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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20-240(第15/40页)
王驾排前的侍卫是疾风。
看到这一幕,一头懵逼:“???”
迅速回到队伍中间禀报霜风:“前头率队迎接的是王爷。”
霜风:“……”
防风:“王爷这又是闹哪出。”
疾风问:“怎么办?”
霜风思虑片刻,说道:“照旧。”
早知他们今日要来,却没有派人提前告知,说明伯景郁不想暴露身份,若他们此时特殊对待,岂不破坏了伯景郁的计划。
于是一切照旧,伯景郁率领栖烟城一众官员迎接——齐天王。
庭渊站在他身边,真的憋得很辛苦。
这也太皮了。
沿途的百姓纷纷夹道围观。
王驾在前,一众官员在后,往官驿走。
庭渊和伯景郁坐在马车里。
伯景郁与庭渊说:“可见谁是齐天王并不重要,百姓根本不知道齐天王长什么样,只要坐在王驾里的人就是齐天王。”
“百姓当然不知道齐天王长什么样,你又没有把自己的画像印成传单人手一册。”庭渊握着伯景郁的手说:“君王在世,自然也不是为了让百姓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其实君王的模样与神明一样,都不该具象化,而是一个模糊的样子,大家都没有见过君王,但通过君王的生平往事,能够想象出君王的模样,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君王。”
“就比如说女君,我没有见过她,但我读过她制定的律法,知道她做出了什么贡献,过往的功绩有哪些,她在我的心目中虽然没有具体的形象,但又是一个十分鲜活的人。”
“世人知其名而不知其貌是最好的一种状态,因为任何事物只要具象化了,就会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太过于具象化不是一件好事。”
伯景郁点了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这样也好,大家敬重齐天王是因为齐天王一路走来所做的事情,而非因为我这个人。”
庭渊说:“这样很好。”
伯景郁问:“好什么?”
庭渊抱着伯景郁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齐天王是天下百姓的,伯景郁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两个身份当然是同一个人的,庭渊希望伯景郁能够做好齐天王,成为百姓心中多想的那个齐天王,但他同样希望伯景郁能保留一部分属于伯景郁的东西,这部分只属于他。
虽然话很绕,伯景郁却听明白了。
“伯景郁永远是庭渊一个人的伯景郁,若这世间无庭渊,便再无伯景郁。”
没了庭渊,这世间就只剩下齐天王,再无伯景郁。
外面人声鼎沸。
马车内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私人空间。
庭渊很喜欢这种感觉,无论外面如何,他只要伯景郁一人即可。
他的眼睛很小很小,心也小,能够装进来的,也就那么三五个人。
抵达驿站后,所有人进入官驿。
人马被带去安顿,大部队都留在城外扎营,只有一队贴身人马在城内,官驿外的警戒由城内的守卫军负责。
齐天王召见了所有官员,问了政事之后,便让他们退下准备传膳。
屏退左右,只剩下他们几个人在屋中。
霜风立刻带领疾风和防风朝伯景郁行礼。
“见过王爷。”
伯景郁坐到原本霜风坐的位置,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让庭渊坐到他身边。
对他们说:“免礼。”
随后问:“这段时间你们沿途可遇到什么事,上面可有来信?飓风有无消息。”
霜风朝疾风使眼色。
疾风捧上来一个密匣,“这里头是京城传来的密信,有君上传的,还有哥舒大人,老王爷,和居安城的嬷嬷给公子的信。”
伯景郁伸手接过。
打开匣子,里面确实积攒了不少信件。
他找到给庭渊的信取出交给庭渊。
防风将包袱取下来交给伯景郁,“这里面是京州发来的奏疏,全都是要王爷亲自过目的。”
他原在京城时,奏折就要一式两份,除了仅供君王亲阅的奏折,其他的奏折都要给他摘抄一份,他虽不用批阅,可这些东西他身为储君自然要看,不然如何管理朝政。
在京城时他多与荣灏一起共同处理国事,所有奏折他与荣灏都是一同批阅,如今他不在京城,这些奏折都是经过誊抄摘录之后发来的。
庭渊那边看了信后收好。
伯景郁问:“如何,你家中一切可还顺利?”
庭渊道:“一切顺利。”
“那就行,放心,舅父在京城也会时常派人关照,你家的东西,自然不会少。”
庭渊笑说:“我没这么想。”
伯景郁打开信件查阅,“我当然知道你没有这么想,开个玩笑。”
一封封看完后,开始看奏折。
中州的消息早就派人传回京城,哥舒琎尧虽前几日刚到京城,可京城针对那些官员的清洗和处罚早在两个月前,伯景郁在永安城依律斩首四百多官员时就已经开启了。
哥舒琎尧回京,是去处理颜家的事情,清理颜槐序为首的颜家党羽。
而今这些奏折里,多数是关于处理参与中州案的一些官员的事情。
“竟然还有人敢替他们上书求情,是嫌活得太久,还是脖子太痒。”伯景郁将奏折扔到一旁,继续看下一份。
他手里这些奏折都是精简过后的,更像是从故事里提炼出来的大纲,是快捷版本的,缺失了很多细节,给他整理奏折的是自己人,都是可信的,即便没有细节表达的意思也很清楚。
伯景郁顺手把奏折递给了庭渊。
庭渊震惊:“给我干嘛?”
伯景郁说:“给你看看我们京城的官员都是什么货色。”
庭渊推拒:“我不要,我不看,我不想知道。”
“看吧,只是奏折而已,你总得知道京城这些官员都是什么鬼,这样往后遇到事情,你才能游刃有余地处理。”
“我不涉及官场。”庭渊依旧拒绝。
伯景郁道:“没有让你涉及官场,但这些人你提前了解一下没有坏处,朝堂上的事情你知道多一些,将来若真到了那一步,你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清楚,你跟着我做的这些事情,就不可能不涉及朝堂,进不进官场是一回事,知不知道是另一回事。”
伯景郁把看完的奏折都推给庭渊,“听话。”
庭渊在心里叹了一声,拿过奏折开始看。
第一个奏折上面写的事情就很离谱了,也不知道伯景郁是怎么心平气和面不改色地看完的。
攻击新政,反对新政,弹劾官员,搬出祖制,联合上书,带头跪在宫门外逼君上退步放弃新政推行。
庭渊问伯景郁:“你们推行的新政到底是什么?”
伯景郁道:“很多,比如废除官员三代族亲不纳税,秀才往上不纳税,取消官员三代族亲的年俸,这些人一年到头不纳税就不说了,享受官学优质教学资源,每年逢年过节按人口给他们发俸禄补助,年俸虽然每个人不多,但一年算下来发出去的钱财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在官学读书,笔墨纸砚学费全免,都由官学承担,这些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三代族亲算下来,一般三代以内就会再出朝廷命官,等于朝廷不仅给官员发俸禄,还要承担养他们族人,族人做生意也好,种地也罢,都不交税,如此一来很多地方的官员就以此来购买农民的土地,成为地主,农民给他们耕种,他们分给农民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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