超的球员拿奖杯。”大胡子斩钉截铁地说，“数据好的球员和创记录的球员我们都有——如果他们都没有拿到奖，而是给了罗纳尔迪尼奥，那就说明有些人就是想要让南美球员拿奖。这完全是超过了竞技层面的东西，我们应该在英足总的大楼门口示威。”
记者先生不得不头脑风暴，判断哪些话能够被他灵活地运用在专栏上面，酒吧老板把几杯啤酒放到他们面前的桌子上，示意他们暂时结束这个话题。
“发布会开始了，先生们。”他简洁地指了指电视机，那几个球迷果然停止了对金球奖的议论。安迪把注意力转到电视上，英足总一向很能抓住热点，他们同时安排了两个队伍的主教练一起开这场发布会。
穆里尼奥带着兰帕德，弗格森带着罗纳尔多。这样的组合恰好契合了他们刚刚话题中心的谈话对象。
安迪在举手的人堆里看到了他的同事——那个今天比他运气好的家伙，新闻官首先点了一个女记者。
“穆里尼奥先生。”那位女士选择向切尔西的主教练提问。“鉴于切尔西和曼联上赛季的交手记录——你们双方各有输赢，没有分出实际意义上的胜负。请问这会影响你今天的信心吗？”
这个问题让酒吧里响起了一阵不以为意的抱怨：
“开什么玩笑？”
“曼联又怎么样？”
“我们上赛季是英超冠军——”
“穆里尼奥先生是这个领域最不可思议的主教练！他不可能会被对手影响信心。”
相比起这些感受到冒犯的球迷，最不可思议的主教练先生只是很平常地笑了一下。“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得先问一件事，上赛季的英超联赛冠军是属于谁的，女士？”
“额，是你的球队，先生。”
穆里尼奥的笑容变得更明显了，安迪觉得这是那种看似非常礼貌，实际非常傲慢的胜利者笑容，他经常在那些没什么文化的球员脸上看到——不过也许穆里尼奥只是不想装，那些闪烁的闪光灯显然也这么想。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去看另一个电视机——那是发布会四个主角的全景，弗格森爵士在对某个镜头外的家伙做手势，他的注意力不在这个问题上，也许他在和他的助教沟通……罗纳尔多用手支着下巴撑在桌子上，他和穆里尼奥之间隔了一个空位，切尔西主帅的那句话让曼联的头牌翻了个不太明显的白眼。
在球迷的应和声里，安迪注意到穆里尼奥在罗纳尔多翻白眼的时候很快地往旁边瞥了一眼。
“那么这为什么会影响我们的信心？”那个傲慢的葡萄牙人反问，“没有实际意义上的胜负——我想这说得不对，女士。因为英超冠军只能有一个。”
他的这个回答表明了他的态度：他认为女记者的问题并不准确，切尔西得到了英超冠军，那么当然他们才是赢家。这当然有实际意义的胜负。
记者先生只关心罗纳尔多的表情，这次那家伙没翻白眼，他低着头观察他的手指，像是屏蔽了他的葡萄牙同胞。
不不不，再来点什么表情，否则这会失去很多乐趣的——不能就这么放过在罗纳尔多身上炒新闻的机会。
新闻官响应了他的祈祷，下一个提问的记者是安迪的同事。
他今天的确很好运，这个和安迪一样喜欢挑起矛盾的家伙站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克里斯蒂亚诺，我想知道你对穆里尼奥先生的话有什么看法？”
爵士已经结束了和镜头外的人互动的动作，他开始把头转过来盯着这个提问的记者——红鼻子老头的表情看上去很有压迫感。他会不会说克里斯蒂亚诺不用回答你们的傻问题？安迪担忧地想，拜托，拜托了，千万别那么扫兴。
不过弗格森不是扫兴的人，罗纳尔多也不是，他先弹了弹他的话筒，咚咚的声音通过音响回荡在发布会现场，那些叽叽喳喳的记者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英超冠军每赛季只有一个。”罗纳尔多首先肯定了这个说法，他的表情十分平静。“不过这就意味着任何一个过去赛季的冠军都将会是历史——谈历史是毫无意义的。我可以说曼联有很多个英超冠军，但它不会对我们今天的比赛结果起到任何作用。也不能影响这个赛季的冠军归属。”
他往身边看了一眼，然后对看着他的穆里尼奥露出了一个微笑。
安迪很敏锐地闻到了他们之间的硝烟味道，这个回答就像是直接指着切尔西的主教练的鼻子说上赛季的历史成绩没什么可得意的，毕竟曼联已经拿英超冠军拿到手软了——后者无意识地用手指敲了两下桌子。反应更大的还是酒吧里的球迷，有几个暴脾气的家伙很大声地骂了一连串的脏话。
“所以你认为曼联会是今天的胜利者吗？”
“那是我们的目标。”罗纳尔多回答，“也会是我身边这位先生的目标。不过只有一支球队能赢。”
“但如果是一场平局呢？”
曼联的头牌这次没有说话，他耸了耸肩，看上去一点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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