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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60-280(第50/51页)
但他们知道,扶着庭渊下马车的这位,和随行一左一右的护卫,都是伯景郁身边最信任的侍卫。
为首的司刑院院长不知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位。
按理来说若是朝廷的官员来查案,应该身着官服,这位并未身着官服,不着官服便无法判定品级。
惊风似乎是看出来他们的窘迫,主动介绍道:“这位是王爷最信任的幕僚,姓庭,单字一个渊,唤他庭公子,或者是庭师爷,都行。”
“下官是西周西南府司刑院的院长江迷山,这些都是司刑院的下属官员,先前不知大人身份,多有怠慢,还望大人海涵。”
庭渊赶忙伸手扶他:“江大人何须多礼,我虽是王爷的幕僚,身上却无半点官职,何以大人以下官自称,我今日前来只是奉了王爷的命,不让朝廷官员白白惨死。”
江迷山忙接话:“一切全凭公子调遣。”
庭渊朝他微微点头,随即转入正题:“宋诗文尸体何在?杀了他的那个姑娘慕容韶音的尸体何在?”
江迷山倒也没想到庭渊会这么急,说道:“两人的尸体如今都存放在地库中。”
庭渊道:“那便有劳大人带我去看尸体。”
“请随我来。”江迷山先走一步带路。
往地库走的同时,惊风将大氅给庭渊披上,“公子身子不好,地库偏冷,免得受寒。”
庭渊边走边系上绳子。
江迷山:“不知公子畏寒,若早知如此,该为公子备好御寒的东西。”
“无事。”庭渊说:“只是身子比寻常人弱一些罢了。”
江迷山心说看你这样不像是比寻常人弱。
庭渊问江迷山:“衙中可有仵作?”
“仵作不住衙门,若公子需要,我让人这就去请。”
“劳烦大人安排。”
江迷山问:“公子是等仵作来了再入地库还是先入?”
“先入,我先看一看尸体。”
江迷山不再多问,领着庭渊前往地库。
地库顾名思义就是在地下,地库存冰的同时也存放尸体。
七拐八拐地拐进地库的停尸房,一开门必能感觉到一阵寒气,让人不由得打个哆嗦。
地库中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从外面引入光线,十分昏暗,得靠蜡烛油灯才能看清东西。
尸体摆放在板凳支起的停尸台上,一男一女,不必说也能分辨得出来谁是谁。
庭渊径直朝男尸走过去。
“满打满算,到今日中午,便是宋诗文死亡满四日,可对?”
江迷山点头:“对。”
庭渊问:“致命伤在哪里?”
江迷山掀开盖在宋诗文身上的布,腹部一道伤口赫然显现。
庭渊:“将布放置一边。”
赤风上前将尸体身上的布彻底拉掉,递给旁边的官员。
对方不想接都得接。
庭渊上下将尸体检查了一遍,尸体非常干净,除了腹部中了一刀,其他地方并无任何伤痕瘀青,没有抵抗伤,也就说明被捅的时候他没有抵抗过。
庭渊转而又去看了慕容韶音的尸体,同样也是腹部中刀,身上也没有任何的抵抗伤。
两人的指甲里面都是干干净净的,以庭渊对尸体的熟悉程度,看不出两人是否存在中毒的可能。
他所熟知的中毒之后在尸体上所呈现的情况都没有出现。
剩下的需要仵作来帮忙排除,确认两人的死因。
庭渊转而问江迷山:“死亡当日/你们为何没有对一切展开调查,而是将尸体收入地库存放?”
江迷山道:“当日我们收到先遣队的通报,齐天王三日后抵达望洋,为了筹办迎接王爷的宴会还有其他的事情,大家实在是顾不上这件事,便想着等王爷离去之后再行调查。”
庭渊有些无语:“作为司刑院的院长,难道你不知道,死亡三十六时辰内是黄金调查时间吗?”
一旦超过时间,很多证据都会湮灭。
周围的人记忆也是有限的。
江迷山忙道:“公子说过我也知道,只是当时实在是顾不上这里。”
庭渊:“身为司刑院的官员,刑案就是你的重中之重。”
“这几日/你们可有跟进调查?”
江迷山低下了头。
庭渊颇为无奈。
待仵作来了之后,众人再度入了地库查验尸体。
仵作不明白为何验过的尸体还要再检验一遍。
但他也只是一个仵作,只能依照官员的要求再验一遍。
庭渊问仵作:“有无可能他们是别的原因致死,随后伪装成凶杀?”
仵作摇头:“并无可能,当日案发之后,我被叫至案发现场,当场尸检,案发现场的情况并不存在伪装现场的可能,两人直接的死亡原因都是失血过多。”
庭渊问:“你能确定?”
仵作点头:“我从事这个行业二十年,尸检过的尸体少说有二百具,不会出错。”
庭渊问:“凶器在哪里?”
江迷山让人去将凶器取来。
凶器是一把弯月形的匕首,约莫巴掌大小。
庭渊问:“这匕首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江迷山摇头:“这就是我们西州最初可见的渔夫匕首,这种弯刀匕首用来杀鱼的,刨开鱼腹,或者是削成薄片,用这种刀最为合适,在西州几乎家家户户都有。”
庭渊对比了两人身上伤口的形状,确实是这种弯刀造成的,而这把弯刀上还有残余的血迹,又是凶案现场捡到的,必然就是凶器。
众人走出地库后,站在太阳底下,过了一会儿才回暖。
庭渊接着问:“宋诗文当日为何要在处理政务的时间突然返回家中?你们可派人问过他处理政务相近位置的官员?”
江迷山道:“当日就问过,不过没人留意他为何会突然返回后衙的家中,我们处理公务在前衙,起居在后衙,若他趁着去茅房的时间回后衙,不主动提起也不会有人知晓。”
庭渊:“那其他的呢?”
“案发时后院并无人在,没有人目击案发经过,人全都出去参加河神祭祀了,并未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宋诗文的家人怎么说呢?平日里两人可有仇怨?或是有别的什么关系?相处得如何?”
庭渊道:“一个人不可能毫无缘由地杀死另外一个人。”
“根据宋诗文的家人反映,两人平日里接触得并不多,宋诗文对待仆人一向和善,家中大小事务都交由自己的夫人管理,夫人也算是个和善精明的女人,将家里管理得井井有条,而这慕容韶音平日里与他关系好的仆人,或者是其在他家做工的仆人,对她的评价都是相当不错的,说她踏实肯干,性格开朗,也不像是个会杀人的人。”
庭渊摸了摸下巴,“有意思,一问都是好人。”
“带路,去案发现场。”
江迷山依旧走在前头给他们带路。
从前衙到后院官员的居所,不过半盏茶的工夫。
宋诗文家的小院门上挂着白幡和白灯笼,一眼就能认出来。
江迷山指着宋家的院子说:“这就是了,宋家全靠宋通判支撑,如今宋通判死得不明不白,通判夫人情绪不佳,据说这几日大家纷纷劝着,才肯进食少许。”
江迷山道:“公子在外稍等片刻,我进去通报一声,免得他们冲撞了公子。”
庭渊倒是不忌讳这些,只是想着宋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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