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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00-220(第15/39页)
什么。”
庭渊道:“据说你对陈汉州非常了解?”
纪垚说:“算是吧,我们两个一起长大,以前小的时候我们两个住一间屋子,同吃同睡,一起练功,一直到他离开杂耍班子去唱戏之前,我们都住在一起。”
打小长起来的情意,肯定对彼此很了解。
庭渊问他:“你眼中的陈汉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方便问一句他是怎么了吗?”纪垚有些担忧。
伯景郁说:“案件还在调查阶段,不能对外泄露消息,你只需要回答我们的问题就行了。”
表明了态度,纪垚自然也就不再多问,他道:“我们自幼一起长大,汉州的性格挺好的,不容易与人生气,所以大家都很喜欢和他一起玩,也没有太多的麻烦事,属于比较稳重的那一种类型的孩子,很会讨人喜欢。”
庭渊问:“你们小时候几乎都是在一起的吗?”
纪垚点头:“不说全部吧,他在杂耍班子的那些年里,八成的时间我们都是在一起的。”
“那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比如穿女装,或者是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纪垚有点懵,心里有疑惑但是不敢问,只得作答:“穿女装倒是没有,不过他后来去唱戏,穿女装就是他必须做的事情,他演的都是男串女的角色,要说什么特殊的癖好,我一时间还真想不到。”
“那他有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或者说你们一起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偷看女孩子洗澡算吗?”纪垚问。
庭渊:“……算。”
纪垚挠了挠头,说起来有些尴尬,“那时候小不懂事,杂耍班子男女学童都有,男女有别的意识也还没有那么明显,所以干了这样的事情。”
“次数多吗?”庭渊问。
纪垚道:“还挺多的,有时候会去偷看二姑洗澡,有时候是其他的一些姐姐。”
“那这中间有没有被人抓住,或者是被人发现?”
纪垚想了想,点头:“有。”
“当时是什么情况你还记得吗?”
有些孩子比较早熟,很早就会有男女意识,也有些父母之间做什么不避开孩子,导致孩子虽然当时不懂,长大了回想起那个场面就懂了,从而产生某些意识,比那些正常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要懂得更多一些。
纪垚尴尬地说:“应该是十岁那年吧,我们两个在后院浴房里偷看余姐姐洗澡,趴在窗户看,不小心踩空地出了声,我们两个分开跑,我躲在了假山后头,汉州当时应该是往对面的屋子跑了,反正余姐姐没有发现是我们偷看她洗澡。”
“后来呢?”庭渊问。
纪垚说:“当时我可害怕了,这种事情要是被发现,肯定是要挨打的,然后我就在假山后头躲了差不多一刻钟,等余姐姐洗完澡离开了,我还又多等了一会儿才回房间,但我回房间他都还没有出现。”
“他做什么去了?”
纪垚摇头:“这我不好说,但我看到二姑夫和汉州他父亲也就是我亲姑父两人从同一间房里出来,就是汉州进的那间房。”
“他们走后,我跑去找了汉州,但是汉州好像被吓傻了,我怀疑汉州应该是被他父亲骂了。但后来我想了想,觉得可能不是这么回事……”
“你觉得是怎么一回事儿?”
纪垚没有和先前一样直接说出来。
庭渊敏锐地察觉到问题,能够让他羞于启齿的事情,很可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两个男人共处一室,如果是正经事儿,没有什么好遮掩的,除非干的就不是正经事儿。
“你是怀疑他们两个背着你姑姑和汉州的姑姑暗中苟合?”庭渊直截了当地问。
纪垚猛地睁大了眼,没想到庭渊会猜出来。
看他这表情,庭渊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伯景郁:“!”
怎么回事,这个案子是捅了乱/伦的窝了吗?
民间风气竟然这么开放?大家一起乱搞,一点伦理纲常都不顾的吗?
纪垚叹了一声,“这我没有证据,所以我也不敢说,而且一个是我的姑父,一个是汉州的姑父,这要是真的,他们两个真的搞在一起,这丑事被揭露出来,我肯定要站在众矢之地,一下子毁了三个家庭。”
伯景郁觉得奇怪:“不就两个家庭,哪来的三个?”
纪垚说:“我家也得算,我父母早亡,爷爷奶/奶把我抚养长大,就姑姑这么一个孩子,要是知道姑父和汉州的姑父搞在一起,二老承受不住……这事儿我只能烂在肚子里。”
如今爷爷奶/奶已经去世了,他倒是也没有什么顾虑了。
庭渊又问:“那照你这么说,陈汉州极有可能是看到了他父亲和他姑父苟合,从而导致他被吓傻了。”
纪垚道:“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实证,我也不好说,如果她真的看到了,这得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呀。”
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和自己最敬重的姑父苟合,这种事情对任何年龄段的任何人来说,心理都是一大伤害。
即便没有形成正确的是非观念,可这种事情也是人性本身就会排斥的。
而陈汉州的二姑夫说陈汉州对他如对亲生父亲一样。
难不成陈汉州有恋父情结?
处理的案子多数绕不开伦理纲常,可这个案子越查越是深陷伦理。
“可还有些别的事情?”庭渊问纪垚:“你觉得你姑父和二姑夫搞在一起,可有旁的佐证?”
纪垚想了想,说:“自我发现他们之间可能有问题之后,对他们额外的留意,在汉州他父亲没有退出杂耍班子之前,汉州父亲也住在杂耍班子里,后来退出之后,转为杂耍班子的教头,也一直住在杂耍班子里,时常能够看到他们两个人在杂耍班子里走得特别近,但他们两个本来就有一层亲戚关系在,我倒是没有撞到他们两个人之间更直接的证据,不过……”
说到关键的时候,他又卡住了。
伯景郁正听得上头,断在这里怪叫他难受的。
他追问:“不过什么?”
“倒不是与姑父和二姑夫有关,而是和汉州有关。”
庭渊:“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自那之后难道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有什么癖好?”
纪垚道:“自那之后,二姑夫经常单独指导汉州在杂耍上的一些技巧,都是避开我们的。”
听他说了这么久,庭渊也算是明白了,这纪垚说这些,其实是有些故意抖出来给他们的。
能不说不能说的,他都跟倒豆子一样地全说出来了,至于他从中到底图谋的是什么,暂且还不得而知。
但他说出这些,肯定是有他的盘算的。
即便他们是官府的人,可这毕竟是家族丑闻,把这些说出来了,对他们可没有任何的好处。
除非他别有所图。
庭渊:“你就没有偷看过?”
纪垚像是被戳穿了一样,有些窘迫。
伯景郁说他:“你就别支支吾吾了,有什么你就说什么,何必和拉磨的驴子一样,抽一鞭子走一步。”
他现在完全是抱着吃瓜的心态,在吃这个瓜。
这对他来说也是相当劲爆的瓜。
“偷偷看过。”
伯景郁追问:“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纪垚道:“我看到二姑夫让汉州用嘴……”
伯景郁:“……”
“陈汉州就不反抗吗?”
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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