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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60-180(第15/39页)
,有类似婚庆公司一类的人被称呼为知客,或者是赞礼。
婚礼当日的流程都是由这些人负责,新婚当事人也都是在婚前彩排才知道这些详细的东西。
庭渊根本没成过婚,哪知道这些详细的东西。
伯景郁有些纳闷:“通常侍郎该由新郎的弟弟或者是晚辈担任,这几人是什么身份?”
“是少东家母族的弟弟。”沈溪兰道。
伯景郁非常惊讶,“按礼制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只有在新郎没有亲弟弟或亲弟弟已经亡故,或不便行动等不可抗力的情况下,才能从父族或者母族中选年龄小的弟弟做自己的侍郎。”
他这么一说,庭渊也觉过味了,“是小公子拒绝了?还是少东家直接跳过了小公子?”
“周家这般大户人家,婚礼不按照礼制来,岂不受人嗤笑?即便再不合,也不该在婚礼上下人面子吧。”
刑捕就是当地人,周家是积水城数一数二的富户,这事儿说实话站在一个看客的角度来说,真的是个笑话。
沈溪兰有些尴尬。
庭渊问:“莫不是其中另有隐情?”
沈溪兰道:“不是小公子不想做少东家的侍郎,是少东家和少东家母族不想让小公子做侍郎。”
“为何?”伯景郁不解,“明知弟弟在世的情况下,由母族的表弟来做侍郎,那不是打了亲弟弟的脸,继夫人再如何出身低微,也是正室夫人,明媒正娶婚书为契约娶进来的。”
“这事情说来复杂。”沈溪兰叹了一声。
“便是再复杂,你今日也得把这些话都说清楚。”
他看向周晓鸥,“这么大个事在你眼里都不算事?”
都沟通这么久了,周晓鸥愣是没把这事儿说出来。
即便再不把继夫人和小公子放在眼里,也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还不把人放在眼里吧。
沈溪兰看他们执意要知道,也就不能不说了,“继夫人出身卑微,这城中富户之间也是有圈子的,继夫人和小公子一直不被圈内的人认可,少东家母族势大,与圈内众家族交好,即便她是老爷明媒正娶进来的继室,圈内也只认先夫人,继夫人至今还没有管家权,空有继夫人的名头,在圈内众人眼中,她与妾室别无二致。”
这个世界本来就存在非常严重的阶级,再就是看重出身,尤其是男婚女嫁,最重出身。
“少东家母族那边认为他们这样的地位,小公子这种出身的人做少东家的侍郎,丢了他们的面子,所以才安排自家族中出色的晚辈做少东家的侍郎。”
大白话说就是瞧不上继夫人,也瞧不上小公子,觉得他们不配。
庭渊直摇头:“小公子和继夫人也会出席婚礼,婚礼上大家发现侍郎是先夫人娘家的人,继夫人和小公子往后要怎么做人?”
伯景郁刚才也说了,按照礼制只有亲弟弟死了或者是没有亲弟弟,亲弟弟行动不便才能从父族母族找年纪小的做侍郎,显然周少衍的情况不符合以上的条件,直接逾礼,岂不是昭告所有人,这娘俩不配,不被认可,屁都不是。
那不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跳起来甩娘俩巴掌吗?
再者,亲弟弟明明在世,却选了母族的弟弟,不就是在咒亲弟弟?
谁不要脸面。
原本就内宅争斗,现在直接拉到明面上,从周家婚礼这个架势来说,几乎是全城的人都知道了。
这不是直接让这娘俩社会性死亡吗?往后提起周顾两家的姻缘,这娘俩不久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这还能不恨?
杏儿听完,有些心疼继夫人了小公子,“说实话要换做是我被人这么对待,我可能会发疯把他们都杀了,这简直是对人格的羞辱,竟然还能让婚礼正常举行?举行个屁啊——”
“出身又不是继夫人自己能够决定的,既然嫌弃出身,从一开始就不该让对方进门啊,进了门又跟防贼一样,啥都不给人家,光给一个名头,府上这些人多多少少瞧不起这母子俩也就算了,在这种重要场合还给人家搞出这种事情,这和在别人灵堂上欢声笑语淫歌艳舞有什么区别?”
庭渊也很疑惑,“你家老爷子就没有半点表示,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沈溪兰道:“管家权几年前就给了少东家,老爷子已经不掌权了,再就是老爷子因娶了继夫人对先夫人心生愧疚,江家不仅仅是先夫人的母族,也是老夫人的母族,对于老爷来说,不仅仅是岳丈家,也是娘舅家,江家不希望小公子做少东家新婚的侍郎,老爷也不能强迫。”
杏儿将几个人的话全都回味了一遍后,看着沈溪兰:“为什么我感觉你家老爷是个渣男。”
很难不这么想。
与继夫人少年订情,家里不同意,转而就娶了先夫人,先夫人过世后没多久就和继夫人死灰复燃,不惜绝食也要娶继夫人为妻。
看似好像很爱继夫人,转而又怀念先夫人,娶回了继夫人却没有给她相应的待遇,甚至没有维护她,府中任何人都能不尊重她,嫌弃她的出身。
婚礼逾越礼制羞辱继夫人和小公子,他也默许了。
“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自己的妻子,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妻子被人如此羞辱。外人都能想明白这场婚礼结束之后,继夫人和小公子根本无法做人,会沦为积水城的笑柄,难道他不明白吗?”
庭渊问沈溪兰:“难道这继夫人在你们老爷和先夫人婚姻存续期间还有牵连?”
沈溪兰摇头:“据我所知是没有的。不过至于她为什么要找到寺庙去,这我可就不清楚了。”
“那就是说这继夫人没有介入过先夫人和老爷的感情之间?”
“确实没有。”事实就是没有,沈溪兰也不能硬说有。
“继夫人又不是第三者,这么对待她,也太过分了吧!”杏儿为继夫人鸣不平,“继夫人和周老爷有两段情,一段在先夫人出现之前,一段在先夫人死后,即便她没有一个好出身,也不该被如此对待。”
其实她更想说:如果这是周少衍的主意,那他就是死有余辜。
但这个话她也只能是心里想想,不能说出来。
这跟站在头上撒尿有什么区别?
“男人就不能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不能对自己动过的情负责吗?”
院里的男人都愣了一瞬。
刑捕是最快接话的,“小姑娘脾气还挺火爆,你的愤怒我能理解,但你也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男人,比如我,我就很尊重我妻子,我们家,她说往东我绝不往西,她让我跪下我就绝不站着。”
伯景郁撞了庭渊一下,“你帮我说句话——我觉得我很负责。”
庭渊点了点头:“我作证,确实很负责。”
杏儿望着这桌上坐着的几个男人,顿时尴尬捂脸,“我也没有要一竿子打死你们的意思……我就是气愤上头了,口不择言。”
惊风轻咳一声,“赤风,点你呢。”
赤风立刻开口,“我肯定是负责任的好男人,大家都知道,我最有责任心了。”
杏儿的脸一红。
庭渊瞅了一眼杏儿,和平安对视后,同时低着头偷笑。
伯景郁的手也在桌子下不老实,两指交替前行顺着板凳挪到了庭渊的腿上,逐渐往腿根去 ……
庭渊身体一僵,转头怒瞪伯景郁——快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伯景郁面上笑得如沐春风,手上的动作是一点都没停下。
庭渊见他不挪开,抬脚踹了伯景郁一脚。
感觉自己那一脚踹得挺重,伯景郁却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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