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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60-280(第9/51页)
地问:“昨夜呼延謦家发生的事情,你可知道?”
呼延南音点头:“知道,现在谁能不知道这事儿?”
“是你干的?”子缎英飞问。
“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呼延南音自嘲一笑,随后视线在屋内众人身上游走,“你们都认为是我干的?”
见众人不回他,他笑着说:“你们还真是抬举我,把我想得也太厉害了吧。”
“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你和伯景郁走的那么近,而你前脚说要进入梅花会,后脚伯景郁人到了安明,呼延謦家就被抓了,呼延謦家和你呼延工会合作多年,又与你走得近,你拿他们的事情说给伯景郁听,让伯景郁动手抓人,也不是不可能。”爻仉焽玉十分肯定这事就是呼延南音干的。
呼延南音瞧不上爻仉焽玉这个人,觉得他实在是太蠢了,但内心又有些小高兴,正是因为他蠢,所以他们的行动才能够减少很多阻碍。
呼延南音说:“若这事真的是我干的,我今日就不会来了,我想看个账本,你们都对我藏头露尾的,名义上我是加入了你们梅花会,可你们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只知道你们的今年上半年的营收,旁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如何能够说动伯景郁抓呼延謦家族,抓人是要讲证据的。”
“保不齐就是你和呼延謦家走得太近,然后知道了呼延謦家一些不足为外人所知道的事情,转而和伯景郁投诚。”
“有道理。”呼延南音顺着他的思路,“那要照你这么说,我今日就不该来此,来了不就等于送上门让你们杀。”
他这么说也不是毫无道理。
众人开始认真思考。
子缎英飞:“你要如何证明不是你干的。”
呼延南音冷笑一声:“怪了,怪了,这还真是怪事,你们举证,却要我来证明,我如何能够证明,我干了就是干了,没干就是没干,我没做过的事情你要我如何证明我没做过,疯了吗?”
子缎英飞:“事出蹊跷,而你是与呼延謦家走得最近的人。”
“你要这么的话,你们每个人都比我值得被怀疑吧,我是与呼延謦家走得稍微近了一些,但你们比我更熟悉呼延謦家族,也比我更了解他们家的事情的,似乎你们比我更符合条件。”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自己人怎么可能害自己人。”
呼延南音也就笑笑不说话。
有时候有些话不一定非要说得明明白白,那种将说未说的状态,更容易引人遐想。
子缎英飞直觉不妙:“你可别想离间我们。”
呼延南音嗤笑一声:“我说你是真的他你看得起我了,我是呼延南音,我不是神,若几句话就能把呼延謦家族全家送进大狱里,今日/你们就没有资格与我坐在一起说话了,与其怀疑一个作为局外人的我,不如怀疑一下你们内部的人有没有问题,呼延謦一家被抓,一定是伯景郁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所谓的足够的证据,我就不具备,究竟有谁具备将呼延謦家一击即溃,你们慢慢琢磨去,另外奉劝各位一句,这个时候最好是把狐狸尾巴都收好,呼延謦家在狱中,指不定要抖落出什么事情,在伯景郁没有离开安明之前,各位最好还是不要找我,我可不想被你们连累。”
呼延南音的话说的不明白不白的,但已经意有所指,是他们这些人内斗,有人在针对呼延謦家族。
“别相信这小子胡说,我看就是他干的,他今日过来就是想洗清自己的嫌疑。”
呼延南音微微一笑:“随你怎么说,我今日若真的是过来洗清自己的嫌疑,往你们的身上转移视线,我就压根没有来的必要,你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我为什么要过来,还不是因为我希望保住你们,保住你们也就相当于保住了我自己的利益,我当然也不是一个高尚的人,你们死与不死,最后捅到伯景郁面前,对我也没有太大的影响,我现在应该庆幸的是,你们没有让我看到你们核心的内容,我是加入了你们,但我没干任何丧尽天良的事情,最终即便是影响,也不太能够影响我。”
这话细细品一品,确实也没什么问题。
呼延南音对梅花会的了解并不多,他确实是知道有关于河豚网络的事情,可关于他们和哪些官员来往,其他的事他一概不知。
“任你今日说破了天,我们也不可能放你离开。”
“对,即便呼延謦家的事情不是你做的,可你也确实是知道河豚网络的事情,放你离开,简直是放虎归山。”
呼延南音更是无所谓了,“今日我和伯景郁约好了,下午要见面,你们当然可以不放我回去,也可以现在就杀了我,我既然来了,就代表我完全不害怕你们,倘若我今日死在了这里,或是下午没能如约去见伯景郁,伯景郁就会知道河豚网络的事情。”
“你简直卑鄙无耻。”气得爻仉焽玉怒骂他。
呼延南音:“做事不留后手,不是我的风格,将自己的路全都堵死,那是脑子有问题。”
爻仉焽玉感觉自己有被内涵到。
埜贺兰临溪:“我们如何相信你没有对呼延謦家下手,或是如何相信你不是伯景郁的人?”
“信也不好,不信也罢,现在你们根本没得选。”呼延南音幽幽地说:“与其在这里考虑呼延謦家被抓是不是我干的,还不如找找你们内部的奸细,我今日过来是好心提点,可若是你们不领情,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理种下,就很难再保持理智。
呼延南音今日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只要能正常脱身,剩下的事情都不用他操心,内部自然而然地就会斗起来。
他站起身:“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下午还要和伯景郁见面。”
子缎英飞:“今日/你走不出这扇门。”
“那就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好了。”呼延南音一屁股坐下,“反正我不怕死,死我一个,拉你们所有人陪葬,这对于我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等你们全都给我陪葬了,我的父亲就会再入西州,将你们的生意全部收入囊中,从今往后,西州再无梅花会,只有我们家的呼延工会。”
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玩计谋的怕玩命的。
呼延南音浑身是胆子,做事不按常理。
今日/他若真是走不出这里,很快他们就该迎来末日了。
呼延南音:“你们别无选择,最好还是相信我会对你们的事情守口如瓶,并且相信这事不是我做的。”
现在卡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到底要不要让呼延南音离开。
让他离开是放虎归山,还是相信他是清白对他们不曾有加害之心。
如今又到了面临抉择的时候。
子缎英飞就觉得很头疼,谁要是招惹上了呼延南音,那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因为他真的不打没把握的仗。
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面临这种生死关头的抉择,呼延南音已经让他们选择了好几次了。
每一次他都能够全身而退。
孑尔木淅山说:“不能让他离开,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拉一个垫背的。”
“呼延謦家的人守口如瓶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与其留下这个隐患,倒不如直接杀了。”乂郑家的人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决定权不在他们的手上,在子缎英飞的手上。
呼延南音依旧是一脸的淡然。
至于原因,他之前就已经说过了。
杀了他,这些人的下场就是给他陪葬。
不杀他,或许还有一线之机。
就看这些人现在要作出什么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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