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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10-120(第16/21页)
庭渊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是很抱歉,我不能接受。”
伯景郁洒脱一笑,“无所谓,我很清楚不是所有的喜欢都会有回应,只是在夜深人静时,我会想:他的命可真好,能够得到你的青睐,即便他不在你的身边,你的心中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不像我,即使在你的身边,也挤不进去半点。
庭渊对伯景郁非常地愧疚,这种愧疚,让他无法正视伯景郁。
临走前一天,伯景郁为他们办了饯行宴。
也是到了这一天,所有人才知道,庭渊也要走。
飓风六人都觉得难以接受。
庭渊为了伯景郁命都不要也要赶到官驿见他,他们约定好了,前路不管有什么,都会一起前行。
他们都认可了庭渊,可他却要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返回居安城,理由还是那么地离谱。
前路艰辛,他无法跟他们同行。
明明死都不怕,却还怕这些。
饯行宴上,伯景郁没有说太多话,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伯景郁的心情不佳。
没有人知道伯景郁喜欢庭渊,但他们都知道,庭渊对伯景郁很重要。
几个月前,他去居安城,从哥舒琎尧身边,将庭渊带出来。
几个月后,哥舒琎尧来了永安城,又要将庭渊从伯景郁的身边带走。
无人知道此时伯景郁心里在想什么。
而今日,不偏不倚,是个月圆夜。
月圆人团圆,可惜,庭渊要走。
这一夜伯景郁半点没睡,睁眼到了天亮。
庭渊也是一样,对他来说无比煎熬。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答应他们出居安城。
那么此时他就不会如此难受。
永安城外,往北是回居安城的路,往南是去往西州的路。
而他们在此分道扬镳,从此山水不相逢。
城外十里亭,亭子建在坡上。
哥舒琎尧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送到这里吧。”
他知道伯景郁不想庭渊走,所以一送再送,送到内城,又追到了外城城门口,从城门口又送到了十里亭。
时间已近中午。
哥舒怕他再这样跟下去,就要跟到居安城了。
伯景郁看向庭渊的马车。
哥舒琎尧道:“去与他告别吧。”
此一别,等伯景郁遍巡六州结束,他再去居安城,庭渊未必还活着。
伯景郁的心情无比沉重,如此时的天一样,乌云压顶,随时要迎来一场风暴。
伯景郁想了又想,撩开了帘子。
庭渊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庭渊看向他。
伯景郁苦笑了一下,“我也就只能送到这里了。”
庭渊点头:“好。”
伯景郁:“我不知道应该和你说些什么,庭渊,我喜欢你,你可以记住这点吗?”
末了他又说:“若是记不住,那也没关系。”
他低下头,再抬起,所有的情绪全都被压下,“我希望你可以平安,可以长命百岁,可以等到我巡狩结束,去居安城见你,喝你喜欢的桃花酒,为你做喜欢的糕点。”
想到他学的糕点,还没做几次。
庭渊道:“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陪伴,也谢谢你对我的认可,祝你前路一切顺利,也祝你身体健康。”
多说无用。
伯景郁退至一旁,与哥舒说:“舅父,求你照顾好他。”
哥舒朝他点了个头。
伯景郁站在路边。
哥舒琎尧道:“出发。”
队伍向前挪动。
庭渊挑起窗帘,透过窗帘往后头看。
越走越远,十里亭外的伯景郁越来越小。
杏儿挑起帘子,回头看了一眼,不知为何,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
“从前我明明盼望回居安城,每日都想回去,可今日真要回去了,却高兴不起来。”
平安坐在角落里,抱着双膝,马车一颠一颠的。
窗帘随风飘起,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他道:“我看到王爷不舍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心中有些难受,他或许不是一个好人,但他对我们,对公子,都是真心的。”
哥舒琎尧就在马车外,听着车里的对话,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可他别无他法,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庭渊与伯景郁越走越近。
庭渊心中何尝不难受。
可他是个骗子,他与伯景郁说好的,却没有履行承诺。
他在想——若我身体健康该有多好,起码不用以这样恶劣的方式伤害他。
伯景郁骑着马去了附近最高的山,驻足在山顶,看着哥舒琎尧的队伍慢慢地消失在丛山之中。
到头来,什么都不剩。
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很久之后,伯景郁才返回。
他没有骑马回城,而是沿着官道慢慢地往回走,步伐很慢。
走得越慢,他与庭渊之间的距离就会越近,走得越快,他们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飓风他们远远地跟着,眼看着天要下雨,却无人敢上前相劝。
走出不到三里地,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暴雨落在石头上,得有鸡蛋那么大的雨点子,砸在人身上都会觉得疼。
哥舒琎尧他们只能找地方避雨。
好在胜国十里一亭,官道附近若是有农田,还会有茶棚,这才没让他们都淋湿。
这就像他们此时的心情一样。
杏儿伸手接了雨,“也不知道王爷回城了没有。”
庭渊:希望他回去了,别被雨淋湿。
还在官道上的伯景郁被雨淋得透透的。
踏雪在他身旁嘶鸣,要他避雨,他半点无反应,急得踏雪绕着他打转。
天黑伯景郁才回到官驿,夜里便发了高烧。
飓风无奈摇头,“王爷这是何苦,折磨自己。”
“若是不想庭渊走,就强行把他留下来,难道还留不下来吗?”赤风气呼呼地说。
惊风一直用湿帕子帮伯景郁降温,“殿下一向很尊重庭渊,庭渊要走,殿下怎可强留?”
赤风:“所以就苦自己,要我说,就直接强留下来。”
防风却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知道什么?”其他人看向他。
防风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说了。
他当时正好去找哥舒琎尧,听到伯景郁和哥舒琎尧吵架,才明白庭渊一定要走的原因。
走了也好,免得庭渊真的死在路上。
无论多喜欢的东西,一直在自己的身边然后碎了,和十年不见的东西碎了,分量完全是不一样的。
伯景郁夜里高烧烧得都快迷糊了,一直在喊庭渊的名字。
太医喂了很多药,几人轮番照顾着,到天亮烧才退下。
惊风几人才得以喘上一口气。
庭渊则是又失眠了一夜,他不知道伯景郁怎么样了。
伯景郁那头清醒过来已经到了下午。
庭渊他们已经走出一百二十多里。
伯景郁一头从床上翻起来,头晕得要死,又倒回了枕头上。
“我这是怎么了?”四肢无力,实在是撑不起精神。
惊风道:“您昨日淋了雨,昨夜高烧,浑身烫得和火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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