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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320-340(第13/52页)
,该杀的杀,该下狱的下狱,该流放的流放,半点没有心慈手软。
这些年死在忘了手里的贪官污吏和他们的家人,不下万人。
别人或许是说说而已,眼前这位手里的权力仅次于君上,他的话如同君谕,言出必行,那是真的会动手杀了他们。
呼啦一下,屋里跪了一地。
一个站着的都没有。
纷纷磕头。
“求王爷开恩。”
“求王爷开恩。”
伯景郁与庭渊对视一眼,是真的被这个场面给气笑了。
这些人不敢抬头,还以为伯景郁是冷笑。
伯景郁的手在桌角握紧又松开,压制住了心里的怒气后,语气平静地说:“好,好极了,一个县,几十名官员,一个干净的都没有,你们还真是朝廷养出来的好官员!”
他若是发火,大家可能没那么怕,偏是他这种不发作让人捉摸不透的时候,才让人心中更恐惧。
伯景郁对惊风说:“给诸位大人上纸笔,本王倒要看看,他们都干出了什么事儿。”
惊风立刻差人去找纸笔。
这一屋子官员,他们还真难说短时间内找到这么多笔墨给他们用的。
不多时,欧阳秋率先写好了自己的认罪书,足足写了三页。
伯景郁从头看到尾,转递给庭渊,“你看看,这就是朝廷养出来的官员。”
庭渊接过,这上面的罪行,倒是写得清楚,贪污,受贿,纵容家属为非作歹,结交官员豪绅,买卖官职,行贿,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他不敢干的。
伯景郁说:“你这么能干,不如你来做齐天王好了。”
“臣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呀,让你做君上好不好呀。”
而后其他的官员也是相继将自己干的事情写得明明白白。
彼此之间还能有所印证,即便是少那么一两条,就手里这些,也够他们砍头的。
不过伯景郁现在有新的思路了,“诸位都是南州的官员,南州之兴,兴在诸位,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倒是便宜了你们,即日起,诸位大人便携家眷去南州大营种树去吧,族亲三代内禁止参加科举,经商。你们的罪孽,由你们的双手来承担。”
南州种树正缺人手,这都是现成的人手。
庭渊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伯景郁又说:“罪孽深重者,死罪难免,念在主动认错,家人可不被株连,家产尽数罚没。”
这些人光是想想,都觉得害怕。
在南州种树,就好比在北州种地一样难。
南州什么情况,他们还能不清楚吗?
但好歹是活下来了。
所有刑罚中,庭渊觉得最狠的就是禁止参加科举,即便是三代不许参加,最快都得是百年的时间。
一年都能让一个大家族落败,又何况百年,参天大树连根拔起,枝叶落尽,不过是等死罢了。
这一路清扫过来,但凡沾亲带故的家族,几乎都被清扫得差不多,再过十年,科举举子的出身,几乎与朝廷勋贵地方豪绅没有太大关系。
某种程度上来说,倒也能够打破功勋权贵世家大族地方豪绅对朝堂官员权力的垄断。
面对伯景郁对他们作出的惩罚,没有一个人能够有力反抗。
霜风呵斥:“你们还不谢恩,是对王爷的惩罚不满吗?”
众人也只能齐声谢恩。
“多谢王爷不杀之恩。”
“谢王爷开恩。”
伯景郁看他们如此,说道:“你们的权力,是君王,是朝廷赋予你们的,滥用权力,是你们自己造的孽。”
“为人臣子,应尽臣子的本分,忠君爱国爱民是你们每个人为官最重要的信念与誓言,但你们利用职权,辜负了君王朝廷对你们的信任,也侵害了百姓的利益,如今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他们曾经最引以为傲的权势,在王权之下,不过如此。
有句话说得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走出大堂后,伯景郁并未觉得有多痛快,反倒是痛心。
站在转角的廊下,他与身后的庭渊说:“我的心好痛啊,庭渊。”
庭渊站在他身旁,“愿巡查结束之后,你的心不再痛,新的官员都能安分守己,为民谋福。”
伯景郁轻叹一声:“但愿如此。”
“会的,你会做到的,我相信你。”
伯景郁将庭渊拉至身边揽住。
霜风他们跟出来,也没过去打扰他们。
人总归是会有脆弱的时候,伯景郁也不例外,他是君王,也是活生生的人。
这些糟心的事情,看多了,难免会心生杂念。
调节好了心态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如今朝廷的官员不足,不能以最快的速度补齐缺失的职位,这些官员身负重罪,却也不能立刻对他们行刑。
上了名册的人,想跑也是跑不掉的,这么多官员,他们背后哪个不是关联着一帮族人,若是跑了,等着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出逃也是无处可逃,因此即便是有了罪名与判罚,还得矜矜业业地官在原职,等到接替的官员赴任之后,才能依照罪名履行判罚。
官员的罪责要对外公布,却又不能全部公布,让百姓知道官员全都是些贪赃枉法之辈,会让百姓对朝廷官员失望。
伯景郁挑了一些示警,其他的全数抄录,传回京城,让京城尽快派官员过来补齐空缺。
转念想起了欧阳秋几人的儿子,与惊风说:“他们不是爱骑着马在路上乱窜扬灰,让他们去捡碎石,把路重修一遍,让人监督着。”
第326章 王爷息怒
霜风进了屋站在一旁。
伯景郁看他进来没直接说话,问:“怎么了?有什么事?”
霜风道:“我是想等王爷忙完了,与王爷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行事。”
伯景郁放下手里的奏折,与惊风说:“你去把我说的事情安排了。”
惊风转身离去。
伯景郁看向霜风:“什么事?”
霜风:“州衙那边,我们是先派人过去探查他们的罪证,还是直接入城?”
“现在派人过去探查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们进南州是去年三月的事情,在南州都待了快一年了,去年在南岸行事那么高调,给所有官员敲响了警钟,即便真的有什么,狐狸尾巴也早就收起来了,现在去查,那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霜风知道伯景郁所想,但他还是觉得应该保守一些:“我们手里有绿荫军和鸿燕军两军统帅及下属一干人等的认罪书,还有南岸各级官员写下的认罪书……”
伯景郁说:“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但如今的情况,容不得我们保守,倒不如大张旗鼓地行动,摆到台面上来,手下官员的检举指证不会空穴来风,若真的没有做过,何惧你高调调查?”
伯景郁的视线落在了一旁看书的庭渊身上,“庭渊,你怎么看。”
“我?”
霜风也朝庭渊投来视线。
庭渊认真想了两人刚才的对话,说道:“有一点说得很对,他们的狐狸尾巴早就收起来了,打草惊蛇才能抓住蛇,你们能够想到提前入城打探消息,他们必然也能想到你们会提前入城打探消息,鸿燕军绿荫军现在全军覆没,除了我们自己人,没有人知道我们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罪证……”
伯景郁勾唇一笑:“我们想到了一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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