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重生]

120-1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重生]》120-130(第7/19页)



    “没有。”

    谢琅几乎是冷淡吐出这两字。

    刘公公道:“姚松既已对世子吐出其他产业,没必要只藏着这批军甲不说,世子不记得,只能劳烦世子慢慢想一想了。赵大人,接下来由你问吧。”

    赵雍立刻清了下嗓子,肃着面问:“三月十六日那晚,世子在二十四楼雅厢与姚松宴饮,期间离席,接近一刻之后才回到雅室,这一刻功夫,世子去了何处?”

    谢琅一笑。

    “怎么?大渊还规定出恭的时间么?”

    赵雍被呛得脸色有些难看,道:“这……自然没有规定。然而据本官所知,二十四楼包厢是配着恭厕的,就在隔厢,只是出恭,怎会用一刻之久。”

    谢琅一哂。

    “本世子不喜用包厢里的恭厕,有问题么?赵大人如此清楚包厢里的恭厕布局,怎么,也是常客?”

    赵雍嘴角的须抖了下,强自镇定问:“有二十四楼伙计亲眼看见世子在二十四楼后面的暗巷里杀人,被杀之人正是即将往北境赴任监军一职的大珰刘喜贵,世子又如何解释?”

    “你也说了是暗巷,既是没有灯火的暗巷,他是如何看清杀人者是谁,被杀者是谁的。莫非长了对火眼金睛不成?”

    “你——”

    赵雍身为大理寺卿,何曾被人如此当面奚落过,登时气得站了起来,被刘公公眼风一扫,才又缓缓坐了下去,道:“谢世子,本官按规矩问案,请你好好说话!”

    “哦?”

    谢琅反问:“赵大人倒是说说,我哪句话没有好好说了?”

    赵雍面色阵青阵白,胸口起伏片刻,用力一拍惊堂木,吩咐带人证。

    一名五短身材的伙计被带了上来,赵雍道:“王二,你且看看,这堂上可有那夜你看到的行凶之人?”

    王二瑟缩看了眼谢琅所在方向。

    谢琅认出这是昔日出入二十四楼时经常入包厢里侍奉的一名伙计,因为手脚利索会说讨巧的话,还得过姚松不少赏钱,笑道:“原来是你。”

    对方虽是笑着,气势却凌厉迫人。

    王二道:“世子恕罪,小人也只是将所见所闻如实说出而已,那夜在后巷,小人亲眼看到您杀了那刘喜贵……”

    谢琅还是笑吟吟的。

    “好,那我问你,那后巷墙上有人喝醉酒用姑娘家描眉用的金粉画了一幅图,是牧牛图还是牧马图?”

    王二一愣,道:“好像是牧牛图。”

    谢琅大笑。

    王二改口:“小人记错了,是牧马图。”

    谢琅看着他:“再想想。”

    “小人确定,是牧马图!”

    谢琅再度大笑。

    道:“那后巷墙上,根本没有图,只是用金粉题了一首诗,你身为二十四楼伙计,连后巷刷了金粉的墙都看不清楚,也敢说自己看清了人!”

    王二吓得不敢再说话。

    赵雍面色难看至极,道:“谢世子,讯问证人,是本官的职责,你这样一味恐吓,证人如何敢说实话。刘公公,本官请求暂缓审问!”

    就这样,简单过完一轮堂后,谢琅重新被带回值房。

    更鼓声自外传来,谢琅判断出,已经是二更时分。

    在这间位于北镇抚西北阴处的值房里,昼与夜被模糊了边界,谢琅几乎只能靠每日微弱的日影与更鼓判断大致时间。

    与鼓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夜枭的尖锐鸣叫,和翅膀掠过树枝的扑棱声。

    夜枭以腐肉为食,胆子大得很,有时还会落到值房的窗沿上,扯着呕哑难听的嗓子,叫上几声。

    一晃眼,整整三日已经过去。

    第一日是最为热闹的,北镇抚和大理寺的人轮番来问了姚松案与刘喜贵案的情况,之后两日,这间值房便再无人光顾。

    若不是能感知到天罗地网一般潜藏在暗处的锦衣卫,谢琅几乎要怀疑,自己要永远烂在这个地方。

    夜色渐深,值房里只亮着盏光芒微弱的油灯,谢琅坐在圈椅里,闭目沉思,案上的饭食仍原封不动摆着。

    “急匆匆的往何处去?”

