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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60-180(第26/39页)
干净通透,与庭渊对视上,毫不回避,“大人,你在说什么呢,我能是什么角色,我就是从小和少东家一起长大的仆人啊。”
庭渊抱臂,上上下下地将他看了一遍,“是吗?”
周晓鸥点头:“当然是了,大人可别开玩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可没和你开玩笑。”庭渊微微勾唇,“一点点地引导我们的思路,把我们往江四公子身上引,你倒是把自己藏得挺好。”
“大人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明白!”周晓鸥连声否认。
伯景郁也懵了,刚刚还在追问江四公子,怎么转头就往周晓鸥的身上引。
但他清楚庭渊不会无缘无故地怀疑别人,开始寻思是自己又遗落了什么细节。
庭渊看着周晓鸥说,“你先是隐瞒了四公子提醒周少衍忘带玉佩的事情,把我们的视线往继夫人和小公子身上带,而后又和我们隐瞒了周少衍对继夫人和小公子的羞辱,一步步引导,在继夫人将我们的视线朝着顾家和江家的身上引导时,转头又将四公子抖出来,把我们的视线往四公子身上引导,四公子,你什么都不说,注定了要成为替罪羊。”
周晓鸥怒道:“我没有——你瞎说!你这是诬蔑。”
“我真的是在污诬蔑你吗?其实你伪装得挺好的,真的,我一开始也对你深信不疑。”
庭渊对他的演技给予肯定,确实差点就骗过他了。
“你知道你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吗?”
周晓鸥一脸无语的表情,“你在胡说什么,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不能因为你官大,就随便编故事诬陷我吧。”
面对周晓鸥的怒火,庭渊底气十足,“你是最早发现周少衍死亡的人。”
“是,的确是如此,我也说了,少东家回去了很久都没有出来,我便回去找他,免得耽误吉时,这有什么问题?”
“这当然没有任何问题。”
周晓鸥气愤不已,迫切地需要庭渊给他一个说法,“那你为什么要污蔑我与公子的死有关?”
第174章 远走高飞
“你与周少衍自幼一起长大,想必感情十分深厚吧。”庭渊问他。
周晓鸥道:“那是自然,我们亲如兄弟。”
庭渊点了点头,“试问一句,你兄弟死了,你会毫不伤心难过?”
周晓鸥:“伤心难过一定要表现在脸上吗?非得大哭大闹悲痛欲绝才算伤心?”
“姑且我就当你是一个天生不爱表达情绪的人,你内敛深沉,自己消磨苦难。”庭渊话锋一转,“你是最先发现周少衍尸体的人,同时是周少衍身边最亲近的人,他死了,在我们尽力调查是谁杀害周少衍时,你屡次隐瞒关键性的信息,不觉荒谬?”
“起初我也以为你是记性不好,忘记了,可当熹映进入我们视线时你给的反应,让我起了疑心。”
周晓鸥一脸的你有病的表情看着庭渊,“是你们告诉我凶手是个左撇子,也是你们告诉我凶手杀害少东家时用来遮挡防止血液飞溅的东西上有一根金线,少东家外祖母给少东家绣的毯子我见过,金线非常难得,一米金线一两银,只有熹映是左撇子,我联想到熹映有什么问题吗?”
“逻辑上是合乎情理的,但你的行为不合乎情理!”庭渊道:
“在这个案子里每一个节点上,你都跳出来为我们做了指引,却把话全都藏了起来,很多你明知道的事情,却不肯全盘托出。”
伯景郁也有这个感觉,整个案子好像都是由周晓鸥在串联他们,一步步引导他们指导着他们的办案方向。
“第一:你将我们的视线往继夫人身上引导,给我们讲了很多继夫人和老爷子之间的事情,却隐瞒了非常关键的信息——少东家要带新娘拜牌位。”
“第二:你讲了少东家与小公子之间的不和,却未讲少东家逾越礼制不让小公子做他的侍郎,而是让母族的兄弟做了他的侍郎——此处隐瞒了少东家对小公子的羞辱。”
“第三:在我们与沈溪兰了解情况时,你就在旁边听着,明确说了我们怀疑的凶手就是当时在房间内的人,屋内一共十五人,其中就有江四公子,以及熹映姑娘,周少衍得罪过谁,身为他的仆人,你会不清楚吗?在这个时候你也不曾提及当时是江四公子提醒周少衍东西玉佩不见了,也不曾提起熹映姑娘对周少衍有爱慕之情。”
“第四:你说熹映是府上唯一一个左撇子,那么她在当下那个时间节点里面,就是最符合凶手特征的嫌疑人,而你在这种情况下,又选择了隐瞒他和少东家之间详细的情况。第一次你的原话说她是江家老夫人送来给少东家做通房侍妾,少东家不乐意把人留下但没碰过她,侍女们说当时她们和熹映在一起,你一口咬定不可能,她就是凶手,但你又没有把话说完,等到第二次问你的时候你才说明她被送来做通房侍妾是她甘愿留下的,在你明知道熹映对少东家的心思可能因爱生恨的情况下,你并为这个情况如实告知我们,又一次选择隐瞒。”
复盘完整个逻辑之后,庭渊问他:“你真的想知道是谁杀了周少衍吗?还是想以此把水搅浑?”
听完了庭渊这个逻辑复盘,赤风拍了一下手,“怪不得我说哪里奇怪,还说你们周家是不是祖传的话说一半留一半,原来不是错觉——”
庭渊道:“其实你在这些关键的逻辑点上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问题就出在当你非常肯定凶手就是熹映的时候,却没有把她锤死,如果你真的在意周少衍的死,难道你会不希望我们抓住凶手?”
一个正常人逻辑一定是,我怀疑这个人可能会因为某种手段而杀害我最亲近的在乎的人,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地将我所知道的所有内容全都告诉查案之人,希望他能够抓住这个凶手,而不是我知道她可能是凶手,但我选择隐瞒。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在这个案件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了吗?”庭渊看向周晓鸥。
“这不能代表什么!”周晓鸥道:“我认为在当时那个情况下,证据已经充足,她是左撇子,有且只有她一个左撇子的情况下,不会有第二个人是凶手。”
“那么为何在知道眼前的人不是熹映而是熹月后,你又将所有的一切都讲了出来?这又是为什么呢?”
在知道凶手是熹映的情况下,在保熹映,在知道眼前之人不是熹映的情况下,忽然就不保了。
庭渊猜测:“其实你早就知道熹映要杀周少衍,在看到周少衍死后想要把水搅浑保住熹映。但当你得知眼前这个人不是熹映而是熹月时,选择落井下石。”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伯景郁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想保谁?”
庭渊:“那就只能问他了。”
动手的人是熹映,是熹月顶替了她的位置在假扮她,伪造不在场证明。
只要熹映的不在场证明完整,根本查不到她的身上。
即便她是左撇子,也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因此庭渊当时并未急于将熹映确认为凶手。
熹映的的确确没有作案时间的情况下,神仙来了也不能说她就是凶手。
按照这个思路,查案人员只会认为是有人栽赃陷害她。
庭渊之所以会猜测熹映是双生子,完全是她什么都不肯说,他的思路一向是什么都不肯说的人嫌疑最大,但这时他还没有确定熹映是凶手。
直到确认熹映是双生子,而她依旧是什么都不说,庭渊就开始觉得奇怪了。
能够想出这种方案的人,脑子应该还不至于这么笨,留下一个小尾巴。
一般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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