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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从众所周知的暴躁大臣到人人咒骂的女帝》81. 超级大儒驾到! 搞臭名声(第3/5页)
奈,这才道:“那瑾公名讳为瑾瑜,那佘公名讳为佘戊戌。”
一群士人这才放他离开,有了名讳就容易办事了。
瑾瑜和佘戊戌的车队进了洛阳城中,后方无数士人跟随。
数千人的队伍招摇过市,无数洛阳普通百姓欢呼:“是大儒来了!”
有小孩子跟着马车奔跑,几个跟随在马车边的仆役取出吃食分给小孩子们,温和道:“危险,切莫乱跑。”
无数人深深点头,不愧是大儒啊,太忒么的有爱了。
有一辆华丽的马车在车队边停下,有仆役叫道:“我家主人是孙常侍的侄子,请两位大儒下车一会。”
无数士人大怒,十常侍又蹦出来了!
车队毫不停留,整个车队的人看都没看那孙常侍侄子家的仆役一眼。
那孙常侍的侄子猛然从马车内跳出来,恶狠狠地指着车队:“你好!你好!你好!”
无数士人欢呼:“好一个大儒!”
“不愧是大儒!”
“十常侍也配结交大儒?”
“十常侍权倾朝野又怎么样,这才是有骨气的大儒!”
瑾瑜和佘戊戌的车队缓缓进了某个大宅院,无数跟随的士人们皱眉,这座宅子空闲久了,竟然不知道是谁家的宅院。
有士人挥手,几十个仆役挑了几担礼物到了宅子前,那士人恭敬道:“在下琅琊王氏子弟,求见瑾公和佘公。”
一群士人大怒,就你机灵!
立刻有几百个士人大声叫道:“在下并州李氏子弟,求见瑾公佘公。”
“在下是徐州范氏子弟,得见瑾公佘公,三生有幸……”
几百个士人的仆役奋力在人群中挤:“让让!劳驾让让!”
前面的人理都不理,你说让就让啊,你是老几?我家主人也要见超级大儒,怎么可能让你先过去。
宅子的大门打开,一个仆役团团作揖,恭恭敬敬地道:“我家主人隐居于世已久,不见外客,请尊客回去吧。”
大门再次合拢,偌大的宅子内没有一丝声响。
有士人大声赞叹道:“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这才是大儒的气质啊。”【注1】
一群士人分分钟看穿了他的花招,不就是希望被超级大儒听见他的夸奖吗?
立马就有无数士人跟着大声夸奖,有人嚎啕大哭:“大儒!不愧是大儒!一言一行蕴含天地至理!”
有人开始唱歌:“南有嘉鱼,烝然罩罩……”
一群士人死死地看着那人,兄弟啊,这首诗是表达求贤若渴啊,你忒么的在这里唱合适吗?
那人毫不在意,继续唱:“……君子有酒,嘉宾式燕以乐……”老子要的是吸引人注意,管它合适不合适,说不定就因为不合适,所以两个超级大儒唤我进去见面了。
有人反应极快,你会唱《诗经》《南有嘉鱼》,我难道就不会《诗经》?
他大声唱道:“孑孑干旄,在浚之郊。素丝纰之,良马四之。”
又是一人唱道:“殷其雷,在南山之阳。何斯违斯,莫敢或遑?”
一个士人悲愤极了,《诗经》中的《南有嘉鱼》《干旄》《殷其雷》都被你们唱过了,我唱什么?一咬牙,唱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无数人死死地看他,文盲!这是爱情诗!
那士人坚决不承认,这分明是借着爱情表达对贤达的思念,就算是情诗又如何,我就是用深厚的感情爱两个超级大佬了,你管我啊!
无数士人大怒,为了能够见大儒一面,什么手段都顾不得了!
有人大叫:“瑾公佘公,可知汝二人大祸临头矣!”
有人怒吼:“瑾瑜佘戊戌!你二人欠了我八百两银子!”
有人使劲敲门:“□□!”
有人大声地道:“老师,老师,是我啊!是弟子我啊!”
有人瞅瞅围墙,要不要翻(墙)?不过对方有几千奴仆,翻进去会不会挨打?
任由无数士人在宅子外如何折腾,宅子内瑾瑜和佘戊戌就是毫不理睬。
消息传开,无数士人赞叹不已,这才是大儒的风范啊,不曾在江湖出现,可江湖处处有他的存在。
有谣言道:“陛下有意拜两个大儒为三公!”
洛阳城内无数士人更加激动了,若是拜在大儒门下,岂不是立马飞黄腾达?
求见大儒的士人更加多了,可不论士人们如何求见,两个大儒就是不肯会客。
洛阳城内赞叹声不绝:“这就是真正的大儒啊,功名利禄皆是浮云。”
半个月后,两个大儒家附近已经成了洛阳士人每日必到之处,不论刮风下雨下雪下冰雹,总有数千人挤在宅院之外,费尽心机,只求一见。
……
皇宫。
大殿。
朱隽道:“……徐州东海郡、东莱郡、琅邪郡寒冷异常,井中冰厚尺余,百姓……”【注2】
刘洪平静地看着前方,仿佛没有听到朱隽的言语。
张让看了一眼朱隽,朱隽理会,没有说下去,躬身退回了班列。
他心中拔凉,徐州井中冰厚尺余啊,不会结冰的井水都结冰了,这徐州是冷到了什么程度,会有多少百姓冻死,做皇帝的毫无兴趣吗?
他感受到了一些异样,环顾四周,却见一群士人官员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鄙视。
一个靠近他的士人官员淡淡地道:“朱光禄大夫不愧是寒门子弟,对百姓真是关心啊。”
朱隽听着满满地鄙夷和讽刺,差点一拳打过去。王八蛋!身为官员关心百姓,在士人眼中竟然是错的!
他面无表情地转回了头,想到了胡轻侯,真想像胡轻侯一样一拳打过去啊。
朱隽忽然一怔,又转头仔细打量那个官员。
那官员笑了:“朱光禄大夫有何指教?”
“噗!”
朱隽一拳打在了那士人官员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
无数官员惊愕地转头看朱隽,朱隽大笑,呵斥道:“看什么看!朱某想打人就打人!”
四周官员瞬间诧异到了极点,温和的朱隽怎么变得如此暴躁了?
有官员认真地呵斥:“朱光禄大夫一定要谨言慎行,记得礼仪和体统!”
朱隽冷冷地道:“什么礼仪体统,朱某不管!”
无数官员惊呆了,朱隽疯了?
朱隽大笑:“吾今日才知道身为奸臣之乐!”
他已经是阉党,属于奸臣中的奸臣,怎么都不会有好名声的,什么谦让,什么讲理,统统与他无关,他何必忍?
刘洪面无表情,心里很开心,还以为胡轻侯回冀州筹买官钱,他就没有乐子看了,没想到朱隽学得这么快。
他轻轻挥手,张让道:“朱光禄大夫殿前失仪,罚俸三个月。”
朱隽板着脸拱手谢恩,心中爽呆了,刚才这么好的姿势都没有将那人打飞三丈,实在是失败中的失败,回家一定要好好练习拳脚,争取下一次一拳打飞人的牙齿。
一群官员没空理会朱隽发疯,一个官员拱手上奏,道:“……微臣举荐……任冀州渤海郡太守……”
另一个官员上奏道:“……微臣举荐……任清河国太守……”
冀州几乎所有官位都空缺,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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