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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00-220(第8/39页)
,伯景郁便道:“退堂。”
随后便带领众人从大堂离开。
去了后院,伯景郁猛然停住,庭渊险些撞到他的身上。
伯景郁松了一口气,“好险。”
庭渊道:“下次不能如此莽撞,你是主持公道的人,情感上不能偏向任何一方,哪怕对方是过错方。”
伯景郁点头,“以后不会了。”
惊风哼了一声,“早知道她这般,就直接依律处死算了,还有那云景笙怎么回事,都说了要替他做主,他反倒饶过李蕴仪。”
赤风全程没说话,但他看得真切,“要说云景笙和洛玖彰之间真清白,那也谈不上,只是没有发生实际关系,没给李蕴仪落下把柄,找人奸污云景笙这事是李蕴仪理亏。”
“我们从情理上都会同情弱者,云景笙确实无论是出身还是前期遭遇,包括遇到洛玖彰之后的遭遇都很苦,情感上我们都是偏向云景笙,想保护他想替他做主伸张正义。”
“在我们的角度来看,云景笙不该放过李蕴仪,可站在云景笙的角度,他放过的不是李蕴仪,而是洛玖彰。李蕴仪家里有能力不让洛玖彰好过,洛玖彰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自己要保护的人在旁人手里,若非有这些人,只怕洛玖彰从一开始被绑着成亲时就已经反抗了。”
人生在世,多的是身不由己。
洛玖彰娶李蕴仪是身不由己。
云景笙沦为玩物也是身不由己。
为了洛玖彰放过李蕴仪依旧是身不由己。
并不是他不想让李蕴仪死,而是李蕴仪不能死,李蕴仪死了,李家会报复洛玖彰和洛玖彰身边的人。
目前的洛玖彰肯定不足以和洛家李家两方抗衡,他这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若非他们将这件事挑穿,云景笙肯定是要认下这个哑巴亏,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要从这件事上为自己讨回公道。
“话又说回来,这李蕴仪到底是发了什么疯,非要洛玖彰。”惊风很难理解。
庭渊道:“她或许是认为生米煮成熟饭就好了,又或许是把洛玖彰当成了自己的宠物,总之不会是把洛玖彰当成了人来看,她与洛玖彰之间本就是家族势力下的强取豪夺,当时的洛玖彰没有反抗的能力,无法反抗家族只能和她成亲,这些年来两人不曾同床共枕不曾同房,也算是一种反抗。”
“洛玖彰本身也是讨厌强取豪夺的,他就是他父亲强取豪夺硬抢了她母亲为妾才生下的孩子,看到云景笙如掌中玩物一般无法逃脱富人的手心,他会喜欢上云景笙,恐怕也不仅仅是因为云景笙会唱戏长得好看,对于他来说,他救了云景笙,何尝不是救了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将李蕴仪和洛玖彰的婚约解除,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也算让洛玖彰从中解脱。
云景笙与洛玖彰之间自然算不得清白,可李蕴仪没有证据,抓奸抓双,拿不出二人通奸的证据,搞暧昧这种情况若即便是云景笙有家室也不能说他二人通奸。
云景笙并无家室,入府时也是正当理由,被卖入夜戏坊后名义上也还在夜戏坊做小倌,即便是往严重了说,洛玖彰顶多算嫖/娼。
云景笙名义上是夜戏坊的小倌,实际上并不接客,只是借住,若是住在妓房就算妓,那一棒子不知道要打死多少人,有些出生就在妓房的三五日的婴孩又该如何算。
这事儿想要从根源上论,那就没有一个无辜之人。
伯景郁有意轻饶,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庭渊与伯景郁说:“我认为嫖客自当严惩,反倒是那些为妓为倌的人,他们几乎不是自愿的,这些人轻拿轻放没什么不可。”
伯景郁赞同地点头,“有理,我也是这般想的,要从源头上解决问题,妓房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有客源有需求,严惩为妓者,顶多能让人不耻这些为妓的人,能让已经为妓的人心虚胆怯,可若有人强逼为妓,便是惩治再多为妓者也没有多大用处。”
“我想对于嫖客不仅要游街示众,还该罚没家产充公,开设妓房组织为妓的人,斩首示众,以儆效尤,你觉得如何?”
家产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谁敢冒着风险去妓房嫖/娼。
大家都不敢来了,妓房的主人从中赚不到钱,没有需求,自然也就会销声匿迹。
“短期内肯定是立竿见影的效果,可若是长期来看,此事,存在弊端。”
伯景郁也明白庭渊所指的是什么,“你是想说时间一长,大家会选择纳妾,养歌舞伎?”
庭渊点头:“现在权贵养歌舞伎不在少数,纳妾的比比皆是,如果只限制嫖/娼开设妓/房,最终的结果只会是此消彼长,要想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纳妾,歌舞伎也得加以限制。”
“这很难限制,除非禁止纳妾,重新按照女君当时定下的制度实行一夫一妻制,但依照如今权贵间的情况,这点还做不到。”
伯景郁伸出两根手指,“起码还需二十年,前提还得是君上身体健康,西州不反,各处安宁。”
第205章 相似之人
君上登基四年,虽开放了些政策,也颁布了新法,即便到了如今,能够被人拿出手来说的,也就只有免税三年这一件事。
即便是君上不急于做出政绩,朝中大臣和京中权贵,五州各派,纷纷虎视眈眈。
一旦君上出错,五派就有由头伺机谋反,若不然怎会在伯景郁一成年就给他齐天王这样的名号,让他代君上出巡,遍巡六州。
胜国如今到伯荣灏已经是第七代君王,建国至今一百七十四年。
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国力在攀升,可百姓的凝聚力,已经远不如前。
能够让人凝聚起来的必然是共同的敌人,当没有共同敌人时,各自安好。时间一长,难免生出二心。
如今中州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波及朝堂,即便京州还没有传来消息,算着时间哥舒琎尧也该回到京州了。
至于中州官场的消息,早在查明一切琐碎事宜后,就已经快马加鞭传回京州。
纵使心中报复如高山江河远,也得一步一步来,先将权力掌控在手中,将那些阻拦新政实行的顽固派从现在的位置上赶下去,替换成自己的人,众人心齐之时,才能成事。
马上他们又要进西州搅弄风云,对于西州他们知之甚少,究竟是投石问路,还是直捣黄龙,西州的水到底有多深,不踏上西州的土地,一切都是未知数。
伯景郁保守估计,二十年才够他和荣灏两人将朝中各方势力全都替换完。
从前庭渊对朝中的事情了解不多,这大半年在伯景郁身边,能知道的不能知道的都知道了,自然也清楚如今朝中是什么情况。
若朝中不能安定下来,党派之争不断,上层永远都会陷入党派纷争,各家争权夺利,底层的百姓并不会从中受益。
你支持我反对,我支持你反对,各派斗争之时,那就是神仙打架百姓遭殃。
庭渊:“我明白,这事儿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加以限制虽说治标不治本,但终究是有一定的效果。”
伯景郁点头:“放心,这事我会上报给君上。”
“去吃饭吧,时间不早了,还有连环杀人案要查。”
众人用饭期间,派去安排晏七娘和老婆婆认人的官员回来了。
“大人,有消息了。”
“说。”
官员据实回答:“晏七娘那边看过三人后,无一人她相识。老婆婆那边指认了陈汉州,她说眉眼之间有些相似,但不能确定自己当日所看指认就是陈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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