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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40-160(第16/40页)
没有出现之前我都是这么认为的。”
至于在伯景郁出现之后的事情,伯景郁也清楚。
他们之间爆发激烈的争执,以及种种理念不合的吵架,伯景郁几乎都在现场。
庭渊:“即便我和哥舒之间争吵的非常厉害,我们有不同的观念,但我们也有相同的观念,他在居安县县令的位置上做好了一个父母官,无论我们之间有再大的分歧,他依旧为居安县做出了贡献,我不能抹掉他的付出,再就是我们接触的教育不同,所成长的环境好背景也不同,我不能按照我的标准要求他,一如现在的我没有按照我的标准要求你一样。”
起初的庭渊是带着自己的观念在看这个世界,可跟随伯景郁从浮光县走到永安城,一路上经历大大小小案子,他已经和自己和解了。
不能将自己的认知强加给别人,而忽略前提条件。
如今的他即便是与伯景郁持有不同的想法,只要伯景郁不滥杀无辜,不伤及平民,他都不会和从前一样拿律法拿礼法拿道德来强压伯景郁。
他沉默,但不代表他认可。
如果伯景郁做了超出这个世界行事底线触碰红线的事情,他们之间依旧会爆发争吵。
不再将自己的底线强加给伯景郁,但这个世界仍旧有这个世界的底线,他会守住这个世界的底线和律法同时守住自己的本心。
庭渊觉得一次性说清也好,免得他们之间再有其他的误会。
“我留在你身边,不是因为你对我有多好,而是因为我看到你想要这个世界变好的决心,可如果有一天你动摇了,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庭渊非常认真地看着伯景郁说:“再以让这个世界变好且不滥杀无辜的前提之下,我可以尊重你做的所有决定,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给你画的红线,明白了吗?”
“你认为我是仗着你对我好而要挟你,或者是道德绑架你,我都可以。”他希望伯景郁在做每一件不合乎常理的事情之前,都考虑一下自己是否会触犯这条红线。
“只要你坚守初心毫不动摇,我可以为你付出我的一切,包括我这条命。”
伯景郁突然起身越过石桌,一手扣住庭渊的后脑勺将他拖向自己,毫不迟疑地吻上他。
这一次他不再和以前一样只敢碰庭渊一下,而是索取。
接吻是人的本能,本能地想要探索更多,想要侵入对方的领地,想要缠绵。
唇瓣紧紧地贴合,片刻都不想分离,呼吸间的潮热让两人气血翻涌,抑制不住的情感又岂是否认便不存在的。
伯景郁没有任何的吻技,原始的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可偏是这样的生涩最难掩饰情感。
庭渊不是没有反抗,但伯景郁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无论如何都绝不松开。
也是第一次与人接吻的庭渊毫无经验,不知如何换气,随着体内氧气不够人也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迷迷糊糊地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回应着伯景郁如狂风暴雨一般粗犷的吻。
他的回应于伯景郁来说无疑是兴奋剂,意味着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伯景郁兴奋地撬开庭渊的牙关,本就是他掌握着主动权,庭渊又被他亲迷糊了,本能完全战胜了理智。
失去理智人被本能所驱使,唇舌交缠,庭渊的手撑在桌面。
如坠入深海一般完全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周围隐匿的侍卫全都在偷看。
伯景郁的听力好得很,他当然知道这些人在偷看,但他无法放开庭渊,也不愿意放开庭渊。
就在庭渊要撑不住时伯景郁一把将他抱起放到桌上,顺势便将他压倒在桌上,还有空抽出一只手垫在庭渊的后脑担心他的头磕在石桌之上。
片刻不停地索取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甚至更长。
庭渊彻底被亲到喘不过气,伯景郁唇上一疼,接着血腥味传入鼻腔,他才松开庭渊。
此时的庭渊满脸通红,像是被煮熟的虾子,这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窒息。
再不自救,庭渊就要成为第一个因为接吻导致窒息而亡的人。
伯景郁意犹未尽地又亲了庭渊一口。
庭渊被吓得赶紧偏开头,还没完全喘上气,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他要命。
求生是他的本能。
伯景郁此时是心花怒放,稍微调整了一下他就缓过来了,拉住庭渊的一只手稍微将他拉起一点,另一只手就从脑后转到了腰上借力将庭渊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庭渊以为他还要来,本能地就要挣扎。
亲的口舌发干,伯景郁的声音也跟着沙哑,“别动,我只是想抱你。”
两只手将庭渊禁锢在怀里,一点就没给庭渊留下反抗和拒绝的机会。
其中一只手按住庭渊的后颈让他无法后仰,伯景郁抿了一下庭渊的耳垂,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你的嘴是真的硬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也不肯承认你也喜欢我,只敢以这种隐晦的言语来表明自己的心意,是觉得我傻听不出来吗?”
庭渊:“……”所以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明明自己的表述没有任何问题,甚至还有些过分。
“你说句实话是会死吗?”
庭渊:“……”
等不到庭渊的回应,他似乎也早已习惯了他这样的沉默,“亲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可不能不要我哦。”
庭渊:“???”
亲了你?不是咱们到底是谁亲了谁?
我没找你负责你倒先倒打一耙,不怕遭雷劈吗?
脸呢,你的脸呢!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庭渊气急,“你……”
话没说完,剩下的都被伯景郁用嘴堵了回去。
还顺带耍了一下流氓。
刚松开庭渊就要推开他,“我……”
伯景郁又吻住了他,“我知道你喜欢我,不用再说了,我都明白。”
庭渊:“???”
敢不敢让我正常说话。
好赖话全让你一个人说了。
这么喜欢唱独角戏?
你怎么不去戏班子登台唱大戏。
当伯景郁再次松开庭渊时,他手疾眼快地捂住伯景郁的嘴,避免他再次用嘴堵自己。
长呼出一口气后,庭渊问伯景郁,“我的意见不重要是吧,打算堵我一辈子?一句话都不让我说?”
伯景郁借机舔了一下庭渊的手心,吓得庭渊下意识就把手收回去了,“谁让你的嘴硬的就跟上了锁一样……”
庭渊:“你……以后不准再碰我,跟我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还有就算你亲了我,那也是你单方面的行为,与我无……”
伯景郁再度吻上庭渊:看来还是不能放开,不然张嘴就是刀子。
庭渊:“!!!”
任由他怎么推伯景郁都不撒手,两只胳膊和钳子一样将他钳制住。
庭渊实在是没劲了,又一次被亲到喘不过气了,让他欲哭无泪。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是这么死皮赖脸的一个人。
有这劲头,铁杵都能给他磨成针。
伯景郁有些委屈地说,“你不给我名分算了,大不了我这一辈子就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你,反正你甩不掉我,死了你都得埋我边上。”
“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还有做绿茶的天赋?”
这茶言茶语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他强吻了伯景郁,然后想拍拍屁股走人。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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