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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潋春光》100-110(第10/21页)
过去蹲下,手掬了一捧水,“要下来泡一泡吗?”
卫蓁坐在池边,用脚感受着水温,并未作答,祁宴游到她身边,手搭上她的膝盖,仰起头来问,“下不下来?”
他的手沿着她的膝盖往上,卫蓁看着他手搭上她的裙带,连忙覆上他的手,感觉着里衣的绳带被他一点点从指尖抽走。
“哗啦”一声,卫蓁被拽下水。
温暖的泉水从四周包裹上来,沁入她的肌肤,再到四肢百骸之中,卫蓁长发浮在水面上,看着祁宴漆黑的眸子,的确感觉舒服多了,可全身上下也完完全全展露在他眼前。
二人坦诚相见,他靠上来,从水中环抱住她,“我们可以泡上一会再走。”
他靠得实在太近了些,卫蓁感受着他的身躯,脸颊被水汽蒸腾得泛红。
卫蓁与他额头相贴:“我好像听到外面宫人在寻我们。”
“那你想回去吗?”祁宴哑着声问道。
他的目光幽暗,卫蓁只觉在他目光注视下浑身都好像发了热,他的指尖滑入她指缝之中,拉着她搭上他的腹肌。卫蓁轻轻摇了摇头。
祁宴道:“那我们就在这里再待一会。”
没一会,水花四起。
墙壁上投下的两道影子拥得越发紧。卫蓁俯靠在池边,被人从后困在胸膛与池壁边,她腕上玉环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池壁,清越的叮咚响声清晰地回荡在山洞中,伴随着祁宴越发沉重的呼吸声,回荡在卫蓁耳边。
他的唇沿着她脖颈向下,恰如这四周的流水淌过她身子。
泉声潺潺,水珠飞溅。
“兰旌兰旌……”她脸颊酡红,眼睫扑簌着,扬起修长脖颈,在他怀中呼唤着他的名字。
泉水规律地拍打溪石,雨水淋淋漓漓,日头渐渐暗淡下去。卫蓁到最后没了力气,眼角泛红,道了一声“不行了”,软在他怀抱中。
她被折腾得实在睁不开眼,迷迷蒙蒙中只觉被人抱出了温泉。山洞外雨水未曾停下,他为她穿好烘干的衣袍,揽着她而坐。
她回身抱住他的腰身,朝他靠了靠,祁宴看着她脸上酡红未消,抬手抚摸她的湿发,今日他十分尽兴,而她也格外满足。
祁宴看向山洞外,唇角微微翘起,“你睡吧,我看着外面,等雨停了我喊你。”
怀中人柔柔地嗯了一声。
雨水浩大,他们在这小小的天地里,享受着安宁与静谧。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仿佛睡了过去,祁宴抬头环视山洞,却觉心灵好似受到了一种牵引。
一种不可名状的怪异感浮上心头,他低下头,目光再次落在她睡去娴静的侧颜上,心中那怪异感也转瞬即逝,他不再作他想。
雨水喧嚣,他的意识也一点点沉下去,落入睡梦中。
那是极其绵长的一梦,在那个梦里,他经历另一种人生,他身处其中,只觉四周迷雾环绕,分不清究竟哪一段人生是才是现实。
他们的初见,依旧始于那个雨夜。她误伤六殿下景恪,逃走后回到宫殿,被负责搜查刺客的祁宴撞见。
第106章 前世番外(上)
他质问她身上血迹从何而来,她浑身颤抖,被雨水浇得狼狈极了,抬起赤红的双目,告诉他,那是刺客之血。
她险些被凌辱,刺客欲对她图谋不轨,她锁骨上留下鲜红的指痕便是证明。
他手握紧长剑,本是打算听她狡辩完就押送她出殿,却在这话一出后愣住,对上她一双受惊的眸子。
她将衣襟解开让他自己搜,用一种近乎极端的方式想要证明清白。
外面传来催促声,说刺客已经被找到,祁宴搭在剑鞘上的手收紧,到底没有抽出剑,抬起手替她将衣袍提起,为自己冒犯她的举动道歉。
这一场搜查草草结束,可离开前,他并未打消怀疑。
回去后,他在事发现场找到一枚沾血的女子耳珰,心中怀疑得到印证。
次日他去见她,想从她口中再套出些话来,却被她的阿姆告知,她感染风寒,高烧不便见客。他自是明白,她这套说辞只是不愿见他罢了。
他越查却越觉那一夜疑点重重。景恪荒□□荡,浪名远扬,那一夜她浑身是血,嫌疑最大,又说险遭凌辱,他的脑海中几乎拼凑出一个大概前因后果。
景恪是楚王幺儿,得楚王器重,若事情的真相暴露,她绝不可能还好活。
所以他又去找她,好不容易让她阿姆给她递一句话,才让她出来见他。春日的微风吹起她的裙摆,檐下风铃摇晃,她苍白着脸,看向他的眼中满是疏离与警惕。
祁宴轻声道:“关于景恪的事,我想你不必担忧。”
他还是决定帮她。这件事错不在她,便是换作别的女子,他大概也会选择帮忙遮掩,更何况她是他友人的阿姊。
她目光一定,他颔首离开,没有说再多,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一直目送着他走出院子。
景恪再也没能醒来,他遇刺一案,终究只归咎到那夜另外那两个企图刺杀楚王的刺客身上,就此轻飘飘揭了过去。
料理好这些事耗费祁宴不少时间,不管如何,他问心无愧。
而对于这个即将成为太子妃的卫家女郎,他知晓他们的人生不会没有再多的交集。
却没有料到,他们很快便再次相遇。
暴雨夜,太后寿宴,太子上书告发祁大将军谋逆,提前带兵在他父亲回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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