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40-160(第30/40页)
着伯景郁冲来,他就什么都明白了,“她是想以此将我们引诱过来,然后对你痛下杀手。”
伯景郁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庭渊看着早已没了生机的贺兰璃,叹了口气,“她的命可真苦。”
哥哥被父亲让人杀死,而她死在了母亲的手里。
伯景郁与侍卫说:“将贺兰姑娘厚葬了。”
这是他们能够为她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了。
庭渊道:“将她葬在贺兰筠的墓穴旁,有哥哥作伴,我想这也是她所愿意的。”
伯景郁也是这么想的。
无论是贺兰筠,还是贺兰璃,又或者是闻人政,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却可惜没有好报。
庭渊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荣娘子,贺兰璃是你的女儿,你怎么下得去手?”
荣欣月此时完全不装了,“她是叛徒,她从我这里骗到那么多信息,转头就告诉了你们,她背叛了西州,死了也是活该。”
“她是你的女儿,你就一点都不顾及母女的情分吗?你的丈夫杀了你的儿子,如今你又杀了你的女儿……”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荣欣月哈哈大笑,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出,她昂首挺胸半分不曾低头,“你们是侵略者,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们占领了我们的领土,杀了我们的士兵,说我们反叛,却在此义正词严地指责我残忍,你们的铁骑踏上西州的土地,屠戮反抗的士兵时,怎么不说你们残忍。”
听着荣欣月的话,庭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荣欣月的话有道理吗?有。
荣欣月的话全都对吗?未必。
可庭渊就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来回应她的话。
站在她们的角度,事实就是女君带领着铁骑踏上西州的土地,将西州收入囊中,从此成为胜国的土地。
他们作为西州的原住民,面对强大的军团不得不俯首称臣归顺女君,在他们的视角里,女君是侵略者。
站在伯景郁的立场上,女君当年统一了西州,西州既然已经选择了臣服,就是胜国的领土,经过这么多年依旧有反叛的心理,不认可朝廷,不认可君主,所以他们是叛军,是试图分裂国家的人。
伯景郁道:“女君统一各处,初衷也是为了让所有的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将来免于战乱。既然已经归顺,建国一百七十多年,朝廷几时亏待了你们?”
“那也改变不了你们是强盗的事实!”荣欣月几乎是嘶吼着喊出这句话。
伯景郁表情没有半分动容,“这也不是你们发动叛乱,让西州无辜百姓为你们开路的原因,将那些无辜的百姓驱赶入中州的是你们,因你们死伤的百姓数以百万计,我们也从未想过将你们原始的部落赶尽杀绝,我们从未在西州屠戮过任何一个无辜的百姓。”
伯景郁不认为要顺着荣欣月的思路去争辩朝廷是否属于侵略者,如果不实行大一统,这个世界将会永远纷争不断,永远有无辜的百姓因为战争流离失所。
在女君没有统一世界前,各个部落各自为政,时常出现纷争战乱。
没有女君的统一,哪里有如今的安宁?
荣欣月:“那是因为你们侵略我们的土地在先。”
“所以这就可以成为你们残杀百姓的原因?你们发动战争让西府这片土地之下数十万儿郎的灵魂不得安息,死于你们长刀之下的西府百姓就不是百姓了吗?想要掠夺西府土地的难道不是你们吗?若说侵略,难道你们的行为就不是侵略了吗?”
伯景郁从头到尾都非常平静,他的话没有什么温度,甚至不掺杂任何感情。
仿佛他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庭渊想如果是他说出这番话,语气肯定会十分激动,甚至可能会上火。
伯景郁以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平静地将西州部落干的事情讲述出来。
虽没有感情,却直击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你说我们是侵略者,那你们呢?”伯景郁反问她:“朝廷每年调拨给西州百姓的粮食,都去了哪里?还不都是进了你们这些上层叛军的手里,你口口声声我们是侵略者,残害百姓的却是你们自己,你们为什么失去民心,你是一点都不提。”
这下轮到荣欣月哑口无言了,轮到她找不到什么话能够反驳伯景郁。
伯景郁:“我们的铁骑踏上西州,为的是让所有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为的是将来不再起战事。而你们的铁骑驱赶难民冲向西府,为的却是掠夺这片土地的财富,朝廷这么多年对你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从未对你们赶尽杀绝,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朝廷的底线。”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伯景郁看了一眼贺兰璃的尸体,“连自己的骨肉也能毫不犹豫地杀掉,像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也是浪费资源。”
“就地斩杀,弃尸荒野!”
随后他看向庭渊,不知庭渊是否会阻拦他。
庭渊没有任何的阻拦,事情的真相一清二楚,无论是她想要杀伯景郁,还是她亲手杀了贺兰璃,都是死罪。
案情清晰明了,就地斩杀是律法赋予伯景郁的权利。
见庭渊没有阻止,伯景郁与庭渊说:“那我让人送你先回去。”
庭渊:“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说完庭渊便动身离开。
确定庭渊走远了,伯景郁给侍卫了一个眼神,下一瞬间鲜血飞溅,荣欣月被抹了脖子。
伯景郁道:“将这两具尸体抬到牢房外,给贺兰阙看上一眼,务必记住,给他讲清楚二人的死因。”
第156章 惨遭误会
牢房内,贺兰阙看到有人抬了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当看到这两具尸体被放置在牢房外,他就已经清楚这两具尸体是谁的。
守卫按照伯景郁的要求将白布掀开,露出了两人的脸。
贺兰阙还是崩溃了。
趴在牢房的栏杆之间,看着外面的妻女,痛哭流涕。
守卫将事情原本的经过给贺兰阙讲了一遍。
贺兰阙大声地咒骂着伯景郁,“你不得好死,伯景郁,你不得好死!我要咒你所爱之人皆离你而去,孤独终老,不得往生——”
面对他的诅咒,没有人回应他。
死后的事情,谁知道会是什么样的。
伯景郁回到院子,庭渊站在房檐下。
“你怎么没进屋?”他问。
“想在外头站一会儿,吹吹风,捋一捋思绪。”
有点觉得累。
可能是因为荣欣月的所作所为刺激到他了,也可能是贺兰璃提供的消息很多。
前路没有尽头,让他产生了无力感。
他只擅长破案,其他方面全是短板,跟在伯景郁的身边陪他一起去西州,他对西州的情况也不了解,有心无力。
担心自己不仅帮不到伯景郁,还有可能会拖了后腿。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也不必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过两日我们就准备南下。”伯景郁与庭渊说,“此去西南府还有一千多里地,这里也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处理的,贺兰阙的事情基本已经查清了,剩下的事情沈塬会安排,我们等消息就行,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庭渊嗯了一声。
毕竟他们是要巡查的,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两日后,伯景郁和庭渊先一步出发。
霖开城这边,由霜风继续假扮伯景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