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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300-320(第48/52页)
好意我老太婆心领了,但我不能收你的钱,小光,把钱还给大人。”
小光将银子退回给惊风,“谢谢,但我们不能要。”
惊风见他们如此,也就没执意坚持。
拿了银子上了楼。
小光扶起自己的奶/奶往门外走,打算去草垛对付一夜。
“奶/奶,为什么不要那个人帮我们,他看着不像一般人,说不定真的可以帮爹爹平反。”
老太太摸着小光的头说:“小光,你要记住,这世道,除非与你相熟的人,旁人没有道理无缘无故地对你好。”
“奶/奶,他说他是当官的。”
老太太笑呵呵地说:“我们也无法证实他就是当官的,不知道他的意图,明日咱们先去县衙报官。”
“好。”
惊风上楼后,有些魂不守舍。
飓风见状问他,“想什么呢,魂被谁勾走了?”
惊风摇头:“没有,我是在想楼下那对祖孙。”
“怎么了?”
“他们身上有冤情,但他们好像很害怕我,我想帮他们,但他们不乐意。”
伯景郁在屋内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将他们叫进来,“有什么冤情,进来说。”
惊风推门而入,“我也没问清楚,我本想让老太太把案情说给我,但她过于提防我,我也没问具体的,只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儿子遭人污蔑奸污而奔走。”
“他儿子呢?”伯景郁问。
“死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撞死在污蔑之人的家中了。”
“官府怎么说?”
“不管。”
伯景郁:“官府怎么会不管呢?涉及人命,总该把事情调查清楚,得盖棺定论。”
惊风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们不信我,我说给他们银子住宿,让他们明日一早租车去县衙告状,他们也不收银子。”
伯景郁一想到县衙那些官员,无语地说:“就那几个狗官,指望他们管这案子,破案,那可真是做梦。”
庭渊:“你对他们的定位,有些过于清晰了。”
伯景郁与惊风说:“你再下去一趟,把他们请上楼,另外再开一间房给他们住,我们把案子弄清楚。”
“好。”
惊风叫上飓风一同下楼,他怕自己搞不定。
庭渊起身:“要不我也去,他们两个看着挺凶的,一个老太太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手无缚鸡之力,对上惊风和飓风,自然是会害怕的。”
伯景郁摇头,拉住他:“你就别动了,身上不舒服,他们能把人完整带上来的。”
“你这话说得多吓人啊,总不能捎带半截儿上来。”
伯景郁笑了一下。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老太太和小男孩才被飓风和惊风从楼下带上来。
不能用强,就只能软磨硬泡,与他们讲道理,让他们相信自己没有恶意。
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两人从楼下喊上来。
老太太眼睛视物不清,惊风小心搀扶着,飓风则是抱着小男孩。
入了屋子,惊风扶着老太太到桌边坐下,飓风也将小男孩放下。
小男孩大概给老太太描述了一下屋里的情况,有几个人,样貌如何。
许昊听到动静过来,看到这小孩伶牙俐齿,说道:“好机灵的一个孩子。”
进屋看到老太太的眼睛,说道:“这是青盲眼,有些年头了吧。”
老太太点了点头:“是,有些年头了。”
许昊说:“要是早几年,还能治,现在晚了,治不了了。”
老太太早就习惯了,“早些年家里头穷,没钱治,耽搁了,现在已经习惯了,治不治得好也不重要了。”
许昊掏出糖递给小男孩:“吃糖。”
庭渊表情奇怪地看着许昊。
许昊说:“杏儿姐姐硬要塞给我的,可不是我想吃。”
“嗯。”庭渊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许昊哼了一声。
伯景郁转入正题:“老人家,你给我说说你们的冤屈。”
老太太问道:“先前那位小哥说你们都是当官的,老婆子想知道,你们都是在哪里当官的。”
伯景郁:“实不相瞒,我们都是在齐天王手下当差的,是这次随他巡查的下属,齐天王一路走来被许多案子牵绊,吩咐我们先行一步替他探查。”
老太太:“可能证明?”
伯景郁:“这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证明身份,你的眼睛看不清我们的面容,我们当官的饰品和身份令牌你也无法辨认。”
“你若是信得过我们,可以先将家里的事情讲出来,让我们了解一下,若实在是信不过,明日我们送你去金水县便是,金水县的县令今日上午我们还见过面,身份真假一验便知。”
庭渊在一旁附和:“你告知我们对你也没有损失,你孙子能看得见,他当然可以确认我们是外州人。”
小男孩点了点头:“奶/奶,他们确实不是本州样貌,爹爹说高鼻梁白皮肤眼睛偏蓝的是北州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老太太也没什么信与不信的。
“既如此,老婆子就说与你们听。”
这时,伙计来到门外,说道:“几位客官,你们的餐食做好了。”
伯景郁道:“放桌上。”
全是些大鱼大肉,唯一清淡的东西是一碗白粥配小咸菜。
是伯景郁特地给庭渊准备的。
伯景郁与伙计说:“加两副碗筷。”
伙计应下。
老太太忙道:“不用不用,我们已经吃过面了,你们吃就好。”
伯景郁:“不必客气,我们边吃边聊。”
大家一同坐下。
庭渊问老太太,“你们家是怎么个事儿?你给我们具体说说。”
老太太道:“我们都是崇安城的人,家里头穷,种不了地,我丈夫当年为了能养活我和儿子去做了海员,遇到海浪没了,我和儿子相依为命,后来他在城内一家姓周的员外家里做工,钱虽然不算太多,倒也能养活我们一家,后来娶了同在家中做工的香月为妻,香月生小光的时候大出血走了,只剩下我们祖孙三个相依为命,我儿留在员外家里做工,小光则跟着我一起生活。”
“就在两个月前,突然员外家里的人来信,说我儿子奸污了员外家的姑娘,让我去给我儿收尸。”
说起来老太太心中便是万分难过,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男孩给他奶/奶擦眼泪。
老太太说:“我带着小光赶到的时候,我儿就已经死了,他们说我儿是为了自证清白撞死的,可我了解我儿,他绝不会奸污别家姑娘,也绝不会撞死来自证清白,上有老下有小,他不会轻易撒手而去,我去衙门报官,衙门没有人管,说我儿已经死了,大家亲眼所见他是一头撞死的,根本没有要查的必要,员外家不追究我儿的责任,已经是大善之举。”
庭渊道:“这么说来,很多人都亲眼所见小光的父亲是自己撞死的?你可有求证过?”
老太太说:“他们一口咬定我儿就是自己撞死的。”
“那你可曾经见到他们口中,被你儿奸污的女子?”
老太太摇头:“没有,我要求见那个姑娘,让她讲述事发当日的全部经过,他们死活都不让我见。”
“那他们都是如何断定,是你儿奸污了那个姑娘,总该有证据的吧。”
没有证据随便指认,算不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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