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40-160(第13/40页)
只有走了弯路,下次再遇到同样的坑,才知道应该怎么做。
他从不认为人天生就是强大的,成为一个强大的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一定是经过许多苦难,不断地磨炼,才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强。
伯景郁:“但这不妨碍我感谢你。”
从飓风逮到贺兰阙是青山起,贺兰阙就一直被禁锢在衙门内,全家都被扣在衙门哪里都不能去。
伯景郁与庭渊一同进入衙门,飓风早早地就等在门口迎接。
“他有交代什么吗?”伯景郁问。
飓风摇头:“这些日子他什么都没有说,坚持要见王爷。”
上次庭渊与伯景郁过来并未暴露身份,只说是跟随王爷办案的钦差大臣。
贺兰阙也不知道自己要见的王爷,其实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见过了。
当伯景郁与庭渊出现在他面前时,贺兰阙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很快这种震惊就被他压制了。
那时,贺兰阙不知道与他见面的“钦差”就是伯景郁,而伯景郁也不知道他眼前的可怜人就是青山。
现在的伯景郁是以齐天王的身份见贺兰阙,他高坐在堂上,贺兰阙被压跪在地。
数天牢狱,贺兰阙原本就干瘦,此时就更是枯瘦。
即便是到了现在,庭渊看着贺兰阙,还是很难把他和青山联系起来。
他的口碑实在是太好了,好到可以欺骗所有人。
有些人天生就是坏人的长相,还有些人天生就是好人的长相,贺兰阙从头到尾都写满了我是好人。
伯景郁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贺兰筠,是你找人杀的吗?”
他问出这个问题,贺兰阙毫不意外。
在众人的注视中,他爽快地承认了:“是。”
“为什么?”
在伯景郁的观念里,虎毒不食子,子毒不弑父。
当初贺兰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他和庭渊面前哭泣,他们二人当时真的很同情贺兰阙。
养子和亲生的儿子都栽在了中州的官场,而他没有能力保护好孩子,也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伯景郁到现在都记得那日所有细节。
贺兰阙塑造的完美受害者形象,被他亲手击了一个粉碎。
于庭渊来说,就像哥舒琎尧和伯景郁在他面前亲手将自己对他们的滤镜击碎一样。
从这个层面来讲,还远远达不到震撼庭渊心灵的程度,比这更震撼的案件他在现代也接触过。
伯景郁也同样经历过,他的亚祖因为私利害死了数百万人。
贺兰阙自嘲地笑了,“因为我是青山。”
“可他是你的儿子。”
贺兰阙:“他确实是我的儿子,但我却不仅仅是一个父亲,我是青山,我的身上肩负着责任,我的身份不能暴露。”
“你的身上肩负着什么样的责任,你的背后是谁?”
贺兰阙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抬起,“这些,我一个字都不会说,会伴随我进棺材。”
贺兰阙十分坚定地与伯景郁说:“即便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说一个字。”
这坚定的眼神,让庭渊和伯景郁同时想起了另一拨人。
在淮水村时那些巳邑部落的人毫不犹豫地自杀,最后一个活口也是毫不犹豫地撞上飓风的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那些人为什么潜入西府至今还未查清。
而今在贺兰阙的身上,他们又看到了这股劲。
伯景郁非常想弄清楚,他们一波又一波地进入中州,到底是在图谋什么。
而贺兰阙的背后到底有着什么。
庭渊:“梅花会到底想在中州做什么?”
“我说了,你们不会从我这里知道任何有关的信息,即便你们抓住了我。”
“闻人政的死,是不是与你也有关?”庭渊换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不涉及你的背景,可以回答吧。”
贺兰阙点头:“是,与我有关。”
“我怕他们烧得不彻底,让人额外地加了一把火,想让这把火将一切都烧成灰烬,让所有的秘密都被掩埋。”
庭渊和伯景郁对视一眼。
当时姚家那把火庭渊就觉得很蹊跷,即便是屋外助燃,也不会烧得什么都不剩,可偏偏姚家烧了个精光。
“原来是你。”
第147章 不同决定
当时他们就觉得奇怪,火势再大,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房子彻底烧个精光。
现在终于破案了。
庭渊问:“所以闻人政的案子你从里面顺水推舟……”
贺兰阙叹了一声,似是有些后悔:“是。”
“为什么?”庭渊不明白,“你杀贺兰筠是因为他发现你的身份,可闻人政查的是官员偷税一事,你又不曾参与其中。”
贺兰阙道:“筠儿偷了我要转交出去的信,他死后我让人去他在总府衙门的住处找过,没有发现信,他与政儿关系最好,我怀疑他会将信给政儿,如果这事被政儿抖出去,我的身份就会暴露。”
“所以这两个人你都没放过。”
伯景郁指着贺兰阙,“虎毒不食子,你未免太歹毒。荣娘子知道是你杀了两个孩子吗?”
贺兰阙没有说话。
知道与不知道,现在还重要吗?
闻人政死了,贺兰筠也死了。
伯景郁:“我想不明白,你这样的人是怎么能教出闻人政和贺兰筠这样的孩子。”
这两个人都是非常好的人。
可惜早早地就命丧黄泉。
“恐怕贺兰筠和闻人政到死都不知道,杀他们的人会是他们的父亲。”
庭渊叹了一声,“着实可笑,着实可悲,着实可恶。”
“你的背后到底有什么,让你不惜杀子也要维护?”
“我已经说过了,这些我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告诉你们分毫。”
庭渊朝伯景郁摇头,示意他不用问了。
伯景郁不死心,还是想问。
庭渊将他拉出监牢。
伯景郁拽住庭渊,“为什么不让我继续问。”
“他不会说的。”
“可这些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如果不弄清楚,我们就不知道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冷静下来。”庭渊走近,让伯景郁深呼吸,“你太心急了,冷静下来,别被情绪主导。”
他当然知道从贺兰阙的嘴里问出背后有些谁,能够对他们将来踏入西州有很大的帮助。
伯景郁跟着庭渊的呼吸节奏调整过后,心情平复了,他问:“那我们怎么办?”
庭渊道:“为了背后的组织,他连自己的儿子都杀,这样的一个人,你指望能从他的嘴里问出想知道的东西,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如果贺兰阙会做出背叛组织的事情,他就不可能杀了自己的亲儿子。
“他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伯景郁轻叹一声,望着庭渊。
庭渊道:“没关系的,我们也不是完全不知道他背后有什么,起码他们与梅花会有关,飓风也派人在一路追踪他们传递消息的暗线,想来也能将这条暗线摸清楚,不说将他们安插在中州的势力连根拔起,也能给予重创,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查案就是如此。
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如实地将自己干过的事情说出来。
那些如实交代的,往往都是有所惧怕,或者能够拿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