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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两人一道去库房,将抄好的卷宗交给司吏收纳存放。

    卷宗浩繁,许多都存放在高处,司吏需要踩着梯子上去。

    “二位御史稍待。”

    “待会儿存好之后,还需二位御史签个名。”

    司吏自忙活着。

    卫瑾瑜与钟岳一道在下面等。

    卫瑾瑜视线忽落到库房深处、两扇上锁的铜门上,钟岳笑道:“那是密卷库,许多陈年重案大案的卷宗都封存在里面,只有四品佥都御史及以上才有资格查看。”

    “四品。”

    少年郎乌眸静静望着那两扇门,低声道了句。

    “是啊,七品到四品,就是六部之内,三年升一品,也要十几年时间呢。咱们督查院是清苦部门,御史升迁出了名的不易,大部分人一辈子也就是个七品御史了,除非是踩了狗屎运,查办了什么重案要案。”

    “便如郑御史那般,兢兢业业干了十几年了,仍只升到正五品,不过御史么,品阶低,权限却高,郑御史那根笔杆子,不知骂过多少朝中高官,连那些世家大族都怕他写的谏文,私下里称他为‘郑判官’‘郑铁笔’。”

    两人说着话,司吏也从梯子上下来了。

    取来册子,请两人签了名字,便恭送两人离开。

    吃完午饭,卫瑾瑜照例坐在大堂里誊抄卷宗,一名司吏忽在外面探了下头,道:“卫御史,外面有人找您。”

    卫瑜沉吟片刻,搁下笔,出了督查院大门一看,就见谢琅正牵着马,抱臂靠在阴凉处。

    “有事?”

    卫瑾瑜直接问。

    这个时辰,对方特意跑来公署找他,显然不可能是闲来没事瞎晃悠。

    谢琅抬起头,看到一身浅绿官袍琅然站在阶下的少年郎,倒是愣了下,而后嘴角一挑,问:“有空去喝盏茶么?”

    卫瑾瑜道:“我最多只能出来半个时辰。”

    “足够了。”

    谢琅直接带着卫瑾瑜去了街对面一家茶馆,把马拴在外头,进去寻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坐定后,谢琅点了一壶茶,两碟糕点。

    袅袅茶香在两人之间弥漫。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下过馆子,一起吃饭,除了夜里床笫间两回撕扯纵情,平日相处依旧很少。

    这般面对面坐着,也没什么可说的。

    卫瑾瑜喝了口茶,便道:“直接说事吧。”

    “好。”谢琅也敛了神色,直入正题:“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帮忙往顾阁老面前递一份状纸。”

    卫瑾瑜转了下茶盏,似乎也没什么意外,只问:“什么状纸?”

    “兵部发下海捕文书,缉拿前滇南行军大都督袁霈二公子袁放的事,你应当知晓吧,袁放有冤,且握有裴氏贪腐罪证,他想向顾阁老当面陈冤。如今裴氏盯他盯得太紧,除了督查院,没人管得了这桩案子。”

    卫瑾瑜唇抿了下,淡淡道:“我帮不了你。”

    大约没料到对方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谢琅问:“只是帮忙递一下状纸,也不成么?”

    卫瑾瑜搁下茶盏,道:“一则,我虽为司书,但没有直接递状纸的权力,如果违背规矩,私递状纸,是要受罚的。”

    “二则,我与这位袁二公子无亲无故,我不了解他的事,只凭你只言片语,也无法判定他的冤屈是否属实,所呈证据是否属实有效。冒险帮他,便是赌上我自己的前程,我不可能做。”

    “三则,我这样的身份,就算帮了人,也不一定能落着什么好。世子,恐怕找错人了。”

    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和冰冷疏离的语气,仿佛他们是素未相识的陌生人。

    谢琅慢慢笑了声:“卫御史大人,还真是公正无私。”

    “只是,如果袁氏一族,不仅袁放,包括袁霈,及战死的那两千多名将士,都身负重大冤屈呢,你也不愿帮一帮么?就算不递状纸,只是设法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见一见顾阁老,可以么?”

    “实话告诉你也无妨,袁放如今逃入了上京,裴氏也已发现他的行踪,眼下正派遣死士暗卫和五城兵马司的人马,各处搜捕他,除了上督查院鸣冤,他无路可走。”

    卫瑾瑜自然已经猜到。便问:“他现下藏身何处,又是怎么来到上京的?”

    “他砸折了自己一条腿,乔装成乞丐混入上京的,眼下藏身在一位朋友家中。”

    “一位朋友?”

    “是。”

    “可信么?”

    “可信可靠。”

    卫瑾瑜点头,没再多问,也没问那名朋友是谁,从袖中摸出块银子,付了自己那一半茶钱,起身便要离开。

    谢琅皱眉看着那块银子,忍不住问:“你当真不帮?”

    “我说了,我帮不了。”

    “督查院御史上百,无论谁帮,都轮不到我,他已得你这个殿前司指挥使相助,想要上督查院鸣冤,甚至是御前鸣冤,都自有无数方法。”

    卫瑾瑜转身便走。

    谢琅忽低低唤:“瑾瑜。”

    卫瑾瑜步子一顿。

    谢琅问:“便真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了么?”

    “没有。”卫瑾瑜顿了顿,几乎以冷酷语气道:“他既进了上京,自他踏入上京城门那一刻,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世子,是真的不明白么?”

    谢琅独自枯坐。

    雍临自暗处现身,小心询问:“世子,卫三公子既不愿帮忙,下一步,该如何办?”

    谢琅道:“以前大哥总与我说,面对猛虎,若不能一击必中,便应隐忍蛰伏,以待来日。我其实明白,袁放眼下要告裴氏,几乎等于以卵击石。”

    雍临印象中的世子,一直是意气风发,敢怒敢恨,便是面对凶悍无匹的北梁铁骑都没有退缩过一步,这是他第一次,听谢琅以这样口吻,说这样灭自己士气的话。

    便问:“世子的意思,是也不打算帮袁二公子了么?可如果连世子都不帮袁二公子,如二爷所说,这一辈子,袁二公子便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逃犯了。”

    “我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帮他还是害他。”

    他若是能像那人一般,冷情冷性,只营一身,不管其他是非曲直就好了。然北郡西南,同是寒门军侯,说到底同气连枝。

    谢琅饮完盏中最后一口茶,道:“先去苏宅吧。”

    **

    “你是说,让我离开上京?”

    袁放已净过面,换了身干净衣裳,胡子也刮过了,头发也重新梳理过,总算能勉强看出来点将军公子的模样。听了谢琅的话,袁放微微一愣。

    谢琅点头。

    “裴贵妃有孕,裴氏如今风头正盛,如果没有万全把握能见到顾凌洲,且确保顾凌洲肯接袁家的案子,你就算有那本账册,也是飞蛾扑火,与送死无异。与其如此,倒不如先离开上京,找到那个李从风,找到更多能扳倒裴氏的铁证,再徐徐图之。”

    “徐徐图之?”

    袁放惨然一笑:“这话旁人对我说也就算了,唯慎,连你竟也让我徐徐图之!我可以徐徐图之,可我父亲呢,那两千名含冤而亡的将士呢。我若不为他们正名,他们便永远只能背负败军名声含恨九泉,他们的尸骨无人收殓,他们的家人也得不到朝廷任何抚恤。我父亲为朝廷奉献了一生,有我这个逃犯逆子在,他就算受了朝廷赐封的侯爵,那爵位于他不是荣功,而是另一种折磨和羞辱。李从风还有没有活着,都无人知晓,我到哪里去找。让我像见不得光的阴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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