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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从众所周知的暴躁大臣到人人咒骂的女帝》41. 为何容不下? 有的人一看便知,有的人……(第3/5页)
气,日后是不是会有一天,沮守将这根曾经带给他屈辱与痛苦的绳索绑在胡轻侯的脖颈上,看着她伸长了舌头咽气?
“噗!”沮守背后挨了一脚飞了出去。
胡轻侯指着沮守大骂:“胡某生平最忠于陛下,最恨不忠不义之徒!胡某怎么会坐视你这个不忠不义之徒淡然离开这里?”
暴打沮守。
半晌,这才道:“来人,将这个背叛常山王殿下的王八蛋吊起来打!”
一群侍卫看刘暠,没看到刘暠反对,急忙跑过去抓沮守。
刘暠这时才道:“算了,他可以不义,我不能不仁,就让他去吧。”
胡轻侯长叹:“久闻常山王殿下仁慈谦恭,世所罕见,今日一见更胜传言。”
刘暠心中舒坦,但看到沮守就笑不出来了。他淡淡地道:“今日有些扫兴,来日再请胡县尉饮酒赔罪。”
刘暠不是傻瓜,激动之下会怀疑沮守,但是冷静下来想想,沮守有承认过吗?至于做得如此低级吗?多半是误会了沮守。
可是沮守一个字都不辩解,当众行礼离开,难道不是对他心存不屑,不认为是明主,所以毫不留恋吗?这就不能忍了。
刘暠看着被打倒在地的沮守,沮守也就是想要抱汝南袁氏大腿而已,天下士人无数,谁不想抱汝南袁氏大腿。
……
蹇硕回到了房间,以他对胡轻侯的了解,胡轻侯可能会暴躁的打人,但是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往死里得罪了一个名声不错的人。
他静下心细细地回想,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胡轻侯在一开始就决定对付沮守了。
是为什么呢?
房间内有数个暖炉,将空气烤得暖暖的。蹇硕沉下心,仔细梳理胡轻侯的言行。
铜马朝的著名宦官都没有读过几本书,治理天下的才华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但是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能力却个个都点到了满点。
“原来如此。”蹇硕叹了口气,看穿了胡轻侯疯狂背后的底牌,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十常侍敢于下注在胡轻侯身上。他看着窗外的白色世界,一股悲凉涌遍了全身。
数日后,蹇硕率领御林军启程回京城,无数人恭送。
蹇硕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胡轻侯,淡淡地笑了笑,这个狗屎的世界啊。
胡轻侯看着蹇硕的笑容,心中一怔,难道被看穿了?她心中一凛,却又无可奈何,有些事情在某些人眼中永远无法理解,但在另一些人心中一秒就看得清清楚楚。
……
在过年前几日,胡轻侯到达了真定城。
“我胡汉三又打回来了!哈哈哈哈!”她看着县衙前恭敬地等待的衙役们,放声狂笑。
从穿越到这个狗屎的世界到现在,时间不到四个月,但对于胡轻侯而言却是由生到死,由死到生,波澜起伏的四个月。
她看着县衙,虽然真定县自有县令,但是作为县里的二把手,她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炜千和几十个仅存的山贼同样大声欢呼:“我们又打回来了!”
好些山贼热泪盈眶,虽然他们大多是灵寿县和平山县周围的人,但是真定县毗邻灵寿县和平山县,到了这里也算是回到了家乡了。
有山贼流着泪道:“这里的空气都是家乡的味道。”
有山贼咧嘴笑,脸上满是泪水:“我还以为我会饿死的,没想到现在……”人生起伏太大,忍不住嚎啕大哭。
一群县衙的衙役看着新县尉带着一群人状若疯癫,视若无地,只是赔笑。最新消息,胡县尉到了元氏第一天就煽动常山王罢黜了长氏沮守,真定县赵县令都在四处走门路调走,他们这些衙役有八个脑袋与新县尉作对。
赵县令听到门外动静,原本还想维持一把手的尊严,终于坐不住了,刚直的沮守都被胡轻侯拿下了,他迎接胡轻侯又算什么?
