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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80-300(第14/52页)
不了。”
宋夫人忙问:“是谁,到底是谁杀了我丈夫。”
“是宋诗杰。”庭渊飞快说出来,都不敢去看宋夫人。
杀人的不是他,但他此时心里的压力非常大。
他不是机器,拥有很强的共情能力,这个案子,他即便能够平静地调查真相,也难以平静地对她们公布凶手。
宋夫人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宋夫人的弟媳连忙尖叫着上前,“长姐,长姐。”
庭渊也慌了,忙起身过来查看情况。
伯景郁跟着起身。
好在宋夫人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没有昏死,弟媳掐着她的人中,不多时她就清醒了过来,脸色苍白。
缓过来了她看向庭渊:“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
庭渊看她这样,也不敢再说什么刺激她,一时间进退两难。
“大人,你搞错了,对不对?”
庭渊轻轻摇头。
宋夫人见他摇头,依旧觉得难以相信:“怎么会呢,怎么会呢……这是他亲哥哥啊!”
“不会的,不可能,绝对不会是他。”
她满脸的慌乱,忙不迭地否认,再度将视线落在庭渊的身上时,她坚信是庭渊弄错了,“不可能的,大人,一定是你弄错了。”
庭渊想说是宋诗杰亲口承认的,可这无疑是要给宋夫人的心上再扎一刀。
宋夫人的眼泪夺眶而出,依旧否认:“绝无可能,诗杰是我一手养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不会是他,绝对不会是他。”
宋夫人抓住自己的弟媳:“晴儿,不是他,不是他,你也知道诗杰是什么人。”
弟媳点了点头,也不太愿意相信凶手会是宋诗杰。
宋诗杰对宋诗文非常崇拜敬重。
“要不把诗杰兄弟叫回来,让他亲口说。”
庭渊叹了一声,“他已经死了。”
宋夫人和她的弟媳都惊了。
“你说什么?”
宋夫人的手紧紧地抓着椅子扶手,“怎么会……”
“老天爷,我们这是作了什么孽。”
庭渊看着宋夫人哭天喊地的模样,能够感受到她的痛苦。
陪伴自己的丈夫死了,自己照顾着长大当作亲弟弟的人也死了。
而此时门外,宋诗杰的夫人倒在了地上。
她从后院过来,在门外听到庭渊的话,一时承受不住,也晕倒了。
院子里的仆人看到后忙大声呼喊:“二夫人,二夫人……”
屋内众人听到呼喊,跑到外面一看,宋诗杰的夫人倒地不起,完全失去了意识。
庭渊忙道:“许院判到哪里了,快去找郎中过来!”
宋夫人在弟媳的搀扶下出来看到这一幕也栽倒在地。
一时间宋家的人乱作一团。
好在许院判来得及时,去替宋诗杰的夫人诊治施针,这才让她情况稳定了下来。
又开了方子,替她安胎。
庭渊站在院子里,提着脚下的杂草,地面被他踢出一个大坑。
伯景郁来到他身边,知道庭渊在因何而自责,安慰他:“这不是你的错。”
庭渊:“我知道这不是我的错。”
伯景郁:“既然知道,便也不必如此纠结。”
庭渊:“我只是……算了。”
他也说不出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难受,什么都能想得通透,可面对家属,心中还是会有愧疚感。
宋诗杰杀宋诗文或许如他所说那般是意外,可他杀韶音,将一切都推到韶音的身上,便已是罪大恶极。
只是对宋夫人来说,这一切都太残忍了。
庭渊盯着脚下已经被他踢烂的草与伯景郁说:“若宋诗文真的发现盐税有问题,他也算是为国捐躯了吧。”
伯景郁道:“自然是算的。”
庭渊面容平静,可伯景郁知道,他心里并不平静。
“好官做了刀下亡魂,这是个什么世道……”
明知这世道不清,官场不明,可庭渊还是会难过。
闻人政,贺兰筠,如今又多了一个宋诗文。
心中的情绪太多太多,混在一起,压得人根本就喘不过气。
庭渊问伯景郁:“接下来你想怎么查?”
伯景郁道:“先从盐税的账目开始查,远的不说,先调阅近三年的盐税账目看看。”
庭渊嗯了一声,“我觉得宋诗杰偷走的肯定不是盐,而是与盐有关的东西。”
“或许是账目,又或许是他搜集到的证据。”伯景郁心中也有方向:“这件事我既然已经介入其中,那必然是要查个水落石出,我也想看看,他们这些官员,到底背着朝廷在搞些什么名堂。”
“偷税,贪污,营私,叛乱,搜刮民脂民膏,总归是逃不脱这些罪名的。”
他们已经见得太多了。
庭渊微微叹息:“但愿上天保佑,宋大夫人和二夫人都能挺过来,孩子能够平安降生。”
“许院判会尽力医治,努力地保住她腹中的孩子。”
庭渊觉得有些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疲惫。
他最怕查到的就是这类的案件,正直的官员为了维护心中的正义而被人杀害。
面对浑浊的官场,清白就是原罪。
许院判从屋内出来。
伯景郁和庭渊立刻迎了上去。
许院判道:“孕妇的情绪稳定住了,胎儿也保住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也已经和她讲清楚了,至于其他的,不知道她是否听进去,但愿她能够平安生产。”
“这是什么意思?”庭渊追问。
许院判道:“若她长期处于悲伤的情绪中,即便是有药物维持,腹中的胎儿能够平安降生,也可能存在早夭的风险。”
“是因为今日的事情吗?”
许院判摇头:“不,并非今日情绪激动所导致的,而是她的身体不好。”
许院判又说:“我给她多留了一个方子,若她后续出现滑胎或者胎象不稳的情况使用,或许能够保住这个孩子。”
昨日/他们聊起,宋诗杰的夫人还说如今胎象稳固,谁知仅仅过了一天,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庭渊也希望她和腹中的孩子都能平安,五个月的孩子已经很大了,若真保不住这个孩子,后面要引产,对母体伤害也很大。
先丧夫再丧子,这也非常人能够承受。
伯景郁道:“给她安排个郎中,一直照顾她到生产吧,钱我来出。”
庭渊嗯了一声。
伯景郁说:“她既稳定了,我们也当去继续查案了,宋诗文不能白死,宋诗杰也不能白死,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处理。”
他牵起庭渊的手,想要带着他去前衙。
庭渊道:“不牵了吧,让他们看到,该传闲话了……”
伯景郁没有松手:“我不怕他们传闲话,你接了君上的旨意,也与我成了婚,你就该站在我的身边,庭渊,大方一点,和我站在一起,好不好?”
对上伯景郁乞求的目光,庭渊轻轻点头。
前院。
一众官员听说齐天王来了衙门,却没见到人。
衙门被团团围住,如今一个人都出不去。
而霜风又找人将他们看着,任何人都不能有行动。
全都被集中到了大厅的院子里,官员之间也不准交头接耳。
众官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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