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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60-280(第21/51页)
“好。”
子缎成君爽快地应下,眼里却难掩落寞。
两人成婚快三十年,携手度过风雨,他的一举一动,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她问:“怎么英飞回来了,你反倒心不在焉。”
“没事。”子缎成君想着还是不要在此时让她添堵。
他不愿意说,她也就不问了,转身去厨房亲自下厨。
不多时日,梅花会各族家主齐聚旧堂。
以子缎英飞为首的左/派在安明的人无一折损,以爻仉焽玉为首的右/派从安明或者逃出来的人数不足一成。
这些族人回到各族,自当是阐明安明城内发生的情况。
事出突然,他们根本来不及撤离,原以为伯景郁针对梅花会的行动不会那么快,结果西州的官员不堪一击,导致他们全都被困在了安明城。
可如今,以爻仉焽玉为首的右/派核心子弟,全都没有回来。
而他们的族人也如实禀报了安明城内的情况。
两方本就不合,为了共同的利益,才勉强能够坐下来和和气气地商量事情。
如今共同的利益没了,一方损失惨重,自然是在让他们的不合加重了。
爻仉焽玉的父亲爻仉政带领众人来到救堂后,直接让人绑了子缎英飞和埜贺兰临溪,待他们的父亲到来,当堂对质。
子缎成君很快赶来,“政兄这是何意?”
“何意?”爻仉政目露凶光,“若非他是你的儿子,此时你应该看到的是他的尸体。”
子缎成君:“政兄如此,总该要说明,我儿做了什么错事冒犯了你。”
“为何我的儿子被伯景郁抓了,而你的儿子,却平安无虞地归来!”爻仉政质问子缎成君。
子缎成君道:“焽玉带着族人姉楚各族的人冲卡失败,落入伯景郁的手里,如今生死未卜,这与我儿有何关系。”
“有何干系?”爻仉政冷笑一声,“我儿一贯胆小,为何盲目带领族人冲卡,何况还有其他家族的人,即便我儿荒唐,他们也非荒唐之辈。”
“政兄,我知你心急,可总是心急,也不该捆了英飞,焽玉为何盲目冲卡一事,我儿怎可能知道。”
子缎英飞也觉得自己很冤枉,爻仉焽玉带领族人冲卡关他什么事,他道:“原本我定在焽玉冲卡后一日带领族人冲卡,谁知焽玉提前一夜冲卡,还不曾通知我们一声,让我们毫无准备,若非他们冲卡引起民情激愤,我们这些人全都回不来。”
“你们两个部落不少人在冲卡失败后逃入我们羌昃和绵氏两部寻求庇佑,此事大可出来当堂对证,焽玉做事一贯荒唐且不顾大局,此事万般是算不到我们羌昃和绵氏两部的头上。”
“我们才定下冲卡的时间,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焽玉就带人提前冲卡,甚至丝毫未曾与我们沟通,若他们冲卡成功,我们便再无冲卡的可能,若要细说下来,似乎是焽玉想要将我们全都葬送在安明城。”
之前他就觉得纳闷,为何他们这头刚刚决定好冲卡的时间,爻仉焽玉就带着他的人抢了先。
他怀疑爻仉在羌昃和绵氏部落里安插了内鬼,内鬼将消息传递出去,他们才抢先冲来,想将自己这边的人置之死地。
当时也只是怀疑,并无证据,且要逃命,并未深究此事。
只当是爻仉焽玉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不过是他们提前了一步,才导致这种事情发生。
可回来之后,越想,越觉得是内部出了问题。
只是现在想要抓出这个内鬼也不容易,一切也只是他毫无根据的怀疑,这件事最终的走向削弱了爻仉和姉楚的能力,而他们无人受伤安全到家,不想深入追究。
可此时爻仉政提起,他也就不得不将这些没有根据的事情拿出来说,拿来保护自己。
从这个角度来看,爻仉焽玉选择冲关也好,死在安明也罢,应该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若非要说与他有关系,其中必然就另有问题。
“胡说,我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爻仉政一口否认。
子缎成君道:“既然焽玉不是想要将我们羌昃和绵氏两个部落的人后路斩断,那他必然是有自己的盘算,冲卡之事该是他自己做的决断,你捆着我的儿子,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爻仉政:“这件事难道你们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姉楚家的一个族长也说:“是啊,这么多人被伯景郁所抓,很难不让我们多想,是你们要借伯景郁的手除掉我们,从此独掌西州。”
子缎英飞看向此人:“若照叔伯这么说,该是你们姉楚联合爻仉,想要借伯景郁的手,除掉我们,从此独占西州所有利益才是吧。”
“呼延謦一族莫名被抓,事发突然,我们羌昃和绵氏一向情同手足,自己的人绝不会害自己的人,而与呼延謦家有恩怨,且能够将呼延謦家置于死地,并从中脱身的,也就只有你们姉楚家,姉楚家掌管着钱庄的生意,我们进进出出走账可都是从你们姉楚的钱庄过的,呼延謦一族被抓一事,姉楚家不该给我们众人一个交代吗?”
姉楚家族的族长脸色一变,怒视子缎英飞:“你这意思是我们姉楚家在针对呼延謦一族,你这是在血口喷人。”
“你说我是在血口喷人,你们又何尝不是在血口喷人?”子缎英飞觉得他们双标的过于厉害了一些,“只许你们怀疑是我在背后蓄意谋算,想借伯景郁的手将你们除掉,就不许我怀疑是你们想借伯景郁的手将我们除掉吗?”
“你们找我们要交代,我们也找你们要交代,这很合理。”
子缎英飞顿了顿,随即说:“爻仉焽玉带人杀出城可没通知我们,也说明了他是想斩断我们的后路。”
“你也没通知他不是吗?”爻仉政反问。
子缎英飞道:“我确实还没来得及通知他,因为还没到我们计划杀出城的日子,我原想着隔日一早派人通知他,谁料他提前杀出了城,你不能因为我还没有来得及通知他,就断定我会不管他,若我真的不想管你们的人,何须在你们的人跑去寻求庇护的时候,冒着天大的风险接纳你们的人!”
虽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告知爻仉焽玉,要计划杀出城去,通知他们一起离开。
可现在这事拿出来说也不好说什么,没有发生的事情,去求证毫无意义。
子缎英飞一脸无辜地看着爻仉政:“叔伯跑来怒气冲冲地质问我,这怕是质问不上吧,如此还不算,叔伯还恶意猜测我的意图,直接将我捆起来,是不是欠我一声道歉。”
这就迫使爻仉政吃了一个哑巴亏。
他即便是知道子缎英飞就是打算坑害爻仉和姉楚的人,可他没有证据,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是爻仉焽玉想坑害羌昃和绵氏的人,实在是理亏。
一旦他将事情完全抖搂出来,就坐实了他们在左/派安插了人手的事实。
埜贺兰临溪说:“只怕是爻仉焽玉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给作死了,叔伯,这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这般聪明的一个人,却生了爻仉焽玉这么蠢笨无脑的儿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叔伯的血脉,倒不如叔伯再努努力,抓紧时间再生一个从头开始养。”
子缎英飞有些诧异地看向埜贺兰临溪,心想你小子也太大胆了吧,这话都敢说。
这不就是赤/裸裸地再说,爻仉政的夫人背着他偷人了,爻仉焽玉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
爻仉焽玉实在是蠢笨,样貌上也不像爻仉政,不过爻仉焽玉的母亲样貌美丽,爻仉政倒是有几分像她,明面上大家都说是爻仉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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