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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180-200(第8/39页)
好转,那姑娘是有十四岁,如花似玉一般的年纪,他父母都已年近半百,老来得女,是夫妻二人唯一的孩子。”
听得众人心中对那凶手的恨又重了。
说起这事,至今曹禺还在耿耿于怀,“二老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在小姑娘头七那天,双双自缢身亡,我们晚到一步,只能给夫妻二人收尸。”
“这凶手着实可恨!”杏儿道:“算上这两条人命,至今已经十九条了。”
曹禺又摇头,“不,不止十九条,是二十二条。直接由他杀害的十七人,间接杀害的五人。”
杏儿:“!!!”
曹禺悲痛地说:“其中有一位妇人有了六个月的身孕,胎儿都已经成型了,还有一个妇人的丈夫听到她惨遭杀害,中风瘫痪,不久之后不治身亡。受害者中年龄最大的老妇人已经六十岁,十六岁便嫁给了她的丈夫,两人一路携手走过四十四年,老头出门买妇人最爱吃的糕点,老妇见要下雨,拿伞出门去接他,途中遭遇凶手杀害,而发现尸体的,正是出门买糕点的丈夫……”
所有人都为此惊得说不出话。
出门去给心爱的人买糕点,回家的途中发现她担心下雨自己淋湿来为自己送伞,却在途中惨遭杀害,而自己买的糕点她还未吃到,就先一步走了。
活着的人该有多自责,若是走快一些,会不会就能够赶上,她没有落单,也就不会因此被杀害。
光是想一想,便已经心痛到无法呼吸。
便更是不敢想老头在看到自己妻子的尸体那一刻,会是怎样的心痛。
一把年纪了还会因为妻子爱吃的糕点而出门为她去买,若非是爱到了极致,又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呢?
——这该是多大的遗憾……
遗憾是妻子没有吃到喜爱的糕点。
遗憾是那一把永远无法送到丈夫手里的雨伞。
遗憾是因为年纪大了没能跑着回家将糕点给妻子。
遗憾是没能见到妻子最后一面。
遗憾是他与妻子死亡地点的距离让他们阴阳两隔。
屋里不知道安静了多久,外面的雨哗啦哗啦地下着。
众人的眼泪如外面的雨幕,不断地落下。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直接将已经昏暗的堂屋照亮。
闪电的光稍纵即逝,屋内每个人脸上的泪痕也在此时闪烁。
没有人出声。
是随后而来的雷声。
轰隆隆——
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里,就像有人敲响了衙门门前的鸣冤鼓。
雷声结束,曹禺道:“我们没能救下老来得子的夫妇二人,也没能阻止六旬丈夫追寻妻子的脚步踏上黄泉路。”
“他说:莫要阻我,我妻胆小,黄泉路上没我做伴,她过不去奈何桥,过不去奈何桥便要成孤魂野鬼,我是她的丈夫,说好要护她一辈子的,生前未能做到,死后又怎能食言……”
曹禺的声音很轻,很轻,他说:“那一刻,我恨透了自己,恨自己没能抓住凶手。”
第185章 挑灯夜读
众人都被曹禺这颗为民忧患的心所打动。
曹禺的手下抬上来三个大箱子。
一个箱子两个大男人抬着都费劲,可见里面装着的东西必然不少。
曹禺起身,将箱子打开,与众人说:“这就是城南连环杀人案所有相关的内容,都在这里面。”
庭渊道:“对于本案的详情内容,我需要一些时间来熟悉。”
“大人是想今夜连夜看,还是明日再看。”曹禺问。
庭渊道:“时间不等人,我连夜看。”
“好,那下官这就为大人收拾一间屋子出来,以供大人翻阅卷宗。”
“有劳了。”庭渊朝曹禺点了个头表示感谢。
曹禺:“大人客气了。”
转而他又问:“大人可曾用过晚饭?若是不曾,我让厨房做些吃食。”
伯景郁道:“今夜必然漫长,看卷宗也消耗体力,多备些吃食吧,我看今夜要降温,若是衙内有多余的保暖物品,也给我们备上一份。”
他们都是次要的,这些卷宗即便他们读得滚瓜烂熟,也不一定能够从中查找蛛丝马迹。
庭渊是主力,身体又不好,伯景郁可不希望把他累倒。
庭渊的身体不好养。
曹禺道:“我这就差人安排。”
不多时他们便收拾出一间屋子,将所有的卷宗全都搬到那边屋子。
庭渊坐下从头看开始查阅卷宗,在他的右手边,放着厚厚一沓不曾写字的纸,是他拿来做分析的草稿纸。
许院判在隔壁屋等着,若庭渊有任何情况,他能随时为他医治。
曹禺和伯景郁都在屋内陪着庭渊。
杏儿和平安也在屋内等着,看看是否能有用得上他们的地方。
外头电闪雷鸣,暴雨如瓢泼。
屋内只有庭渊翻动卷宗的声音。
烛火跳动,火光落在庭渊的身上,将他的影子印在身后的墙上。
他虽清瘦,可身后墙上的影子却像本体一样,岿然不动巍然如山。
伯景郁也试着翻阅卷宗,多作思考,看看自己能不能也从中找出一些疑点或者是破案的关键。
每次遇到案子都压在庭渊一个人的身上,全依照他,即便他有三头六臂,可人,就只有这一个,没有使不完的力气。
一是心疼庭渊要一肩扛起破案的职责,二是作为代天巡狩的官员若是什么都不学,将来遇到这样的事情,庭渊不在身边,自己即便是想要匡扶正义替百姓申冤也无法做到。
庭渊的生命是有限的,伯景郁也想多学一些东西,把庭渊的本事学到,将来若是能编写成册给刑司的官员传阅转授,这世上便能少一些冤案。
这一路走来接触的案子并不少,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庭渊在刑案上的认知和主管刑案的官员认知上有很大的不同。
庭渊这方面的造诣远高于他们。
早在闻人政的案子上,庭渊就有意培养过杏儿在断案这方面的能力。
杏儿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只要她想学,她一定能够学会。
只是当时庭渊看得出来她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也就没有强求,想让杏儿自己选择,而不是替她做选择。
自打董家父子在响水村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后,杏儿的眼里更能容下女子的苦难,也更能对她们的苦楚感同身受。
她从眺望未来想做知识和理念的传播者,逐渐变成想要为女子做实事的实践者。
杏儿看庭渊和伯景郁都在认真地翻阅卷宗,企图从这些卷宗里找到一些关键信息破案。
她也起身走向书案,拿起卷宗开始仔细查看。
庭渊抬头看了杏儿一眼,见她眼里满是坚定和认真,与伯景郁对视一眼。
人的行为和情绪是能够带动身边的人,平安见杏儿都开始认真查阅卷宗了,也跟着一起翻看。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看法,或许自己觉得正常的地方,在别人的眼中是不正常的。
查案多多少少都会带有自己的主观思考,或者是带一些所谓的经验之谈。
案件走入死胡同的时候,集思广益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四人开始查案子。
庭渊看一向不问世事对一切都表现得非常淡漠的平安在此时都想要出一份力,心中越发坚定,一定要将这个凶手揪出来,绳之以法。
平安并不笨,他用现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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