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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00-220(第25/39页)
心思与我开玩笑。”
“不是你先与我开玩笑的吗?”伯子骁睨了他一眼。
哥舒琎尧:“……果然是两父子,都记仇。”
“看来是我儿得罪了你,你来找他爹讨债来了。”
“是啊,你的好儿子得罪了我。”哥舒琎尧说:“依着我说,你当初就不该把他记入我家族谱。”
伯景郁字无灾,也入了哥舒的族谱,记在了母亲哥舒佳人的名下,名哥舒无灾。
一则是希望伯景郁无灾,二则是希望哥舒一族无灾,三则是希望他不想做伯景郁时,可做哥舒无灾。
“你倒是什么都敢说,不怕老祖宗半夜入你梦里教训你。”
“那你最好祈祷别是我姐入梦,不然我肯定告状。”
“景郁怎么样了?”伯子骁问。
哥舒琎尧啧啧两声,“呦,还知道问呢,我还以为你是丝毫不关心,你能忍,你倒是忍着别问啊。”
伯子骁垮脸,“当心我把你打出去。”
“你今日把我打出去,出了门我就一头撞死在我姐姐的树上,后日等我下去了我就和姐姐告状,谁还不是个有姐姐疼爱的孩子了。”
“你个泼皮无赖。”伯子骁揶揄他,“黛蒨看中了你什么?”
“脸吧。”哥舒琎尧说:“想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绝代风华。论学识,不说天下第一,也可说天下第二。论样貌,出类拔萃,无出其右。”
“你可要点脸吧。”伯子骁无奈摇头。
转而催他,“快说我儿怎么了。”
“想知道?”哥舒琎尧逗问。
伯子骁瞪眼。
“想知道自己去中州看啊。”
哥舒琎尧端起杯中的茶,烫了他的嘴。
伯子骁说:“活该,让你不说。”
哥舒琎尧放下茶杯,哼哼着,就是不说。
伯子骁严肃道:“还不说,是想我动手吗?”
哥舒琎尧指着外头,“你动手试试,我姐可看着呢,我哥也在外头,我只要嚎一嗓子,他肯定能听见,你打得过他?”
“你要论长幼,那我可要论君臣了。”
伯子骁又催了一遍,“行了,你快与我说说,景郁如何了。”
“咱们哥舒家,又要多一位小鳏夫了。”哥舒琎尧说。
伯子骁:“他有喜欢的人了?”
哥舒琎尧点头,“是,有了,这浑小子因为我要拆散他们,敢一脚踹开我的门。”
“踹得好。”伯子骁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毁他姻缘,他只是踹你的门,已经很克制了。”
哥舒琎尧无语了,“不是你怎么回事,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教他的,你以前可是要求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君王的仪态,不能失德。”
“天大地大,媳妇最大。”伯子骁说。
“那孩子身体不好?”伯子骁问。
哥舒琎尧叹了一声,“起止是不好,而是没有几年能活了。”
“人品如何?”伯子骁问。
哥舒琎尧道:“人品倒是没得说,此行一路有他相伴,景郁倒是没少做好事,中州案便是由他主导告破的,眼界和格局都很高,若是他心在朝堂,志在天下,封王拜相是迟早的事情。”
“能让眼睛长在头顶的哥舒丞相高看一眼,得此夸赞,世间唯有二人,一个明檐,一个我,看来我这儿媳了不得。”
哥舒琎尧愣了一下,“景郁都要当小鳏夫了,你的重点居然是他人品?”
“他都能踹你的门了,你还能拦得住他当鳏夫?”伯子骁哂笑。
转而又问:“那孩子什么病,可能治?”
哥舒琎尧摆手:“治不了,身体亏空,被人下毒暗害了十年,若非他发现,早就丧命了,如今也不过是靠药苦苦撑着。”
“倒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伯子骁叹了口气。
哥舒琎尧说他:“你这口是心非的毛病,倒是一点都没让景郁遗传到。”
伯子骁道:“他像你阿姐多一些。”
哥舒琎尧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庭渊。”
“鸢鸟迅猛,鸢飞戾天,鱼跃而渊。倒也是个好出处。”
哥舒琎尧一脸无语地说:“同音不同意,不是鸢飞的鸢鸟,而是鱼跃的深渊。”
伯子骁说:“也好,更妙。景郁小时候你们不都喊他小锦鲤,鱼自入深渊。鱼潜在渊,鹤唳在天。鸢鸟翱翔之于天,鱼跃龙门亦在天,是渊亦是鸢。”
不管怎么看,都相配。
“我儿子的眼光,自是极好的。”
哥舒琎尧道:“那可能和你所想不同,你要失望了,这不是个女子,而是男子。”
“?”
伯子骁是真愣住了。
“庭渊是男子?”
哥舒琎尧点头:“是啊,我都说他是封王拜相之才,怎可能是女子。”
伯子骁懵了,半晌都没缓过来,“他怎就喜欢上了男子。”
哥舒琎尧说:“咱们胜国多年来,还没有男王妃。”
伯子骁倒是没考虑这个,只是在想,“景郁怎么就喜欢男子了。他竟是为了一个男子踹了你的门?”
哥舒琎尧说:“何止如此,我带庭渊返程,他竟生追了一百多里,把人抢了回去。”
第214章 雀鸟衔枝
伯子骁连叹三声。
“算了,由他去吧,他喜欢谁,都是他的自由。”
哥舒琎尧嗯了一声,转念觉得不对,“不传宗接代了?”
伯子骁说:“无所谓,他想要的时候,自然会传,让他自己拿主意。”
“转年就要十九了,如今也是齐天王了,由他自己做决定吧,他能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也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你倒是看得开。”哥舒琎尧叹了一声。
伯子骁说:“那孩子想来是不差的,他既然喜欢,就由着他。”
哥舒琎尧说:“便是做鳏夫也是没关系的吗?”
伯子骁无所谓地说:“横竖是他做,又不是你我做,操这份心做什么。”
“这话说得,好像我才是他的父亲一样。”哥舒琎尧有些不满,转念又说:“正是因为你我都是鳏夫,才不想让他也做鳏夫,鳏夫是那么好做的?无人的夜里,不知泪湿枕巾多少次,看着别人阖家团圆,自己则如浮萍一般,漂泊于世间。”
伯子骁问他:“与黛蒨成婚,你可悔了?”
哥舒琎尧摇头:“便是重来千次万次,也义无反顾。”
“为什么?”伯子骁问。
哥舒琎尧说:“因为我爱黛蒨。”
“你不悔娶了黛蒨,我也不悔娶了佳人,你我都是重来千万遍仍要娶了她们的人,如今却因庭渊短命,便要强拆了他二人,若有人强拆你与黛蒨,你可愿意?”
“我自然是不愿意的。”哥舒琎尧毫不犹豫地说,“便是拼了一切,我也是要娶黛蒨的。”
“庭渊之于景郁,便如黛蒨之于你,佳人之于我,景姺之于你阿兄明檐。便是明知另一人短命,亦要做扑火飞蛾,你我若因此拦他,便是拦了我们自己。”
伯子骁当然希望伯景郁能够与一人白首。
也明白哥舒琎尧的想法,更能理解。
不希望伯景郁重走了他们的老路。
哥舒琎尧叹道:“可这条路,太苦了。如冰上前行,火中取物。”
“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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