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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60-180(第12/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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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在他们的思想里,周少衍根本不会死。
“以后少东家就是主人,关于小公子,东家没说要给他继承家业的权利,也没说不给他继承家业,现在少东家死了,那少东家的位置按理是要传给小公子的。”
周晓鸥又说:“可小公子晕血,他不可能杀少东家呀。”
“杀人不一定要亲自动手。”伯景郁适时开口。
周晓鸥瞬间感觉自己后背发毛。
是啊,谁说杀人就一定得自己亲自动手。
“可小公子和少东家之间,再怎么不和也不至于起杀心吧。”
这依旧让他觉得不可能。
庭渊只是轻笑一声。
周家是积水城里出了名的富户,有的是钱,这么多钱都给了周少衍,他的弟弟只有看着的份,两人本就不对付,杀了周少衍,所有的家业就都是弟弟的,为财杀人,不在少数。
原来的庭渊的堂叔和堂婶不也这般,连亲堂都算不上,惦记着庭渊的财产毒害他多年。
人心隔肚皮,对你善良的人,不一定是真的善良。
比如林茵然,笑里藏刀,在外她的名声好得都能给她立牌坊,却用毒药毒了庭渊十年。
笑里藏刀的人比凶神恶煞的人更可恶。
不排除有很多后娘后爹对继子女很好,但当危害到自身利益的时候,能够维护继子女的会骤减。
庭渊想到之前管家的话,问周晓鸥:“继夫人对少东家更好一些,还是对小公子更好一些?”
“这……”周晓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评判,挠了挠头,“怎么说呢,少东家毕竟是少东家,所有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内宅的吃穿用度都是女管事在负责,继夫人没有管家权,要评判她对谁更好,只能说她对少东家可能会更温柔一些,对小公子管得很严。”
“我们少东家毕竟比小公子大了五岁,懂事,也更成熟,东家自然是着重培养少东家,少东家平日里什么都能做得很好,是公认的能干,也不和小公子计较什么,主张家和万事兴,很难评判说继夫人对少东家好还是不好。”
他这么说,庭渊他们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这少东家年纪大,成熟,干事稳重。继夫人没有管家的权利,少东家也用不上她特殊照顾,她也不是少东家的亲娘,自己有儿子,管好自己的儿子就行。
少东家任何事都不用受制于她,在周家显然周少衍的实际地位要比继夫人这个继室的地位要高。
想明白了这一点,庭渊又问:“那在继夫人入府之前,先夫人还在时,先夫人有管家的权利吗?”
周晓鸥点头:“有的,当时管家的是先夫人,先夫人去世后,管家权老夫人收回了,由老夫人掌管,再后来继夫人入府,并没有拿到管家权,继夫人的出身不算太好,嫁入周家是高攀,老夫人也一直不喜欢她,老夫人去世后,管家权落在老夫人的贴身仆人身上,这仆人就是如今的女管事,少东家小时候是由女管事带大的,她也是我的姨母。我父母早亡,姨母见我可怜,才将我带入周府给少东家做仆从。”
“照此说来,继夫人是空有女主人的名号,没有实际的权利?”
周晓鸥点了点头。
刑捕道:“身为女主人,没有管家权,这还不被人笑话死?”
“管家权都没有,那算什么女主人?”
第167章 凶手条件
空有名头,对于这个世界的女子来说,这是一种耻辱。
丈夫没有将管家权交给妻子,就意味着对妻子不认可。
庭渊问:“继夫人多年没有管家权,难道就没有对此表示不满吗?”
周晓鸥:“自然是有的,可当初进门的时候就已经立下了规矩,本来老夫人就瞧不上她的出身,只想让她做个妾室,另为东家娶一房妻。”
“那她是如何成为继室的?”
古往今来由家族主导的婚姻,大多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两家条件不能相差太多。
从周晓鸥的嘴里也不难听出,这继室的家世应该是极差的。
“这话本不该我来说。”周晓鸥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话都到了嘴边,再想让他咽下去就难了,“她与东家少年定情,在东家娶先夫人之前,就已经私订终身了。”
“这继夫人到底是何出身?”这倒是勾起了伯景郁的兴趣。
既然是少年定情,说明家中曾经极力阻拦过。
从少年定情的白月光,转而成了鳏夫的继室,老夫人甚至连继室的位置都不肯给,只想给个妾室的身份。
这七里八绕的属实引人探究。
周晓鸥问了庭渊这样一个问题,“这些与我家公子的死有关吗?”
庭渊都被他这问题问愣了。
刑捕也是个身经百战的聪明人,听他这话都不免一愣,“这有没有关系,得你说了我们才能分析,我们要是知道你家公子的死是谁干的,何必问你这些?”
周晓鸥一想也是,但他有些顾虑,“再如何她也是夫人,我一个仆人,说她的私事……”
仆人哪能随便说主人的事情,虽说这里没有奴隶制度,可上层对下层的压迫是结结实实存在的,这是礼制问题。
庭渊则是有了不同的看法,前头那么多话说得都很顺畅,怎么到了这继夫人的出身,周晓鸥开始犹豫结巴了,直觉告诉她这继夫人的出生不简单。
庭渊:“这得你说了我们才能作出判断,即便你不说,我们也得找别人问。”
周晓鸥犹豫了一下,决定告诉他们:“这继夫人是农户出身,却不是一般的农户,周家几代人从商,在积水城也算是老富户,富了好几代,在城外庄子上有我们周家的农庄,继夫人是农庄里做长工的工人之女,东家还是少东家的时候去庄子上巡视,少东家对继夫人有好感,继夫人的父亲便给少东家下了药,想将生米煮成熟饭。”
伯景郁有些吃惊:“你是说继夫人的父亲给当时的少东家下药?”
怎么还能有这种离奇的事情,“这爹当的,是一点没有把自己姑娘的清白放在眼里。”
“是啊,幸好当时庄子上的管事发现了,这才避免中了计谋。”
庭渊:“老夫人就因为这个,不愿意让继夫人进门?”
周晓鸥点了点头,“当然也是不止这个,继夫人当时也存了心思,想要入高门,庄子上不少人都知道这事,虽说做坏事的是继夫人的爹,可要真让继夫人进了门,那就真的有损门风,老夫人当时连妾的身份都不想给继夫人,继夫人她爹也不敢伸张,给主家下药报官是要坐牢的。”
“后来呢?”庭渊问。
即便是连妾的身份都不想给,可现在依旧是周家名义上的女主人。
周晓鸥:“后来老夫人做主,把他们家打发了,给东家娶了先夫人,先夫人是老夫人舅舅家儿子的女儿,先夫人要管老夫人叫一声表姑母,先夫人的出身很好,书香世家,言谈举止在积水城富贵人家的姑娘堆里数一数二,东家对先夫人也是一见钟情。”
“书香世家培养出来的女子,自然要比农户家一字不识几个的女子更合东家的心意,加之继夫人的父亲下药在前,东家心里本就膈应,与先夫人接触后不足三月,两家便风风光光地办了婚礼,婚后很快就有了少东家,先夫人生少东家时难产,导致少东家三岁时夫人便撒手人寰。”
周晓鸥叹了口气,“东家原本无意再娶,老夫人给东家安排了几门亲事他都不满意,为了躲老夫人的亲事,也想一个人静一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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