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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80-200(第36/39页)
着他,指着庭渊的鼻子,气得他恨不得打自己两耳光冷静冷静,用力推了一下庭渊的额头将他推倒在床上,“庭渊,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是不是觉得几年之后你死了,我给你守身守心觉得亏了我,所以抱着这样的心思。”
“可确实是亏了你……”
“你还敢说!”伯景郁噌的一下站起来,在床前来回踱步,想将自己心底的怒气压下去,“你竟然还敢说,你怎么不直接把我气死,感情在你眼里是什么,是时间上的对等?是一定要同时死才算不亏了对方?照你这个想法,我跟你在一起做什么,我找个千年的王八,死之前我让人把他给我炖了,我还能喝汤,那岂止是同时死,还死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庭渊也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事情会变成这样,伸手去拉伯景郁,“我错了,我不该这么想的,对不起,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是我的想法有问题,我不该亵/渎你的感情,也不该胡乱想些有的没的。”
“你今日能这么想,你明日就会因为别人的话动摇我们是不是该在一起,后日/你就会把我推给别人,大后日/你就能让我和别人拜堂成亲生子。”
“我不会。”庭渊否认,“我不会把你推给别人。”
“你会。”伯景郁非常果决地说,“你最会口是心非,庭渊,我比你更了解你,你从来没有摆正过自己的位置,这才是让我最生气的点。”
“起初你喜欢我不敢说,后来你喜欢我不敢承认,现在你喜欢我却不敢心安理得地和我在一起,觉得是你祸害了我,觉得没有你或许将来我会娶妻生子找一个能够厮守终生的人。我要什么你都肯给我,权当对我的这份心意和情感的弥补。”
庭渊低着头不知道如何面对此时的伯景郁。
每一句话,都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伯景郁……”庭渊轻叹了一声,既然已经说到了这里,那便不要再隐瞒着什么了,把话说开,也免得两人之间生嫌隙,“我没有办法觉得我不亏着你,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你所有的爱,几年过后,我两眼一闭,你要怎么办?你要怎么办啊……”
“正是因为在乎你,我才会担心你的将来,若我不在乎,我大可享受所有的一切,两眼一闭世间事再与我无半分瓜葛。”
庭渊伸手拉住伯景郁的手,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没让伯景郁把他的手甩开。
“我爱你,所以我不想你余生几十年守着一个死人。”
伯景郁十分恼怒,可看庭渊如今这样,他又心疼,“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不钻这个牛角尖,我只要当下,哪怕你只有三天的寿命。长相厮守相敬如宾彼此间毫无情意,不如与你轰轰烈烈地爱一场,便是我活一百岁,在史书上后世人的眼里,也不过是寥寥几笔,岁月漫长之中,我能与你全心全意毫无顾忌地相爱一场,不枉此生。我不修仙求长生不死,你何必钻牛角尖替我求长生?”
“你既迈出了这一步,既然已经选择了我,你就不该畏首畏尾,不该有那些复杂的情绪,你这般优柔寡断瞻前顾后地对我更是不公,我只想要你不计一切后果地爱我,三年五载也好,三月五月亦可,便是三五日我也认了。”
“你能不能放下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就专心爱我,别想那些,你想得再多,死后的事情你拿什么来保证按照你的计划来运行?”
这话说得确实不好听,但也是实话。伯景郁希望能够通过这次和庭渊把话都聊透了,让他放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身上的负担。
他只是想要一个没有任何顾虑只爱他的庭渊,不想让他操心那么多,让那些苦大仇深的东西挡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折腾得谁都不能心安理得。
伯景郁拿了衣服穿上。
庭渊看他要出去,忙问,“你要去哪?”
“去洗澡,让我脑子也清醒清醒。”
说完伯景郁往门外走去,关门之前与庭渊对视了一眼。
他原本也没想过要与庭渊起争执,可庭渊抱着这种想法和他相处,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
庭渊爱他,毋庸置疑。
可他总喜欢谋划,走一步看三步,总爱去抓那些看不见的虚无缥缈的未来。
伯景郁不喜欢这样,感情重在当下不在将来,他们没有将来,只有当下,伯景郁想要庭渊能够落到实处来爱他,而不要去考虑那些虚无缥缈的没有他的将来。
庭渊咣当一声倒在床上,望着伯景郁关上的门,心里空落落的。
他无法做到放下,以前他并不惧怕死亡,因为这世上并无太大的牵挂,一心只想着回到原来的世界。
有了伯景郁,牢牢地抓住他的心,让他也开始对死亡产生惧怕,惧怕的是他死后伯景郁该怎么办。
脑海里常常回想着哥舒琎尧的话。
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走错了,把伯景郁拖进深渊。
门外,伯景郁站在回廊下,抬眼望向夜空,天上一轮弯月。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偏偏庭渊只想要圆月。
庭渊这个性子,实在让他也头疼。
凡事总要多想几步,思虑过重,看似行事果断爽利,实则都是他谋划之后才落子。
“王爷。”
赤风过来喊他洗澡水弄好了,看他站在廊下,气氛有些不太对。
“怎么了?”赤风问。
伯景郁往屋里看了一眼,隔着门板,他并不能看见庭渊,可心里装着的都是他,“水好了?”
赤风点头。
伯景郁大步离开。
庭渊望着床顶的纱幔,心一下一下地疼。
若他能放下所有的这一切,什么都不顾,只爱伯景郁,不管伯景郁的死活,那他就不是他了。
“咯吱——”
门被推开。
庭渊转头看向门口。
伯景郁大跨步进来。
庭渊不知道他为何去而复返。
伯景郁冷着脸,庭渊心中更是难受。
他来到床边,庭渊以为他有什么东西忘了,下意识往里边躺了一些,让他找东西。
伯景郁一条腿压在床上,拉住庭渊的胳膊,用力一拉,将他拉到自己的身旁抱起。
庭渊这才反应过来,他回来是来找自己的。
自己就是被他落下的东西。
伯景郁将他打横抱起,“洗澡。”
看着伯景郁余怒未消的脸,心里一片柔软。
他知道伯景郁是在找台阶下,庭渊勾住伯景郁的脖子,“好。”
见他风风火火回来,又抱着庭渊风风火火离开,赤风:“……”
生气都不敢超过百息(五分钟),简直是被吃得死死的。
这是一个行走的妻管严。
伯景郁将庭渊抱进了浴房,里面只有一个浴桶。
“别生气了好不好。”庭渊缠着伯景郁,去吻他。
伯景郁问他:“你哄人是不是只会这一招,就只知道亲我。”
“不亲你亲谁。”庭渊伸手去解他腰带,“难不成我亲别人吗?”
“你——”伯景郁扣住庭渊的后脑勺吻了上去,趁着庭渊张嘴的间隙便伸了进去,似是要抵达喉咙那般疯狂。
庭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险些没站住往后倒,伯景郁牢牢地将他按在怀里。
“咳咳咳——”
喉咙强烈的不适让庭渊难以承受,“咳咳咳。”
伯景郁伸手解庭渊的衣服,本就被他脱得没什么衣服了,现在再脱,就更是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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