赵县令急忙挤出了笑容,快步到了县衙门口,拱手行礼:“胡县尉终于到了!快请进来,正等着给你接风洗尘呢。”
胡轻侯微笑还礼:“赵县令太客气了,胡某何以敢当?”
小轻渝与小水胡牵着手,卖力地跨过了门槛,跑进了县衙之内,炜千急忙追上去,叫道:“不要乱跑!回来!”
胡轻侯尴尬地道:“恕罪,恕罪,我家两个小不点一点礼仪都不懂。”
赵县令微笑捋须道:“如此聪明伶俐活泼的孩子,我羡慕还来不及呢。”心中想着胡轻侯虽然有些嚣张和不守礼,但是好像没有传说中的猖狂嘛,一定是自己的态度摆得正,伸手不打笑脸人,胡轻侯不太好下手。
县衙外,有衙役招呼着数千流民,道:“诸位且跟我来。”县衙有县令住着,县尉只能住在县衙外,赵县令已经紧急安排了胡轻侯的住所,保证胡轻侯住得舒服。
但是哪有可以住下几千个流民的大房子,只能在城外找了一块空地,匆匆搭了一些茅草屋,论条件只比露营略强了些。
紫玉罗看着风大些就会倾覆的茅草屋,大声道:“吃饱了饭,我们自己动手造房子!”
数千流民轰然应着,娴熟地开始清理场地,搭建篝火,很快篝火上就有炊烟袅袅。
周围好些真定人惊讶地看着,不明白为什么城里忽然多了这许多流民,也不见官府驱赶,但看那些人带着棍棒和刀剑,却也不敢多事。
一群流民聚集在温暖的篝火边,看着瓦罐里翻滚的黍米豆子野菜,脸上又是欢喜又是满足。
有人见紫玉罗和一群流民仆役不在附近,鬼鬼祟祟地低声问道:“你们说,官老爷什么时候会赶我们走?”
篝火边好些人脸上的笑容凝固。
他们被胡轻侯抓住,强迫成为苦力之后,辛苦是有的,但是每日有吃有喝有厚衣衫,与冻死相比简直是天堂般,谁都不愿意走。
只是谁都知道他们只是“苦力”,只要官老爷到了地点,他们就会失业。虽然此刻马上就要过年,过年后天气就会渐渐转暖,野外也有野菜了,可是这生活依然不能与现在相比。
有流民低声道:“我这辈子没有吃过这么多的黍米豆子……”
一群流民点头,别说往日到了冬天全家都挨饿,只能吃难吃的秸秆糊糊,还吃不饱,只说家里有了黍米豆子也绝不会就这么顿顿吃的,败家子也不能如此糟蹋粮食,黍米和豆子那是必须藏起来的。
另一个流民将脑袋埋在膝盖里,道:“还有肉羹……”
一群流民看着篝火中的肉羹发呆,逃难的时候吃过肉羹吗?见人吃过……
有流民低声道:“大家千万不要和官老爷提什么到了地方之类的言语,最好就不要与官老爷说话,只要官老爷忘了我们,我们就有吃的。”
一群流民点头,官老爷有的是银钱,又忙,肯定会忘记他们的,那他们就依然是官老爷的“苦力”,安稳的有吃有喝。
另一个流民冷哼一声,低声道:“做梦!”
“官老爷很精明的,怎么会忘记我们呢?地主家也没余粮,谁会把金贵的粮食给外人吃?”
一群流民脸色惨然,是啊,几千人的粮食呢,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又是一个流民狞笑道:“不如……我们就抢了这些粮食……”
立刻就有一根棍子打在了那个流民的脑袋上,那个流民一声不吭就倒在了地上,那根棍子不断地落下去,很快打得那个狞笑的流民浑身是血。
四周无数人转头看着打人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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