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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00-220(第30/39页)
二位大人,“请两位辨认,堂下所跪之人,是否是你二人那日在宁琳琳案发现场所见之人。”
庭渊本没有按照正常的审案流程来走,而是按照自己的审案习惯进行。
如此安排,也是有他自己的一番设计。
两位官员站到陈汉州面前,将他左瞧瞧右看看。
随后回禀庭渊:“大人,此人就是那日在宁琳琳现场报案之人。”
庭渊问:“何以确认?”
官员道:“虽他眼下无痣,可他这双桃花眼让下官过目不忘,再就是这一对招风耳。”
庭渊和伯景郁一同看过去,陈汉州确实是有一对招风耳。
另一名官员说:“大人,可否叫他站起来,侧身对我?”
“自然可以。”
陈汉州被衙役拉起来,按照官员的要求侧身站立。
随即官员回禀庭渊:“大人,当是他无误了。”
庭渊点了点头,与堂下的衙役说:“去将所有的衣服拿出来。”
“是。”
两名衙役离去。
不多时,便抬了一个架子出来,上面挂着许多衣服。
庭渊让两名官员辨认,“那日报案之人身穿的衣服,你二人可还记得?”
“回大人,记得。”
“看看可在这些衣服里。”
陈汉州瞥了一眼这些衣服,便不敢再看。
庭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两名官员有商有量,很快就有了结果,将其中一套衣服拿出来呈上,“回大人,应是这套无误。”
庭渊点了点头,“好,你二人暂且退至一旁,将周家婆婆叫上堂来。”
周家婆婆在儿媳的搀扶之下上了大堂,正要跪下行礼,被庭渊制止了。
“周婆婆年事已高,便不必行礼了。”
“多谢大人。”
庭渊指着一旁的衣服,与周婆婆说:“婆婆,劳您受累,给我们看看,这里头的衣裳,可有与您那日看见的女子所穿的衣裳相同的?”
“好。”
周婆婆在儿媳的搀扶下,将所有的衣服都看了一遍,随后将其中一套粉紫色的衣服取出,与庭渊说:“大人,是这一套。”
“你可能确定?”庭渊又问了一遍。
周婆婆点头:“能肯定。”
“婆婆您再看看,堂下所跪之人,与您那日见到的女子,有几分相似。”
周婆婆弯腰,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儿,说:“七成。”
“好,多谢周婆婆。”庭渊与一旁的衙役说:“周婆婆年纪大了,将她带至后堂去吃茶歇息。”
一众官员都不知道庭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明显与他们寻常审案的流程有所不同。
待周婆婆离去后,庭渊看向陈汉州,“堂下所跪何人?”
陈汉州走了神,没有及时回答。
伯景郁敲了一下醒木提醒陈汉州,“问你话呢。”
陈汉州如大梦初醒一般,晃了一下,道:“小的姓陈,名汉州,家住音舞市。”
“上个月二十六号,你在哪里?”庭渊问。
陈汉州回:“那日我去看望我的姑父,姑父可以为我作证,当日姑姑也在家。”
庭渊追问:“你是几时去看你姑父的,几时到的,又是几时离开的?”
“申时前后到的,与姑父一起出门去城外钓鱼,晚间回了姑姑家,与姑姑一同吃了晚饭后,又与姑父一同去外面听戏,到戏坊关门后才各自返回家中。”
庭渊问:“申时之前你都在做什么?”
“我在家中,二十六号正好是我休沐。”
“是吗?”庭渊持有怀疑态度地看着他。
陈汉州转移了视线说:“是。”
庭渊板着脸说,“当日/你并不在家中,我问过你的父母和妻子,他们并不知道你休沐的事情,也去戏班子问过,你当日并非是休沐,而是请假。”
庭渊用惊堂木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老实招来,你当日申时之前,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
陈汉州心头一跳,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仍是气不喘身不颤地说:“当日午饭过后我如往常一样出门,在街市买东西去探望姑姑姑父,他二人年事已高,身体都不太好,我想为他们买一些补身体的补品,逛了许多家铺子才买齐礼品。”
“既如此,你都买了些什么,花了多少银两?店铺所在何处,店铺中是何人接待的你,想来这些你应该不曾忘记吧。”
陈汉州避而不答,而是问:“大人,小的实在不知自己犯了何事,还请大人告知。”
庭渊道:“问你的话你照实作答,没问你的,你也不要多嘴。”
陈汉州:“大人你如审犯人一般审我,小的心中实在惶恐。”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庭渊的视线落在陈汉州的身上,“你在怕什么呢?”
陈汉州梗着脖子说:“我有知情的权利。”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也有权利不对你透露任何有关消息,配合官员调查,是身为胜国百姓的你的义务。”
“一没有对你屈打成招,二没有对你威逼利诱,三没有对你恐吓强迫。只是在正常问你的问题,你怎么就这么大的反应呢?”
“还请回答一下我方才的问题,若你答不上来,便是你在撒谎。”
陈汉州哑火了。
片刻后说:“我在德盛药铺买了二两人参,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接待的我,二两人参一共五两银子。又在林记药铺买了野生的火灵芝十颗,共计花费十两银子……”
庭渊转头问一旁的记录官员,“可都记下来了。”
“回大人,一字不差。”
庭渊道:“好,让他签字画押,然后去将所提到的这些人全都招来,让他们带上自己店里的账簿过来一一核对,再派人去一趟陈汉州姑父家,看看这些东西他们是否有收到,让他的姑姑姑父一并来衙门。”
“是。”
“你可有要悔的地方,若是没有,待我请人过来核对,若对不上,那便是你在欺瞒官员。”庭渊问陈汉州。
陈汉州肉眼可见地有些慌乱。
但他也依旧梗着脖子说:“没有要悔的地方。”
庭渊示意那官员去请人过来核对。
他们有的是时间,可以用来慢慢地核对所有的细节。
大约一个时辰后,太阳的光已经照不进屋里了,外头有人来了。
众人望去,是陈汉州的姑姑和姑父到了。
陈汉州的姑姑看到陈汉州跪在堂上,忙快步入堂,连礼仪都忘了,便先问陈汉州,“州儿,你这是怎么了?”
陈汉州摇了摇头,“姑姑,我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
陈汉州的姑姑看向庭渊和伯景郁,问道:“二位大人,我侄儿到底犯了什么事儿?”
前一夜他们见过。
庭渊依旧没有回答陈汉州姑姑的疑问。
而是看向了陈汉州的姑父。
他姑父的视线则是落在了堂内挂着的两架子衣服上。
庭渊问陈汉州的姑父,“这些东西,你看着可眼熟?”
陈汉州的姑父忙道:“不熟,只是纳闷,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在这里。”
庭渊只是笑笑,并未说话。
陈汉州的姑姑也觉得奇怪,什么案子,居然会涉及这些衣服。
陈汉州的姑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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