    外面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和说话声。

    “去宫里。陛下旧疾发作,要去千秋殿长跪敬香,谁料值夜太监胆大包天,竟在殿中与宫女行苟且之事,连灯烛掉落都未发现,险些让殿中走水,酿成大祸!”

    脚步声转瞬即逝。

    人声也迅速没入黑暗中。

    谢琅垂目听着,“千秋殿”三字落入耳中,脑海中忽然犹如吉光片羽闪过一般,带起一道雷霆般的轰鸣。

    恰此时,紧闭了一日的值房门从外打开,一道人影缓缓走了进来。

    “苏大人,请。”

    引路的锦衣卫同来人道。

    苏文卿进了值房。

    值房门复关上,隔绝了外面一切声息。

    值房里灯火微弱,谢琅抬眼,首先看到了苏文卿胸前绣的锦鸡图案。

    谢琅问:“你怎么来了?”

    苏文卿立于满室灯火的正中心,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道:“我来救世子。”

    谢琅无声一笑。

    不由想起上一世,他手骨脚骨腿骨截断,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般戴着镣铐,趴伏在昭狱冰冷石砖上,时而如火炭滚身,时而如坠冰窟,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生是死时,那双冰凉如玉的手,将他轻轻扶起的情形。

    那人跌跌撞撞,历尽千辛万苦,用一副清瘦羸弱的筋骨将他背出昭狱,甚至用不惜用自己的血喂食他,给他续命。让他犹若死灰的心,于夹缝中燃起一线久违的依赖和生机。没错,在一次次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里,他辨出那奇怪的味道,是血的味道。

    当他们一次次跌倒又爬起时,当那浓稠的血液进入他口腔中时,当他无意间触到他臂上膝上青肿痕迹时,他暗暗发誓,一定要用世间最好的东西回报他。

    漫长的昏迷,再睁眼之时,他才知道,那人竟是苏文卿。

    苏文卿伏在他身上痛哭,他却已经流不出泪。

    连血都流不出。

    亲友皆死我独生,那是他第一次体味到,什么叫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可苏文卿断了自己的锦绣前程,豁出命将他从昭狱救了出来,为了二叔,为了谢氏满门血仇,为了这份比天高比海深的大恩,他都不能死。

    那时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报仇和报恩。

    到后来兵围上京,攻破上京城门,屠尽京中世家大族,终于如愿以偿,给苏文卿以宰相尊荣,他知道,他虽还活着,灵魂却已经死去了。

    此后记忆虽失,他也能猜到,即使登上了那九五至尊之位,失去了唯一信念支撑,他也多半只是个残暴的杀人机器与麻木的傀儡。

    重活一世,旧事重演,却是物是人非。

    谢琅看了眼那于灯火下闪耀着炫目光泽的锦鸡补服,淡淡道:“不必了。”

    “你如今位列七卿,前途正好,你救了我,我也不可能再予你宰相位。”

    苏文卿隐在袖中的手轻握成拳,道:“眼下能救世子的,只有我。”

    “世子不肯接受我的帮助,难道是打算在这座黑屋子里,了此残生么?”

    “就如——世子宁愿向熊晖低头,也不愿意向我寻求帮助。”

    “了此残生?”

    谢琅咀嚼了下这个词,忽然间明白了什么,道:“看来,你不是来救我,是来当说客的。”

    “是给陛下当说客,还是给韩莳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