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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松田的酒厂二周目》160-180(第7/31页)
“嗯?”松田阵平回头看向加宫叶生。
“你……”已近中年的心理医生和他对视了片刻,忽然迟疑了起来。
就在松田阵平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麻烦的时候,加宫医生忽然耸耸肩,
“没什么。哎,本来想问问你,之前这边是不是有什么流窜的小偷或逃犯之类的,不过想想你还没正式入职,而且就算入职也是在东京,不清楚这边的情况。”
松田阵平皱起眉,“多久了,你丢东西了?”
“应该是你刚要去警校之前……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感觉附近总有陌生面孔晃来晃去。”
“算了,不用在意,都几个月过去了,就算有也已经离开或者被抓了。”反倒是加宫叶生先改了口,“行了,快回去吧。”
松田阵平看他不打算细说,纠结了一下要不要继续问,最后还是打算先自己查查,便点点头离开。
加宫叶生看着卷发青年走下来,出现在马路上,转身回到里间,打开档案柜。
柜子里是一排排扁平的文件盒,上面只有姓氏、日期和编号,没有全名,尽可能地保证了隐秘性。
但……
加宫叶生的手指缓缓扫过标注着松田的几个不同的病人的文件盒,最后一起抽了出来。盒子被一个个打开,空空荡荡地盛着即将消散的日光。
“真的是遇到小偷了吗?”
萩原研二沉吟片刻,“哪有小偷会去心理咨询室偷东西?怎么也应该去家里吧。“
“我也觉得奇怪。”松田阵平走在他旁边,审视着周围的人群,“完全都是……陌生面孔啊。”
“那是因为我们经常不回来!”萩原研二无语,“不要盯着看了,那个大叔是街角那家杂货店家的。”
“有这么个人吗?”松田阵平质疑,“我记得杂货店老板是女的,好像四十多岁,她家还有个七八岁的孩子。”
“那是她三年前再婚的丈夫。“萩原研二放低声音,“而且人家的儿子已经十几岁了。顺便,小阵平,你再继续盯着他,他就要跑起来了。”
“……看一眼又怎么了。”松田阵平悻悻地收回目光。
“好歹把墨镜摘了再说吧。”萩原研二好笑地揶揄了一句,然后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说起来陌生面孔……好像几年前姐姐提过,说是看见有人在你家门口。”
“我家?千速姐说的?”
“对,当时姐姐过去搭话,但是对方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后来也没再看见,应该就是普通的过路人……哦对,是我们从东京回来的时候她说的。”
因为时间太久了,萩原研二也没有特别在意。
但远在美国的松田阵平却开始苦思冥想。
上辈子有这件事吗?完全没印象。
总不会是组织的人注意到了松田家,但是不应该,如果是组织的人,不可能三年了没有任何动静。尤其是另外一边的自己还和上辈子一样顺利上了警校,甚至马上就要毕业了。
不过毕业之后,马上就到11月了。
[希拉……]
[怎么了?你好像很紧张。]
[我还可以更紧张点。]
松田阵平在图纸上画了一个毫无意义地圈,破坏了自己半天的心血,在发现这件事情后,他又接着多画了几圈,让这个改进设计彻底报废。
[这不是你紧张,是经费紧张。]
[那不是更好了。]松田阵平撂下笔,站起身走到高楼的窗边,[死亡置换那边……我还需不需要做别的准备?]
[准备?]希拉有些迷惑,[还准备什么?不是都已经做完了?]
[我也没做什……]
手机来电打断了松田阵平冒出的疑问,他接通boss的电话,随着电话的内容,目光逐渐错愕,
“琴酒重伤?谁这么有本事……啊,不,我的意思是琴酒真倒霉。”
第166章
“白兰地要来东京了。”
贝尔摩德指尖夹着细长的香烟, 在袅袅烟雾中噙着笑意,
“琴酒,他可是为你来的。”
给伤口换完药的琴酒将上衣穿好,抬眸看向不请自来闯入房间的金发女人, 幽绿的瞳孔中泛着粼粼寒光,
“那是boss的令。朗姆手底下的藏的东西比我们想象得还多, 仅靠行动部门没办法真正影响到他,需要有足够分量的人引诱他做出更多动作。只有他行动起来,才能抓住破绽。”
“难道弗朗布瓦斯不行吗?他可是boss手下的老人了,现在还负责着英国分部。”
贝尔摩德将烟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 注意到上面已经堆了七八个烟蒂。
琴酒虽然抽烟,但明明是该养伤的时候……也对,谁能想到, 明明琴酒刚来东京地位不稳时还能下手坑朗姆一把, 现在地位稳固将行动部门全盘握在手里后,反而被朗姆轻而易举地掀了个大跟头。
只是一次普通的利用议员和当地□□勾结的把柄威胁对方的任务, 却在朗姆不声不响地运作下,演变成了另一种局面——帮派头目以为议员要将他们出卖给另外一个势力,所以决定暗杀议员, 还嫁祸给另外一个高官,却被出任务的琴酒“恰好”撞破。
比起之前的行动,这样既给组织赚了一大笔,又让组织和某些政要的关系更紧密了, 除了一不小心害得琴酒不得不背下了暗杀议员的黑锅, 陷入了当地势力械斗和日本警方追捕之间。
琴酒和贝尔摩德都知道朗姆是在报复, 报复三年前琴酒假借东京本地势力之名向库拉索动手,让他吃了个暗亏的事情。
但朗姆做得比当时的琴酒还要技高一筹。
哪怕琴酒这次几乎算得上死里逃生, 也没有立场责怪擅自更改计划的朗姆。
组织的利益最大,就算琴酒现在是日本分部行动部门的负责人,也越不过这一层核心准则。
这一巴掌打在现在,远比打在当初刚到东京的琴酒脸上要响得多。分部里许多摇摆不定的组织成员,这时候也会重新考虑自己的倾向。
仅仅这些还不算什么,说到底,在普通的代号成员眼里,这只是两位核心干部的一次“摩擦”,琴酒失利而已。
唯独贝尔摩德清楚,对于琴酒而言,这是boss交代的任务出现了重大失误。
琴酒表面上冷静,实际上压力不小。
但……来的人却是白兰地。
“听见是白兰地,是不是松了一口气?”
金发女人曼妙地轻笑,说出的话如美杜莎的吐信,
“你本来也以为是弗朗布瓦斯吧?”
弗朗布瓦斯和琴酒都是以行动部门为主,两人同在一个区域,必定要分出主次地位高低。弗朗布瓦斯不是重权的人,但是boss如果真让他过来,他也绝对不会放弃到手的东西。
这就是组织的人。
也正是因此,受伤的琴酒避开了几乎所有的组织成员,没有留在据点,而是在私人安全屋养伤,仅留下他一手提拔的伏特加听他安排。
要不是贝尔摩德和琴酒多少有些私交,也根本找不到这里。
但她和琴酒的关系,现在也算不上太融洽。或者说,在组织里,boss之下,没有谁真的和谁关系太好。
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平时尽可以互相无视、反正危险时谁都跑不掉,到了迫不得已的那一步,还能把对方当做挡箭牌和储备粮。
不管是贝尔摩德还是琴酒,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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