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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40-260(第7/52页)
杏儿过来正好听到了这句话,立刻反应过来伯景郁这么生气是因为什么,脸顿时就垮了,对上赤风的视线,杏儿也很愤怒。
庭渊是她的底线。
惊风和飓风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进屋来缓和气氛的呼延南音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话好好说,不然伤感情。”呼延南音赶忙提醒伯景郁。
庭渊现在看着很不好,但他在极力克制,若伯景郁不能压制住自己的脾气,两个人一旦吵起来,今晚注定不平凡。
呼延南音知道伯景郁有多在乎庭渊,能猜到能让伯景郁这么生气,一定是和庭渊有关,只有和庭渊有关才能够让他失去理智。
庭渊不想和伯景郁吵架,不想被人利用,与伯景郁说:“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若是你冷静不下来,那我们暂时分开一下,等冷静了再说。”
庭渊质问赤风,“他真的能去杀了那些人,但你想过要怎么收场吗?”
“看不惯为什么不自己去呢?”
伯景郁往前走了一步,阻隔了庭渊看向赤风的视线,“怪他做什么,是我让他说的。况且他要不说,我就不会知道这件事,你把我放在一个什么位置?你把我当什么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
面对伯景郁步步紧逼的质问,庭渊感觉就像是一座座大山朝自己压过来,完全喘不过气,但他又不能怪伯景郁什么,理智告诉他伯景郁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在乎他。
还有赤风挑唆的成分在。
庭渊迅速冷静下来分析,伯景郁到底是在为什么生气。
第一:气自己没有将被调戏的事情告诉他。
第二:气他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此事。
第三:气自己没有依靠他,对他选择了隐瞒。
庭渊伸出手,“过来。”
伯景郁在生气,赌气不想过去。
庭渊见状下床,你不过来我过去不就行了。
他与屋内其他人说:“你们先出去。”
杏儿担忧地看着庭渊。
庭渊朝她点了个头,示意她先出去。
屋里如今他能够百分百信任的只有杏儿和平安。
呼延南音很聪明,知道庭渊要和伯景郁单独相处,带头出去了。
杏儿最后一个出门的,把门关上后,看都没看赤风一眼。
惊风和飓风敏锐察觉到,杏儿和平安对赤风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没有站在门口偷听,都站到了院子里。
赤风见杏儿与自己生气,不搭理自己,主动靠过去。
杏儿直接躲到了平安的身后。
平安挡在杏儿的身前,“她现在不想跟你接触,你离她远一点儿。”
杏儿心中很难受,关键时刻,还是平安靠得住。
呼延南音一个头两个大,屋里两个都快吵起来了,这一对儿要是再闹起来,今晚上是彻底不用睡了。
赶紧给惊风和飓风使眼色,让他们压制一下赤风,别在这个时候添乱。
惊风和飓风也不蠢,直接将赤风给拖到角落的树下去了。
屋内,庭渊拉住伯景郁的手,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心口上给他顺气,“别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
伯景郁扒掉庭渊的手,一脸严肃地说:“事情不说清楚前你别碰我,我不吃这套。”
庭渊也不生气,整个人都贴上去,“你先冷静下来,我再把前因后果讲给你,你在气头上,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生气,你不能冷静思考,我会害怕……”
庭渊的语气既委屈又可怜,好似他要再说一句重话,就要掉金豆豆了。
伯景郁哪能看不出他在撒娇。
害怕?在庭渊的字典里不存在的,在得知他的身份后一副要命一条的态度跟他和哥舒琎尧吵架,单方面输出的时候他都不害怕。
这种两个人之间的小摩擦,能让他害怕?绝对不可能。
庭渊见他没反抗,动作就更放肆,勾住伯景郁的脖子,垫脚吻他。
而不是和以前那样,将他拉低了亲吻。
全是小心思。
伯景郁在心里轻哼——故意垫脚让我心疼迁就。
我还看不穿你!偏不迁就你。
别以为一个吻就能把我收买了。
庭渊试了几次伯景郁都不肯张嘴,庭渊后退了一些,与伯景郁对视,眼神中情意绵绵,“我难得主动一次,你确定要错过?不想要吗?”
说完他又一次亲上去,这次没费什么力气,就闯入口中与伯景郁舌尖纠缠。
庭渊轻笑,闭上眼加深了这个吻。
趁着如今主动权还在自己的手上,好好地俘获伯景郁的心,让他消气。
他这般主动,伯景郁很快就招架不住,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庭渊的后脑勺,一手将他用力往上一托。
庭渊也乐得配合,挂在了他的腰上。
一托一扣一勾,两个人都很满意。
明知道这就是庭渊在使美人计,可他就是过不了这一关,抵抗不了庭渊的诱/惑和勾/引。
亲够了,伯景郁的气没消,但是人冷静下来了。
伯景郁想把庭渊放下。
庭渊不乐意,黏着他:“亲完就要卸磨杀驴吗?”
“对。”伯景郁冷酷地说。
庭渊亲昵地蹭了蹭伯景郁:“别不要我,我可以献身的。”
伯景郁被逗笑了,“你呀,我就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庭渊:“我不也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你就说我让你爽了没?”
“爽了。”心情确实无比地舒爽。
庭渊贴近了伯景郁的耳边说:“人都被你哼哼唧唧那么多次了,别做拔/吊无情的渣男。”
伯景郁:“……”
庭渊主动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完随你收拾,行不行?”
“你说。”
庭渊将事情的原委毫无隐瞒地说给伯景郁听。
“调戏是事实,碰了你也是事实,那他们就不无辜!”伯景郁目光凶狠地说。
庭渊趴在伯景郁的肩膀,呼吸全都喷洒在伯景郁而下露出的皮肤上,“他们当然不无辜,但你也不能被人当枪使。”
赤风看在春妞的面子上,答应了掌柜的不和那些人起冲突,转头那些人就去欺负春妞。
赤风看不过去,想要收拾那些人,但又不敢直接动手,怕惹出事端回来遭伯景郁的责骂。
所以他在进屋后主动提起这件事情,就是想让庭渊开口发话,让他去收拾那些人。
这样他的目的达到了,而庭渊也会为他承担伯景郁的怒火。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不适合在这里与人起冲突。
除非有一个非要起冲突不可的理由。
这个理由就是庭渊,无论是他们调戏庭渊,还是庭渊看不惯他们欺负人,都可以。
如果只是春妞的遭遇,伯景郁绝不会在此时和那些人起冲突。
可若是把庭渊推出来,伯景郁不用思考就会直接选择把那些撕碎。
“最好的处理时机被赤风错过了,现在不管我们怎么做,都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店家无论如何都会被牵连。”
“一码归一码,赤风放过他们是他的错,可他们碰你是他们的错,赤风不和他们讨债是看在春妞的面子上,我和他们讨债,是因为我是你的男人,我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负我的人。”
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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