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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从众所周知的暴躁大臣到人人咒骂的女帝》79. 封赏!倒了大霉了! 皇帝的如意算盘……(第3/5页)
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官员低声道:“为了一个小小的廷尉左监挨打值得吗?”
廷尉左监是俸禄一千石的官员,绝不是“小小的”,大殿中无数官员的俸禄只有几百石,但是廷尉左监与“万户侯、骠骑将军、冀州牧”相比,用天上地下形容绝不为过。
有官员皱眉,道:“难道陛下其实也觉得女人不可为官?”
胡轻侯是皇帝刘洪的刀子,是皇帝刘洪一手提拔的,一直为刘洪效力,立下大功不得封赏,唯一的理由只能是胡轻侯是个女人了。
荀忧在人群中看着脚尖,果然如此。
杨彪放声大笑,丝毫不顾仪态:“恭喜胡轻侯年纪轻轻就位居廷尉左监,这可是朝廷的要职。”无数因为胡轻侯受到的屈辱在今日尽数宣泄出来。
无数官员冷笑着看着胡轻侯,有人故意低声道:“现在看清谁是自己人了吧。”虽然真相还不明白,但是这时不痛打落水狗,还等何时?
有人冷冷地道:“你可知道曹高曹躁何井为何选择投靠士人了吗?”顺便眼角看朱隽,胡轻侯前车可鉴,你后悔投靠宦官了吗?
有官员笑了:“听说胡廷尉左监在冀州废寝忘食,果真是一片拳拳之心。”就是讽刺你了,你能怎么样?
一群官员看着胡轻侯,现在已经不是为他人做嫁衣了,是竹篮子打水,你是不是想哭?
有官员飞快转念,原以为落在胡轻侯手里的冀州忽然空悬,谁将得到冀州牧的宝座?
无数官员看着萧瑟地站着的胡轻侯,没有大哭大喊,没有晕倒,胡轻侯还是有些本事的,不过这就更显得凄凉了。
一个人站了出来,道:“启奏陛下,微臣有事禀告。”
无数官员皱眉,谁这么不识趣,这个时候冒出来上奏本?
有官员低声道:“咦,是常山王刘暠。”
常山王刘暠平静地任由四周的官员低声讨论,慢悠悠地道:“黄巾贼乱,冀州甘陵王刘忠及安平王刘续收复故国,特上表。”
张温失声道:“冀州甘陵王刘忠及安平王刘续?他们不是被黄巾贼俘虏而国灭了吗?”
天下黄巾贼纷起,铜马朝各地措手不及,无数刺史州牧郡守被杀,而皇室宗亲同样有许多被杀的。
冀州甘陵王刘忠及安平王刘续被黄巾俘虏而没有立刻杀了,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哪怕朝廷出钱赎人或者出兵拯救,这封地是不是还能保住,只在朝廷一念之间。
一群官员中好些人惊疑不定,为何冀州甘陵王刘忠及安平王刘续不仅仅脱困,更不靠朝廷的力量而复国了?
曹躁、荀忧等聪明人深深地看着胡轻侯,然后沉默。
常山王刘暠微笑道:“冀州甘陵王刘忠及安平王刘续确实曾经陷入贼手,但是在甘陵中尉和安平中尉的拼死反击之下,不但脱困,更收复了国土。”
张温不解道:“甘陵中尉和安平中尉是谁?这冀州不是胡轻侯收复的吗?”
铜马朝制度,皇子封王,以郡为国,国内置中尉一人,秩二千石,职如郡都尉,主管军政。
张温提问,既有对胡轻侯收复冀州的大功是否掺水的困惑,也有出现两个能打的武将的欣喜。
好些官员恍然大悟,原来胡轻侯收复冀州的功劳掺水,搞不好胡轻侯就收复了一个常山国,所以才没能当上冀州牧。
刘暠微笑道:“甘陵中尉胡轻渝,安平中尉水胡,晓畅军事,骁勇无敌,大破黄巾,杀敌数万……”
有官员疑惑地道:“胡轻渝?胡轻侯?她们什么关系?”
