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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300-320(第28/52页)
你会有今日,落在我们手上的时候。”
姚讪:“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做的,你们为什么不找他们,要找我。”
“急什么,慢慢地,一个一个来,你们谁都跑不掉。”
刀尖只要往前一点,就能割断姚讪的喉咙。
防风道:“说,参与其中的人还有谁,你只要把他们全都供出来,让我们去报仇,我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姚讪:“杀了我,你们也活不了。”
防风:“我们早就被你们逼上了绝路,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姚讪浑身一激灵。
防风见他被吓到了,对此非常满意。
接着说:“破罐子破摔,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的家人全都绑过来,一个一个地当着你的面,全都杀掉,我看你说不说。”
“畜生——畜生——”姚讪怒骂。
嗓子吼得都哑了。
防风哼哼一笑:“畜生?对,没错,我就是畜生,畜生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畜生的本事。”
他对身边的人说:“既然姚大人这么硬气,嘴巴这么贱,我们就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畜生,兄弟们,去把他的儿子绑过来,当着他的面,一刀一刀地剁成肉泥,再拉两条狗过来,吃干抹净。”
姚讪的恐惧感瞬间充斥到全身,哪怕是头发丝都能够感受到恐惧,急忙道:“不,不,不,不要动我儿子,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动他,别动我的家人。”
防风轻笑:“那你还不说,是想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狗吃?”
姚讪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别,我说。有通判拣春禾,延武营当官的全都参与其中,还有我们户司上下一干人,县丞等一干人也都参与其中。”
防风:“具体点,说名字。”
姚讪为了活命,只能将所有人的名字全都供出。
防风听完后,问身边的人:“可都记下来了。”
“记完了。”
防风又问:“你们一共从中捞取了多少军饷。”
“从去年八月到现在,大概一万五千两军饷。”
“其他方面有多少,伙食费,还有武器装备,其他补助福利这些,总计能有多少?”
姚讪思虑片刻说:“大概五万多两。”
以前克扣其他方面,来钱速度不快,狼多肉少,大家一分,就不剩下什么东西了。
所以才从军饷上面想办法,一开始只是拖欠,后来想着有钱的这些人不发军饷他们也不在乎,没钱的那些穷人不发军饷他们也没有门路上报,只有被宰割的份,这才开始大肆拖欠军饷。
姚讪又说:“这种事情,又不是只有我们一个地方有,其他地方也有,当官的哪有不贪污的。”
“你不过就是想给自己的贪污合理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被拆穿,姚讪脸上火辣辣的。
防风站起身朝外走去。
忽然姚讪感觉人好像全都走了。
紧接着屋里的门就被关上了,从外面落了锁,姚讪又被锁在了屋子里。
暂时安全让他松了一口气。
防风拿着这份名单,兴致高昂地往回走。
飓风他们几个不一定有自己这样大的进展。
别的他不好说,可若是论审讯方面,除了庭渊,别人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而且他和庭渊审讯的思路也不同,庭渊靠的是逻辑将对方摁死,而他靠的是审讯技巧将对方的话逼出来。
霜风见他兴高采烈地回来,就知道他收获颇丰。
“都摸清楚了?”
防风哼哼了一声:“那时,你也不看是谁出马的。”
霜风指着桌上的果盘和他说:“辛苦了,给你准备的。”
防风见这屋里只有他们两个,问:“他们都审完了吗?”
霜风摇头:“没呢,要不你去帮帮他们。”
防风抱着果盘开吃:“我才不去,他们没和我求援。”
霜风无奈笑笑:“早些审完,早出结果,早点将一切尘埃落定。”
防风将自己问道的内容交给霜风,“我这什么都问清楚了,不可能有比我这份更清楚的。”
霜风接过这份名单,看着里面的内容,有些惊讶。
防风早有预料。
霜风拍了一下桌子:“这群王八蛋,还真是藏得够深。”
延武县一共也就那么些官员,九成都参与其中。
“只怕他们的贪污情况,不仅仅是军饷和军需这么简单,顺着这条线往下挖,说不准还能挖到一些别的东西。”
防风道:“这是必然的,天高皇帝远,他们就是土皇帝,在这延武城里,能够只手遮天,彼此相护,盘根错节,往下查,肯定能够查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拔出萝卜带出泥,只是不知道这次咱们王爷又要砍掉多少脑袋。”
霜风无奈一笑:“谁又真想杀人呢,这不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他们要是都老老实实,做个清官,一心为百姓,王爷就算是想杀人,那也找不到由头不是。”
防风赞同地点头:“话又说回来,他们这些人,还真没有一个好东西,烂得彻底,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隐藏的都是些烂臭的事情。”
霜风叹了一声,“要真有一天官场清明,那就好了。”
可有人的地方,就有藏污纳垢。
这些东西,无可避免。
“咱们胜国对官员的福利待遇是一点都不差,你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干出这种不要命的勾当。”
霜风说:“利欲熏心是人之常情。”
防风:“要是这天下官员都和庭渊一样就好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在乎,一心就想着为百姓做事情,我们也不用这么辛苦背井离乡四处巡查,我那院子里头的草长得怕是比我都深了。”
这一晃,出来好几年了。
霜风也挺想京城那些兄弟们。
飓风几人相继回来,将自己查清的内容汇总给了霜风。
霜风命人誊抄了一份,晚些让人给伯景郁送过去,等待伯景郁下一步指示。
晚上伯景郁就收到了他们的调查结果,和庭渊一同查看完后,扔在桌上。
原本他和庭渊在下棋,这一扔,棋子乱飞。
庭渊蹲下把棋子捡起来,“这局可就算我赢了。”
伯景郁被他给气笑了:“凭什么。”
庭渊把棋子放回棋篓里,说:“你毁棋,自然算我赢。”
伯景郁按了按眉心,“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这样,你说说,这让我还能怎么办?”
伯景郁无奈地摊手。
延武县的官员算是全军覆没,“明着他们就贪了这么多,谁知道暗地里还有多少。”
“总能查清,何必着急上火。”
一阵热风吹进来。
伯景郁打开扇子给自己扇风,指着窗外说:“都怪这南州的鬼天气,热得要死,让我也跟着着急上火。”
庭渊宠溺一笑,给他递上茶:“是是是,王爷喝茶消消火。”
伯景郁接过茶放到棋盘上,拽住庭渊的手,将他抱坐在自己的腿上,“你让我消消火。”
“天还没黑,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庭渊从他手上接过扇子,轻轻扇着风:“他们还在外头等着,问你什么意思,你怎么想的。”
“你呢?”伯景郁问。
庭渊:“这案子是你在背后指导,自然是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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