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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新婚日记》30-40(第7/17页)
现坐回身,手一抬开了车内冷气。
淙淙的冷风对着头脑吹过来,他寻回一丝理智。
她喝了酒, 怎么好像他醉了。
旁边人动了下。
闻现侧目看过去。付温枝正撑着起身。
细白的手腕外露,看上去软趴趴的没有力气。
冷气不断地吹过来, 车内的空气里却混合着一种,无以言说的热度。
闻现轻而易举找到这热度的发源地。
在她脸上。
不光是脸。
两边面颊,双耳,脖颈。
原来白皙光滑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爬上来一片一片的潮红。
整个人看上去像荔枝,被半剥了壳。
一面红一面润泽的白。
冷气好像失灵了。
那种有点怪异的感觉又升上来。
她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空调十八度她脸照样发热。
闻现看过又看。
付温枝就被他看得脸颊脖颈一步步升温。
他的眼神。
她才刚刚明白。
不叫侵/略者的眼神。
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男性的欲望。
心里倏倏地一骇。
正在迷糊着胡思乱想,男人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过来,骨节分明的长指微蜷,指背在她脸颊蓦地轻揩一下。
温温凉凉的,脸颊好像被降温。
她不明所以地转头看他的时候,闻现看着他自己的手,转而又抬眼看她。
满是调侃地说:“这么烫啊。”
分明是被他惹烫的。
可现在听他这样一说,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我……”她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想问他刚刚为什么要亲她,死活讲不出口。
这种事情好像,也不好问的吧。
正低头沉默。
面前突然被递来一样东西。
她仔细看过去,男人冷白的手指握住一碗关东煮,正递到她面前。
付温枝看向闻现,得到对方面不改色的反问:“不是饿了?”
他的神情又恢复成了往常那样。
矜贵、淡漠看不出情绪。
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不过他递过来关东煮,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付温枝连忙接过来,小声说:“嗯……饿了。”
说完就低头看也不看的,随手拿起一串就塞进嘴里。
鱼饼软软的膨胀着,吸了满满的热烫的汤汁,付温枝冷不防的一口咬下,热汤瞬间在嘴里炸开。
她被猛的烫到,酒都快醒了,囫囵着一口咽下去,人被烫得捂着嘴手足无措。
手里的碗被拿走。
再然后被递来一瓶半拧了瓶盖的矿泉水。
她接过来匆匆喝了两口,把热度压下去,好半天才缓过来。
气氛似乎已经从刚刚的微妙,变成了微妙又尴尬。
付温枝穷尽脑汁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
“你不吃东西吗?”
今天晚上原本约的寿喜锅突然取消,他给她买了关东煮,自己却好像什么也没吃。
闻现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他从上衣口袋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舒展的眉头聚拢,眉眼之间染上点点阴霾。
备注就一个字“闻。”
闻家所有人都姓闻,但他就只会给这个人备注这个字。
其他人都是爷爷,二叔,小叔。
只这个人,他不乐意打上他的名字,更不乐意用那个称呼。
他没再看付温枝,右手拿着手机,随手划开了接听键,视线越过车窗遥看窗外,不耐全写在脸上。
电话甫一接通,没有用他说话,听筒里已经有,中年男人沉肃的声音传过来。
闻权一开口就满是疾言厉色。
闻家老爷子跟已故老太太育有三子一女。
三兄弟名字取得简单又直接。
闻权、闻政、闻商。
闻权是老爷子闻东胜的长子,闻现生父。
之前是瑞景集团总部CEO,今年才退居二线,到美国管理分公司,跟二婚老婆颐养天年。
父子两个没事的时候几百年不会打一通电话。
但凡打电话一定有事。
最近在动老简,看来风声已经漂洋过海传到美利坚了。
闻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闻权为什么事打电话而来。
也果然如他所料,闻权一开口就是一顿劈头盖脸:“闻现,还敢接你老子的电话,让你管集团几天,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不是?你真的以为管理集团是多简单的事,真以为瑞景能让你为所欲为?”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有一种令人,不舒服的盛气凌人感。
闻现面不改色,慢腾腾把手机从耳边拿远一点。
听对方这么一连串的说了一大段难听的话,他好像并没有什么情绪,没有被对方激怒,只是不无嘲讽地张口:“我能不能为所欲为不重要,重要的是瑞景在我手里,您就不太能为所欲为啊。”
轻飘飘的一句话。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比对方刚刚那么长长的一段,骂人的话听的更让人,一口气哽在喉咙。
对方果不其然被他这话激怒。
沉默了一秒钟。
然后就是提高了分贝的辱骂:“你什么东西啊你,就这么跟你老子说话?没有我你能接手公司?你爷爷就是这么教你的?还是你跟你那个妈一样,天生就一副死相?”
车厢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
付温枝坐在副驾驶如坐针毡。虽然酒精已经让她的思绪发钝,但是天性的敏感还是让她听着这个电话听的提心吊胆。
尤其是刚刚闻权突然提高了声音,她吓得不自觉的一抖。
她虽然已经跟他结了婚,但是没有办过婚礼,也没有见过闻家的其他人。
到现在为止,她其实见过的也就只有爷爷和闻现。
上次二婶原本是要搬家,搬回文公馆的,结果又不来。
付温枝连二婶都没有见过,更不用说闻现的爸爸闻权。
她也没有见过他妈妈,她听霍姨她们说过,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离婚了。
听说他们是商业联姻,感情关系很不好,闻现初中以后,他们就分居了。
他爸爸现在在美国,妈妈不清楚,似乎也在国外。
两个人都已经再婚了。
闻现从小都是一直跟着爷爷在瑞士生活的。
闻现余光淡淡扫过,右手把手机随手倒到靠车窗的左手里。
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不无挑衅。
“随便讲句话就受不了了啊。”
“那等我把您那些前朝余孽扫干净,您还不得彻底疯了。”
闻权在瑞景任职这些年,不功不过,集团随着时代大流,更上一层楼。外表看上去风风光光,已经是行业内的龙头。
实则大部分全都是靠老爷子在职的时候打下的基础。闻权做的不多。
他做的更多的事情都在私下。
比如不知道塞了多少亲戚进来,又有不少狐朋狗友进了董事会。
要不是公司还有闻政,老爷子也会在重要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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