刘暠微笑道:“胡轻渝乃胡轻侯之妹。”
无数官员死死地看着刘暠,谁忒么的不知道胡轻侯只有一个五岁的亲妹妹!
大殿内所有目光都落到了又扯着胡轻侯衣角的两个小不点身上。
小轻渝毫不怯场,看看左右,呲牙:“我就是胡轻渝,看我干嘛,信不信我揍你!”
无数官员再次看另一个小不点,这个不会就是水胡吧?
水胡眨巴眼睛,看我干什么?委屈的噘嘴,然后又欢笑。
好些官员瞬间明白了,甘陵王刘忠及安平王刘续唯恐被除国,宁可让出中尉的官职,也要宣称自己复国了。
大殿内一群皇室宗亲对甘陵王刘忠及安平王刘续佩服无比,皇室内再也没有比这两个王侯机灵的人了,竟然早早看穿了刘洪的本性。
一群皇室宗亲握紧了拳头,牢牢记住,刘洪此人刻薄寡恩,视钱如命,贪婪好色,今日胡轻侯就是例子,若是亡国之后靠朝廷收复国土,这“国”是绝不会再交给王侯的,以后万一自己倒了大霉,一定要靠自己复国。
张温厉声道:“甘陵王刘忠及安平王刘续竟然敢欺瞒陛下?”
刘暠微笑道:“何出此言?”
张温指着小轻渝和小水胡厉声道:“这两个孩子如何晓畅军事,骁勇无敌,大破贼人?”
沉默许久的胡轻侯忽然出声了:“张大司农难道没有读过四书五经?”
张温转头冷冷看胡轻侯。
胡轻侯淡定地道:“难道打仗需要亲自动手才是功劳吗?”
“不知卫青杀过几个蛮夷?不知道霍去病可曾与蛮夷照面?”
“诸位自诩能文能武,难道是有过人身手,可以一敌百了?”
胡轻侯淡淡地道:“为将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只会拿着刀子砍砍砍的,那只是莽夫,也配为将?”
张温怒视胡轻侯,指着小轻渝和小水胡,厉声道:“这两个孩童哪里可以运筹帷幄了?”
胡轻侯看张温的眼神鄙夷极了:“胡某已经说了,你要多读书!”
“下级的功劳就是上级的,你这点都不懂?你忒么的怎么当官的?铜马朝地里的粮食都是你种出来的吗?你懂种地吗?”
“你丫还不就是说一句‘今年要重视粮食安全’,然后无数官吏下乡督促粮食生产,最后功劳都是你的吗?”
张温脸色铁青,道理是没错,当大官当然只要决定大方向就行了,可是哪有五岁的中尉的。
他大声道:“世上岂有五岁的中尉的?”
张温注意到了胡轻侯古怪的眼神,陡然一怔。
胡轻侯冷冷地道:“张大司农果然不读书,甘罗十二岁为相,项橐七岁就作孔子的老师,世上自然有能人无数,与年龄何干?”
胡轻侯的眼神上上下下扫视张温,认真地问道:“不知道张大司农今岁贵庚?十二岁的时候在做什么?七岁的时候又在做什么?”
“以己度人者也,以心度心,以情度情,以类度类。”
“张大司农属于哪一类,一眼便知。”
张温浑身发抖,恶狠狠地看着胡轻侯。
一个官员急忙站出来,道:“胡轻渝和水胡年幼,不可为官,否则将遭人耻笑。”
胡轻侯冷冷地盯着他,厉声道:“汝想造反乎!”
那官员大惊:“休要胡说八道!”
胡轻侯一脚将那官员踢飞,厉声道:“我铜马朝封国内官吏由王侯自决,你无视朝廷律法,不是想要造反,还能是什么?”
那官员死死地盯着胡轻侯,你丫不就是朝廷派遣到常山国的吗?
但律法是律法,特例是特例,实在不能拿出来说事。
胡轻侯淡淡地看张温,张温迅速退后几步拉开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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