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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00-220(第10/39页)
会形成远近亲疏。”
“如果我出了任何事情,能够听你的话被你差遣的,只有他们三个,另外三个你差遣不动,但你可以借由惊风的手。惊风虽然排第三,但他和我亲,在十二风卫里的武功不如飓风和赤风,话语权和他们是相同的。”
庭渊捂住伯景郁的嘴,“但愿我永远没有能够使唤惊风的那一天。”
“提前给你讲清利害关系,以备不时之需。”
伯景郁转念又说:“惊风认可了你,他是能够托付生死的人,若真到了生死关头,你信惊风,但不可信另外两个,惊风重要关头只管我,另外两个会顾全大局。”
庭渊点了点头。
伯景郁的意思是说,若到了生死关头,性命攸关的时候,庭渊只能相信惊风。
之后去西州,不一定会遇到什么。
若是再发生浮光县那晚被挟持的事情,惊风必然是愿意交换让庭渊平安,另外两个不一定会这么做。
危难关头,惊风会保庭渊,而他们则是保伯景郁。
到了音舞市,他们各自散开,去搜各自负责的嫌疑人的家。
陈汉州家住在巷子最深处,晚上陈汉州被带走后,他家门外的守卫也没撤走,门外倒是没有多少人看热闹。
庭渊和伯景郁进入陈家,陈汉州的父母还在堂屋里,两人都着急得不行。
陈汉州的媳妇在厨房里做饭。
看到有外人进来,身后还跟着官差,二老十分警惕。
庭渊主动开口道:“大爷大娘,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来找你们调查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陈汉州的父亲问。
庭渊入了堂屋,屋内点着油灯,只有两盏,光线昏暗。
他们的房子不是很大,看着就是平常的小院子,想来生活也不是特别富足。
庭渊道:“我想你们帮我回忆一下,上个月二十六下午,陈汉州在哪里?”
“上个月……这都过去十多天了,谁还记得那么清楚。”陈汉州的父亲嘟囔道。
他娘也说,“二十六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按时间来算,他应该在戏坊里头才是,戏坊的戏一般到亥时才收工。”
“对,这个时间一般他都在戏坊里头。”
陈汉州的媳妇端着两碗面出来,看到伯景郁他们在,有些意外。
但也明白他们的身份,肯定是官差。
随即说道:“二位官爷,我家相公是不可能偷东西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庭渊问他:“那你知道你相公上个月二十六号下午在哪里在做什么吗?”
“这个时间他肯定是在戏班子里。”陈汉州媳妇非常肯定地说:“他一般都是亥时到子时交替的时间才回家,隔日午时中刻出门,未时之前就到戏班子,申时到亥时是他登台表演的时间,按照戏班子的规定,他一天演两场戏,说他去偷东西,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戏班子一天两场戏,对唱戏的演员来说是一个很合理的安排,若是戏多,容易坏嗓子,一天两场,不会过度用嗓。
庭渊起身,与陈汉州的媳妇说,“能否借一步问话。”
陈汉州媳妇一脸懵逼,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伯景郁紧跟过去,三人站在廊下。
庭渊提前给她打了一个预防针,“接下来这个问题可能会冒犯你,但我只是为了查案,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
陈汉州的媳妇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看了看庭渊,见他一脸严肃,点了点头。
庭渊也就不兜圈子了:“陈汉州在房事方面表现如何?”
第206章 离谱的事
此话一出,直接给陈汉州的媳妇闹了一个大红脸。
庭渊也知道自己这么问很唐突,但是查案不能不问。
“得罪了。”庭渊也觉得很抱歉。
这种时候他只能硬着头皮等一个答案。
陈汉州的媳妇有些难以开口,“夫妻间的私密事情,怎么好说与外人听,何况你们还是男人。”
庭渊道:“我能够理解,这对于你来说必然是冒犯,但请姐姐理解,我们也是为了查案迫不得已,实在不是故意冒犯姐姐的。”
陈汉州的媳妇看了庭渊两眼,见他年纪也不大,现在也是满脸的尴尬,能看出他也没说谎。
“我就他一个男人,这我也不知道好坏……”
这倒也是个大实话。
庭渊转而问:“那你们每次房事时间多久?”
“大概两到三刻钟。”陈汉州的媳妇说。
伯景郁和庭渊对视一眼。
一般来说一炷香到一刻钟内是正常的。
两到三刻钟,这明显是不正常的。
庭渊又问:“你们之间的房事频繁吗?”
陈汉州的媳妇说:“除了月事之外,几乎每晚都行房。”
“每晚时间都这么长?”
陈汉州媳妇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你们结婚应该有些年头了吧?”
每天晚上都做,在没有避孕/套和其他有效避孕的措施下,没有孩子,这是不正常的。
“五年了。”
庭渊问:“你们没有要孩子吗?”
陈汉州的媳妇满脸愁容,“想要,但是我怀不上……”
说罢,回头看了一眼陈汉州的父母。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庭渊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
转而陈汉州的媳妇反应过来不对劲的地方,“这与我相公被抓应该没有关系吧。”
庭渊道:“有人与我们说你丈夫去□□,所以我们才来找你核实情况。”
“这怎么可能呢?”陈汉州的媳妇脸色一变,随即和庭渊说:“这肯定是有心之人陷害,或者是信口胡诌,我相公肯定不可能去嫖的。”
“你怎么能够确定?”庭渊问她,“你又不是时时刻刻的和你的相公在一起。他在外面的事情,你都知道吗?”
陈汉州的媳妇明显迟疑了一下,随后说道:“不会的,我与汉州是一起苦过来的,早年我们都在杂耍班子,后来他被现在的师父看中了,跟着师父学唱戏,但他没有抛弃我,师父想要将自己的妹妹许给他,甚至与他说不愿意就不教他学戏了,他为了我宁愿离开戏班子。”
“我二人是少年定情,一路携手走过来,即便我与他成婚几年未曾生育,他也没有嫌弃我。”
庭渊安慰她道:“如果查清了与他无关,自然不会冤枉他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陈汉州的媳妇点了点头。
庭渊又问:“你们当初随着杂耍班子在各处表演,对城内各处的情况应该都很熟悉吧。”
“算是熟悉吧。”陈汉州的媳妇说:“大街小巷都要去,杂耍班子靠人捧场赚钱,赏钱也是我们收入的一大来源,晚上表演之前,我们需要通知附近的人,在什么时辰什么地点表演,请他们过来捧场。”
“那也就是说,整个城南地区你们都很熟悉?”
“不光是城南,栖烟城内大街小巷几乎都去过。”
庭渊转而又问:“陈汉州有没有什么别的癖好,比如男扮女装,或者与你房事的时候用些辅助的工具什么的。”
陈汉州的媳妇越发觉得奇怪,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来查什么的,怎么什么都问。
但庭渊都问了,她不回答也合适,“没有。”
庭渊哦了一声,眼睛来回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后,又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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